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60-380(第14/52页)
京城接到伯景郁飞递的信件,根据信件上的内容着手调查。
京州的官员自顾不暇,谁还有空管下面州地的事情。
这批官员拿到了,州衙这批官员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现在就差等证据补齐。
为了掩人耳目,伯景郁将这批官员半数打发去了吉州大坝,让他们亲眼去看看大坝那头的情况。
余下的半数被他塞进了衙门,顶替了衙门里被抓的官员。
州衙的人反应再慢,也有所察觉了。
只是伯景郁给的理由很合理,又没把话挑明,他们就是察觉了什么,也什么都做不了。
证词该拿到的都拿到了,只差吉州那边清理出来的数量和庭渊手里的数量做核对。
余下的就差哥舒琎尧在京城能不能再查出点什么,即便京城那边查不到别的,他们手里的证据也足够将州衙的官员治罪。
日子一天天地往后推移。
转瞬就入了十一月,东州迎来了第一场雪。
好些年没瞧见雪的庭渊是真的挺想出去凑这个热闹,可他的身体不允许。
伯景郁派去西州寻医的人回来了,说庭渊切身体会出这样的问题,与他被蛇咬过有一定的关系,但也不全然都是因此造成的,他平日里极少运动,身体不太好,有些骨质疏松。
通常这种病症是发生在上了年纪的老人或者是妇人身上,像庭渊这个年纪的人得这种病症,是他平日里运动少多卧床,他这样的身体情况,不得这种病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伯景郁听着这话,倒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出行庭渊坐马车,马车颠簸,庭渊身体本就不好,容易疲累,到了住宿的地方,伯景郁舍不得他再劳累,庭渊运动的机会少之又少。
伯景郁:“那郎中可说了如何医治吗?”
手下回禀:“郎中说要王妃日后多运动,哪怕就只是散散步也是好的,运动不要超过半个时辰,但也不能两刻,在两刻到半个时辰之间最合适,若是可以,早晚各一次更好,也莫过量,免得伤了身体,也要避免摔跤,骨质疏松的病人很容易骨折。另给了一份药方,让许院判依照药方里头的药做成药丸,早中晚各一颗,饭后半个时辰吃。”
庭渊听完感觉自己都喘不过气了,嘀咕了一句,“还能更脆皮一些吗?不如死了算了。”
伯景郁猛然回头。
庭渊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立马捂住了嘴,不敢去看伯景郁。
“把药方拿给许院判,让他尽快把药调好,另外吩咐厨房,即日起每日去市场买新鲜的大骨回来给王妃熬汤。”
把人打发走了,屋里只剩下庭渊和伯景郁。
庭渊连忙脱鞋上床,按着自己的头说:“哎呀我这昨夜没睡好,头疼,头疼,我睡一会儿。”
伯景郁坐在床边,就看着庭渊装,一言不发。
庭渊心虚,自己也只是随口说那么一句,作为一个现代人,说句“死了算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这个字眼在他和伯景郁之间是禁词,平日里他是一点都不敢提,今日也是实在没憋住吐槽了一句。
声音已经是很小了,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根本没说出声,但他忘了伯景郁听力好,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伯景郁不说话,庭渊心里更不踏实。
伸手去摸伯景郁的手。
伯景郁坐远了一些,把衣袖也收了,不让庭渊摸到。
瞧着他如今生气的模样,庭渊是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坐起身来,贴上伯景郁,“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伯景郁将庭渊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掉。
庭渊又黏了上去,“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嘛,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而后飞快地在伯景郁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相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
伯景郁依旧不为所动,大是一副今日不肯轻易原谅庭渊的态度。
庭渊倒也不气馁,坐到了伯景郁的腿上,“不要气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我今日只是随口一句吐槽,在我们那里,这就是平日里说话的一句口头禅,不是真的想去死,就像累死我了烦死我了一样,我真的没有想过去死,虽然我以前真的不在乎生死,可我和你成婚之后,准确来说我和你捅破窗户纸后,我心里就挺怕死的,我怕我死了你孤身一人,我舍不得你孤身一人。”
庭渊靠在伯景郁的肩头,自顾自地说:“我们谈论过生死,但我没有那么有勇气坦然地去面对与你生死分离,时间让我更爱你,更不想与你分离。为了你,多苦的药我都能喝下去,忍住病痛,我又怎么会想死呢。”
伯景郁倒也不是真的不想再理庭渊,要真是这样,他早就出去了,而不是留在屋里给庭渊机会哄自己。
伯景郁搂住庭渊的腰,抱紧了他。
庭渊安静地靠在他的肩头,“我错了,对不起。”
伯景郁低头吻住庭渊,他不想让庭渊说对不起,因为庭渊今日所遭的罪,有一半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当年请庭渊跟他遍巡六州,庭渊现在在居安城生活得很好,说不准身强体壮。
不会在中州时险些死在他眼前,不会在西州被一寸生咬,更不会骨质疏松症阴冷的环境身上疼。
他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有办法保护好庭渊,让庭渊在他的身边遭罪。
庭渊疼的时候,他恨不得替庭渊疼。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当年我带你离开居安城,信誓旦旦地说会照顾好你,可到头来让你遭罪的才是我……”
庭渊捂住伯景郁的嘴,“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不准这么说,离开居安城是我自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我若不想跟你走,你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庭渊与伯景郁四目相对:“若是我没有跟你离开居安城,我怎么会如此幸福,与你相爱,被你宠着护着,除了我母亲,从未有人将我如此放在心里珍视过,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爱我的人,苦了谁你也没苦我,让我重选一万次,我都会选择跟着你。”
伯景郁红了眼眶。
庭渊连忙紧紧抱住他,“不要瞎想。”
伯景郁理解了父亲为什么会在自己小时候与自己不亲近,母亲是父亲用命在爱的人,却因生自己导致身体更加虚弱,若非自己的出生,母亲或许能多活好几年。
留不住爱人的绝望他现在是深刻地体会到了,父亲不是不爱自己,只是比起自己,他更爱母亲。
如果庭渊以这样的原因离世,他也不会喜欢庭渊冒死为自己生下的孩子。
庭渊说:“从今日起,我就在屋里做些运动,强身健体,把身子补回来。”
伯景郁与庭渊贴着脸,紧紧地搂着他,“好,我陪着你。”
庭渊后撤了一些,与伯景郁鼻尖相抵,“要和我接吻吗,我想你吻我,你吻我吧。”
伯景郁轻笑,“若是我不吻呢?”
“那就我吻你。”说罢庭渊便吻了上去。
恨不得和伯景郁吻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伯景郁有很多面,他的每一面,庭渊都喜欢,也都接受。
庭渊的嘴巴被亲得又红又肿,说话碰着都会有些疼。
伯景郁一脸满足地躺在庭渊身边,将他拉进怀里,“是你要我吻你的,吻了你又不满意。”
庭渊:“你是不是不知道,有个词叫适可而止。”
“不知道,你教教我,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今日/你别想再亲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