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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圣父黑化后》110-119(第20/29页)
它的使命。”
程镜花呆呆地看着真人,又呆呆地去看祭坛。倏然,她跳起来,一边往前冲,一边气急败坏地骂:“我才不管什么联系、钥匙、使命,我只知道那是芝麻糖,怎么能帮助敌人……而且它自己会怎么办啊?给我回来,你这只鸟!”
她跑过商挽琴身边,顿觉不对,折回来又拉她,骂:“商挽琴你在干嘛?现在是发呆的时候吗?芝麻糖都冲上去了,门主也要出手了,我们至少要掠阵吧!”
商挽琴却仍是呆呆看着祭坛。
她随着程镜花的力道走了几步,却又停下来。
因为,乔逢雪已经走进了那片五彩的光辉。他站在光辉里,回头看她;绮丽的光芒将他勾勒成一道轮廓,又像一道阴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
她喃喃着:“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就在此时,光芒消散了。
“啪嗒”一声,食鬼鸟落在祭坛边缘,没了动静,生死不知。
祭坛中央,李清如手捧一只长方形的青铜匣子,满面喜色。那匣子上挂着一道锁,但锁已经开了,盖子往上弹起些许,露出一道缝隙。
“九鼎,九鼎……九鼎终究是属于我的!”
李清如狠狠抓住盖子,用力掀开,因为过分的喜悦,她的神情近乎狰狞。
“娘,你看见了吗!这天下终究会属于我!九鼎,听着,我要成为大周真正的主人……!”
她的声音断了。
过分的喜悦还凝固在她脸上,她的眼神中却出现某种茫然。片刻后,她将青铜匣倒过来,开口朝下,用力摇了摇,好像希望倒出点什么来。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又将匣子翻过来,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往里面找寻。她看啊看,找啊找,如此忘我,全然忘记四周还有敌人的存在。
好一会儿之后,她放下青铜匣,茫然地看过来。
“什么也没有……为什么?”
她好像在看商挽琴,又好像没有。她的目光也掠过了商玉莲,最后投向远方;那是兰因会主殿所在的位置。她就那么久久地凝望着那里。
“什么也没有。”李清如重复道,表情渐渐空白。
传说中的九鼎是一只青铜匣,其中蕴藏着神灵的遗产,可以实现任何一个具体的愿望。它曾被镇在大周龙脉中,后来失却踪迹,也成为天下英豪追逐的目标。
它是野心的象征,是梦想的具现,同时寄托了最美好的愿景和最狂妄的野心,前提是——找到它,打开它。
商挽琴熟悉“吞天”,对李凭风也不陌生,却一丁点都不熟悉“李清如”。这个女人顶着虚假的身份,一藏就是二十年,她都经历了什么,为了什么,追寻什么?她刻意等到李凭风身死、兰因会被灭才挑明身份,是否是某种隐秘的复仇?
所有这些,商挽琴通通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也曾被她称为“师父”的女人,捧着空荡荡的九鼎,望着已成废墟的兰因会,陷入了麻木的空白。
商挽琴看看她,看看芝麻糖,看看九鼎,重新看回乔逢雪。
她看见乔逢雪朝李清如走过去,从对方手里抓过青铜匣。他拿起那只珍贵的、传说中的事物,看了看,摇摇头,随手扔在一边。哐当一声,那匣子砸在地上,溅出些许火花。
他看向商挽琴,长发与深红的衣摆一同飞扬。
“音音,你有什么愿望?”
在风中响起的不止这句话,还有鬼气升腾的声音。
商挽琴曾被奉为兰因会弟子第一人,蕴养过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恶鬼,也见过无数可怖的力量。
但她从未见过眼前的深渊。
鬼气弥漫、升腾,它们太过浓郁,失却了轻烟的质感,反而像迅速蔓延的粗壮树根、向天生长的地脉山峰;它们发出美玉碰撞一般的琳琅之声,也带着类似美玉的光润的质感,强悍却优雅,摧枯拉朽又轻盈无比。
它们推开李清如,也推开她的反抗。
它们吞噬这里残余的血肉,也不抗拒荡平粗粝的山石。
它们逼退了青萍真人,逼退了程镜花,逼退了郑医仙,后者还谨记医德,努力拖着昏迷的商玉莲一起狼狈后撤。它们也逼退了他们的惊讶和质询。
它们唯独留下了商挽琴所在的一小块位置,包围着她,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这一头是她,另一头是那红衣凄艳的青年。
商挽琴抬起头,看着祭坛顶端的那人。
那个人说:“音音,我许过你愿望。你想要什么?”
商挽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说:“好啊,我要你好好活下去,回到我身边。”
他沉默。
“你看,这事儿一点都不难。”商挽琴搓了把脸,开始苦口婆心,“你呢,把这些力量收起来,从那破台子上走下来,乖乖跟着我离开,我们回金陵,就这么简单。”
他沉默。
商挽琴继续念叨:“你要是不想回金陵,我们就换个地方。天下这么大,还有很多地方我没去过。对了,我们去海边住一段时间吧?或者干脆找个海岛?听说钓鱼很好玩,我们可以试试,比比看谁更厉害……”
“音音,对不起。”
那轻柔的声音蕴藏着歉意。
“我说过,唯有生死和时光,无法许你。”
商挽琴张着嘴,像一条被突然扔上岸的鱼。她试图再挤出几句话,但没能成功,还连原本的笑容都失去了。
好一会儿,她问:“为什么?”
他望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说:“因为我已经死了。”
商挽琴还是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突然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不要开这种奇怪的玩笑!乔逢雪……表兄,我叫你表兄好不好?你要是想让我改口叫夫君,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哦!你不要为小事生我气,开这种玩笑……”
“对不起。”
商挽琴茫然地看着他。
他却笑起来,柔声道:“我的音音这么聪明,我知道你早有猜测。你曾说,若我早亡,你便痛哭一场,继续好好活下去,你说过的话依旧算数,对吗?”
“告诉我其他愿望吧。”他抬起手,长发与衣袍飞舞,身形恍若仙人,即将凌空而去,“除了生死,除了时光,我将实现你任何的愿望,只要你此生顺遂快乐,一切都好。”
商挽琴还是那么看着他,失却了所有表情。
慢慢地,她才轻轻开口:“在我许愿之前,至少……你先告诉我前因后果,别再让我猜了,行吗?”
他看她片刻,点点头。
“好,我都告诉你。”
第一百一十八章
那是他一生的故事。
正如商挽琴隐约感觉到的一样, 乔逢雪活了两次。但归根结底,所有的故事都源自他的第一世。
那一世的乔逢雪,完完全全就是书里的模样:一袭病体, 满身傲骨;心怀天下,意气风发。他那一双瘦骨嶙峋的手,能斩除天下最凶悍的恶鬼, 也能毫不吝惜地为每一个朋友送上千金与美酒。
他追寻九鼎,为的是天下安宁;千里救人,为的是心中道义。
他会随手送出珍宝,只要能解对方困厄,哪怕萍水相逢又如何?
他也能千里追杀名不见经传的恶人,只因有人敲响玉壶春的门,哭诉一场家破人亡的惨剧。
那时他是真真正正的玉壶春门主, 被称为天下第一的驱鬼人,心里也沉甸甸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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