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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搞刑侦》360-380(第49/52页)
没有爱上伯景郁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这里,回归自己原本的世界。
可爱上了伯景郁,他也同样舍不得伯景郁,他就像是天平一样,伯景郁和父母分别居于天平两端,无论他朝哪一方走,天平必定要失衡。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亲情,两边他都无法割舍。
庭渊与伯景郁说:“我也害怕失去你,我也不想失去你,景郁,你要相信我的心里一定是愿意和你过一辈子的,我是爱你的。”
“我相信,我从不怀疑。”
次日醒来用了早饭,伯景郁就拉着庭渊去书房作画。
庭渊不会画画,但他能够画出大概的情况。
伯景郁依照庭渊的描述,两人修修补补,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画出庭渊在原来世界的模样。
庭渊原想着让伯景郁画得简单一些,后来又想让伯景郁看看他穿警服的样子,于是便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一直在修修改改。
最终改出来的效果,不能说和他原来世界里完全一样,也有七成的相似,毕竟脸没有变化,变的是衣着打扮和精气神。
伯景郁的画工很不错,按照庭渊抽象的画技,还能够将他原来的模样还原出来。
看着画上原来世界庭渊的模样,伯景郁再看如今站在他身边的庭渊,甚至感觉画上的人活过来了。
怪不得庭渊喜欢原来世界的那个自己,换作是自己也会被原来世界的庭渊吸引。
英气十足,身强体壮,果断干练。
从前那样的庭渊和现在被困在这个世界的庭渊相差得实在是太大了,也不能怪庭渊会心里有不平衡。
伯景郁拿出另一张没用过的纸,动笔开始重新画。
庭渊问:“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已经画好了?”
伯景郁:“画作保存得再好,也有损坏的可能,我要趁着现在有工夫,多画一幅,送进宫让绣娘帮我绣出来。”
“绣出来?”
伯景郁手上动作没停:“是,我要让他们用线绣出来,绣得会更加栩栩如生,绣品可以常年保存,且相对画作来说容易保真,画作时间一久难免会脱色晕墨。”
绣线一般不太容易晕色,少说几十年之内都不容易失真。
伯景郁选择的是庭渊原来世界的画作让人去绣,而非他现在的模样。
“等我北州巡查回来,希望能够看到绣娘们将你的画像绣好。”
伯景郁将画收好,准备晚些差人送进宫。
而后问庭渊:“你要不要我让宫内的绣娘给你做一身原来世界穿的衣服?”
庭渊摇头:“不用了。”
本身伯景郁画的庭渊穿的警服也只是相似度高,庭渊不会画画,没办法将警服的样子在纸上还原出来。
绣娘的绣活再好,也没办法做出他的警服,既然无法复原,又何必让绣娘去忙活。
伯景郁也就没有强求。
夜里伯景郁片刻都不想松开庭渊,与他好好闹腾了一番。
庭渊也是完全舍不得伯景郁走,可又不能跟伯景郁一起走。
伯景郁亲吻着庭渊安抚他:“等我巡查回来,之后每日都陪着你。”
庭渊:“距离产生美感,你每日都陪着我,看着我容颜老去,迟早要相看两厌的。”
“不会。”伯景郁很肯定不会有那一日,庭渊什么样他都喜欢。
他与庭渊说:“我们都在一起整整六年了,你看我何时觉得你烦了,我每日都恨不得和你黏在一起,片刻都不分离。”
“真快呀,一下就六年了。”
当初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和伯景郁巡查完胜国各处,抱着必死的决心。
如今一晃已经六年了,他的身体应该还能再撑六年。
他笑着问伯景郁:“听过七年之痒吗?”
伯景郁疑惑地嗯了一声:“什么意思?”
“七年之痒的意思是婚姻关系到了第七年,会逐渐开始疲倦,产生感情上的危机。”庭渊故作紧张地与伯景郁说:“明年就是我们的第七年。”
“不会的。”伯景郁一口否定了庭渊的话,“我们之间怎么会疲倦,永远都疲倦不了,只有在房事上会让你感觉疲倦,其他时间断无可能,我们这样怎么可能会产生感情危机,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你吵架,我想一切都顺着你,你也不想和我吵架,一切都顺着我,我们早就找到了生活的平衡点,这辈子我们是吵不起来的,我舍不得,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我还有什么事非要和你争论输赢的?”
庭渊轻轻一笑,“是,你可宠我了,所以我要把你抓牢,免得你会跑。”
“是我怕你跑了。”伯景郁紧紧抱着庭渊:“我恨不得把你吞吃入腹,让你跟我一辈子在一起。”
“会的,一定会。”
即便再想时间过得慢一些,恨不得把一天当成十天过,离开的时间还是到了。
从起床开始伯景郁就是不愿意的。
惊风过来喊了三遍,伯景郁才肯起床穿衣。
庭渊也跟着一并起了床,外头的天都还没亮。
伯景郁时刻和庭渊黏在一起,穿衣服都要和庭渊贴着。
“站直一些,不然我怎么给你把腰带戴上。”
伯景郁的头抵在庭渊的肩膀上不肯站直,“不要。”
“惊风一会要来喊你第四次了。”
“你会想我的,对吧。”伯景郁看着庭渊是怎么都不舍。
“我每天都想你,疯狂想你,想你很多遍。”
腻歪了一盏茶的工夫,伯景郁才到洗漱这一步,惊风等不及了将洗漱用品拿进了屋内。
一番收拾完,吃完早饭,天刚蒙蒙亮。
一行人出发前往北城城门给伯景郁送行。
君上和君后也在北城等候伯景郁。
伯景郁和庭渊乘坐马车,出了城门后,送行的队伍停下,伯景郁带着庭渊上了城墙,和君上君后拜别。
君上身边的侍从端上了酒,一行人为伯景郁饯行。
城门下,队伍整装待发。
瞧着太阳从东边升起,点点红晕,伯景郁也该出发了。
他不舍庭渊,伸手摸了庭渊的脸,而后上前一步将他拥入怀中,“我要出发了。”
庭渊不舍地嗯了一声。
其他人纷纷避开视线,不看他们。
伯景郁身上穿了大氅,抬起胳膊用大氅将庭渊裹在其中,低头吻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在的缘故,伯景郁很克制,也可能是不久的将来,庭渊也会北上和伯景郁在北州见面,这一吻没有持续太久。
松开庭渊后,伯景郁与众人行礼:“庭渊在京城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们帮我照顾了。”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
伯景郁捧起庭渊的脸,用力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又在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走了。”
而后快步下了城墙,翻身上马。
庭渊趴在城墙上看着伯景郁。
伯景郁回头。
庭渊和他挥手说再见,伯景郁笑着挥手回应,而后和随行的众人说:“出发!”
城墙上开始擂鼓为他们送行。
伯景郁挺直了腰背,两腿一夹马腹,马儿便向前去了。
庭渊就在城楼上看着他,伯景郁时常回头,直到马车驶入丛山之中,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太阳照射到城墙上,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伯子骁说:“庭渊,已经看不见了,走吧,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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