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40-360(第31/51页)
表字,可行?”
庭渊倒是不太在乎这些,伯景郁之前也没有与他说过这些,当他听到伯景郁这么说时,有些意外,“其实不必如此,我不计较这些。”
伯景郁却摇头:“你自是可以不计较,可我不行,我既收养了他们兄妹,从今往后,他们便不单单只是你我的孩子,更是齐天王和王妃的孩子,哪怕是养子养女,不说将来长大以后承袭我的王位,那也是记在你我名下的,若念渊真的与你同用一个字,将来对你的名声有影响。”
“你是庭渊,但你同样是我的王妃,我是伯景郁,也同样是胜国的齐天王。何况荣灏的孩子叫盛鸢,若盛鸢将来真的成了女君,也要避讳她的名字。”
念渊听不太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王位一类的他都不懂,但伯景郁说他的名字要避讳庭渊的名字,这个他听明白了。
念渊:“要给我改名字吗?”
伯景郁摇头:“不,不改,只是再给你多起一个表字,就像小名一样,往后大家称呼你表字,便不会直呼你的姓名。”
反正只是多一个名字,他原来的名字也还用,一个名字是亲生父亲给的,另一个名字是养父给的,亲生的父亲给了他生命,养父给了他新生,往后他和妹妹不必四处飘零,有养父为他们撑腰,爱护他们,多个名字也没什么不好。
念渊点头同意:“好,先生给我取一个吧。”
庭渊看着伯景郁,又看了看念渊。
“容我想想。”
这一想,便想到了晚上。
洗完澡后,庭渊坐在床边整理头发。
给人起名这种他一点经验都没有。
庭渊看向伯景郁:“你帮我想想。”
“我不帮,念渊说了,要你想。”
“我想不出来。”
伯景郁说:“不着急。”
庭渊想了很久很久,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
“不如就叫遇安。”
伯景郁问:“哪两个字?”
庭渊拉过伯景郁的手,写下这两个字。
“遇安。”伯景郁轻声念着。
而后/庭渊又说,“算了吧,这又与你同音了。”
伯景郁问:“为什么是这两个字,有什么含义吗?”
庭渊道:“按照我们那边的拼音,渊字的拼音是yuan,遇安二字的拼音合起来就是yuan,是遇安,也是渊,同样我也希望他能够遇事安顺,随遇而安。”
伯景郁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很有深意:“那就用这个吧,挺好的名字。”
庭渊摇了摇头:“换一个吧,与你撞了同音的字。”
伯景郁道:“这是他的表字,就算是音相同,不同字,也没关系。我觉得遇安二字就很好。”
“真的没关系吗?”庭渊问。
伯景郁点头:“嗯,没关系,就用这个。”
庭渊轻轻一笑,“好,那就用这个。”
其实还有一重意思,但这一重,他不想让伯景郁知道,他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第353章 监牢对峙
隔日念渊过来找他们,庭渊就将自己给念渊取的表字告知了他。
并将其中更深层次的含义也一并告知了他。
念渊听完后,高兴地与庭渊说:“先生,我喜欢这个名字,我以后就叫遇安了。”
庭渊将他抱起:“你既是亲生父母的儿子念渊,也是我与伯景郁的儿子遇安。”
念渊点了点头,又问:“那我要改姓吗?”
庭渊看法伯景郁,随即与念渊说:“念是你的本姓,往后你和妹妹跟着我们,不如就在前面加上你伯叔叔的姓。叫伯念渊,可好,若不愿意,那就还是叫念渊。”
伯景郁在一旁说:“也不一定非要跟我姓,跟你姓也是可以的,叫庭念渊……算了还是跟我姓吧。”
本意要给念渊取表字就是为了避庭渊的名字,这下又绕回去了。
伯念渊,也没有什么不好。
念渊更想跟着庭渊姓,但他也知道,庭渊和伯景郁早就成婚了,他们是一家人,跟谁姓都一样。
他与庭渊说:“遇安都听先生的。”
伯景郁听念渊已经自称遇安,便道:“那就念渊随我姓,念舒随你姓。”
“念舒也一并随你姓吧,兄妹二人就别叫他们分开了。”
伯景郁:“这到头来两个孩子都跟了我姓,你捞着什么了?”
“我捞着你了。”庭渊倒也不在意两个孩子跟谁姓,都跟着伯景郁姓也没什么不好。
“念舒跟你姓,念渊跟我姓,就这么说定了。”
庭渊:“你倒不如让念渊自己选。”
“那只怕念渊想跟杏儿姓周。”伯景郁打趣。
念舒确实很黏杏儿,她很喜欢杏儿,而他们这些人里,只有杏儿是女子,与念舒过世的娘年纪相仿,念渊才三岁,正是需要父母呵护陪伴的年纪。
“那叫周念舒也是很不错的呀,何必在乎跟谁姓。”庭渊说:“不如就让杏儿收了念舒做干女儿,我看着也合适。”
伯景郁伸手摸了摸念渊的头:“都行,总归这两个孩子,都是我们的。”
他指着庭渊与伯景郁说:“知道往后该怎么称呼他吗?”
念渊点头:“喊爹爹。”
伯景郁还是挺喜欢念渊这股子机灵劲,起初他动了收养念渊念舒二人的心思,也是因为念渊巧合地和庭渊重了名,也算他一段机缘。
庭渊抱着念渊说:“不喊爹爹也行的,只是一个称呼,你也可以继续叫我先生,或者哥哥,都行,但如果你喊我爹爹,我肯定会更高兴一些。”
念渊有些犹豫,他有自己的爹爹,只是爹爹去世了,让他喊庭渊爹爹,他不是不愿意,就是会想起自己的爹爹。
庭渊知道这对他来说很为难,他与念渊说:“没事,不勉强,以后等你想叫了再叫。”
念渊看向伯景郁,叫庭渊爹爹,那伯景郁呢?总不能喊娘亲。
伯景郁说:“喊父亲也行,喊爹爹也行,没那么重要。”
念渊哦了一声。
念舒还小,庭渊和伯景郁都不想和她谈论这些,随她,喜欢喊什么喊什么。
许昊过来给庭渊诊脉,走的时候把念渊一并带走了,说要带他去玩。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庭渊问。
伯景郁回他:“掉头去府衙,先追责吉州疫病官员弃百姓而逃的问题,再查吉州大坝坍塌的问题。”
疫病刚刚结束,确实该给吉州的百姓一个交代了。
先表个态,再将吉州大坝坍塌的事情调查清楚,倒也刚好合适。
现在是八月份,等他们到府衙,估摸这八月半,九月之前足够将他们吉州疫病相关的官员追责表态。
伯景郁与庭渊说,“霜风他们沿途巡查,这几个月除了进吉州帮忙,也去了其他地方巡查过,等我们处理完大坝坍塌的事情,也就差不多到年边上了。”
他还没忘记自己当初对庭渊的承诺。
“我说过,我要在北州的草原上与你成婚,一起去姻司娘娘树下许愿,明年夏天就能实现了,等后年我们就能在京城举办大婚,到时候就昭告天下,让世人都知道,庭渊是伯景郁此生最爱的人。”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庭渊就很期待。
尽管在中州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成婚一次了,他仍旧期待北州和京城的两场婚礼,这对他来说,同样很重要。
一场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