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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冰尖美玉[花滑]》160-180(第36/41页)
大为改观,此时更是不得不承认,这片冰场虽然是西方选手的主舞台,但偶尔,也需要像纪和玉一样的新鲜血液的注入,来为这片冰场增添新的可能。
其他的裁判没有接话,但眼底也下意识地流露出赞同的神色。就连几位对纪和玉颇有微词的M国裁判,也没有反驳。
冰面上,纪和玉的节目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动作。
在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里,纪和玉浮腿向后上方高高踢起,轻而易举的超过了头顶,如一柄划破长空的利剑直指苍穹,小腿被攥住,身体被绷直,每一寸肌肉和韧带都被拉扯到极致。
事实上,烛台贝尔曼与水滴贝尔曼的区分标准,并非是看浮腿打直与否,而是看选手的手究竟抓在刀刃还是小腿。有些选手做不到将腿打直,但能抓住自己的小腿,那就也算是一个难度更高的烛台贝尔曼。
而眼下,纪和玉的动作,简直就是教科书一般标准!
没见过真正的烛台贝尔曼的人,其实很难想象为什么这个动作被称为“烛台”,但这一刻,所有人都懂了这个名字真正的来源。
烛台是由笔直的蜡烛与其下的托槽组成的。此时,纪和玉笔直到完全与冰面垂直,与滑腿形成180度的平角的浮腿,与向前塌陷的腰.腹,以及连接于小腿和身体之间的手臂,简直精准无误地复刻了“烛台”的形状!
他两腿之间惊人的开度,让每一个看着这一幕的人都不由腿.根发酸,即便没有切身体验过,也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想象这样撕裂般的剧痛。
实在是太残酷了。
可……
也实在是太壮丽了。
纪和玉那身金红色的考斯滕已经够耀眼了,但他这个人本身,比他的考斯滕还要闪耀。
这轮来自东方的旭日,如今在西方世界的天幕上,毫无保留地挥洒着自己的美丽与壮阔。
当纪和玉的烛台贝尔曼旋转与音乐一齐落幕,所有观众都听见了自己急促紊乱的呼吸和心跳,这样热烈的心率,只为冰面上那黑发黑眸的东方少年。
来自东方古老文明的美,实在是太震撼了。
冰场中央,纪和玉的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节律,呼吸急促到大量的氧气钻入肺里,激起一阵阵炸裂般的疼痛。
但他的仪态依旧风度翩翩,向观众和裁判鞠躬致意时,唇边仍噙着谦和温驯的笑意。
观众们不吝给出的掌声与应援物,是对这场比赛的成功性最好的证明。
尽可能捡起应援物后,纪和玉滑到了等分区。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但精神和状态却很好,甚至显得神采奕奕,高压的比赛没能让他疲劳,反而刺激着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让纪和玉的精神无比振奋,脚步也同样轻快。
“……做得很好,小玉,做得很好。”陈长兴与骆温明有些心疼,又有些感动,最终凝成了这么一句。
云澈则在纪和玉身前半跪下来,将他的裤脚掀开一点,看了一眼他脚踝的情况。
果不其然,在主人可劲儿地“造作”之下,那里正肿得老高。
“都不知道痛的?”云澈无奈地揉了揉纪和玉的发顶,倒是没有责怪他的强撑。
“那不是才打了针吗,”纪和玉此时兴致正好,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少年感,唇边也漾起一点笑意,那对清秀可爱的梨涡一并浮现出来,“不痛的呀。”
“嗯,不痛就好,回去好好休息好好养伤,知道了吗?”云澈轻轻拥抱了纪和玉一下,轻声道,“别让我……我们担心,和玉。”
云澈望向纪和玉的目光幽邃无比,眼底满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墨色,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纪和玉身上,令纪和玉在比赛中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忽然就有些酸胀和发麻,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下意识弯了弯腰躲避云澈的视线。
“怕我?”在陈长兴与骆温明注意不到的角度,云澈轻轻握住了纪和玉的腕子,那截莹白腕骨纤细精致到似乎稍微用一点力就要被捏碎,但云澈知道,纪和玉根本就不像他外表这样瘦弱,强大无比的灵魂令他有着远超常人的坚韧和毅力。
云澈这话是凑近了纪和玉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纪和玉颈项之间,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与纪和玉两人能够听到,但他的声音才刚穿过纪和玉的耳膜,就被神经不自觉地放大,甚至令纪和玉原本高度亢奋的神志都有一丝恍惚。
“我不骂你,和玉,我永远不会骂你,你知道的。”一声低沉的叹息落在纪和玉耳中,无端将纪和玉泛白的面色染上一层薄红。
“不、不是……”纪和玉语气艰涩地开口道,“不是怕你,哥,你这么好,哪怕骂我,我也不会怕的。”
云澈稍稍向后退了一些,给足了纪和玉私人空间,定定地注视着他的眸子,低声询问道:“不是怕我,那为什么要躲我?”
一时间,纪和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思绪和无数种答案,自己与云澈相识这两年多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化作一部没有终章的电影,在纪和玉脑海里自动播放。
并且这部电影还在继续演绎,甚至永远没有完结的那一天。
这部电影的主角,仅有他与云澈两人而已。
他怕云澈吗?
当然是不怕的,这两年多来,云澈帮了他大大小小无数忙,从当初自己才刚开始参加比赛时的关照,到后来介绍营养师给他,再到帮他处理纪家那些事情,还有许多他一时间想不起来的小事,在外人面前无比冷淡的云澈对他极好,从未有过一句重话,甚至望向他的眼神中常含着温柔。云澈对他这样好,他怎么会怕?
……可是,有时候云澈望向他的目光实在是太复杂了,复杂到哪怕他自觉心理年龄都“奔三”了,也难以读懂他眼底的深意,尤其读不懂云澈偶尔会露出的,那种几欲将他吞噬的墨色。虽然云澈对他很温柔,纪和玉仍时不时地不自觉产生脊背微僵、全身发麻等诸多“不适”的感觉。
这样看来,他偶尔也是会“怕”云澈的。
但这样古怪的答案和这样莫名其妙的感觉,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然是不敢跟云澈讲的。
“我不知道,哥,我不知道,”纪和玉并不想编出一个借口欺瞒云澈,只好这样回答道,“我还没想清楚,或许还需要一点时间。”
纪和玉本以为,自己这样不确定的答案会令云澈生气,至少也会令云澈不太高兴,但云澈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反常地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道:“不急,和玉,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你可以再想想。”
面上无端地一阵发烫,纪和玉不由抿了抿唇,心中那点无所适从的感觉愈发明显,几乎要将他席卷,幸好比赛成绩终于公布,将他从手足无措的氛围中解救了出来。
技术分:125.19分。
节目分:94.33分。
自由滑总分:219.52分。
这个成绩,比他在分站赛上的得分高出整整一大截,节目分直接一跃提高了七八分。
而他在冬奥会上与铜牌得主奥本海默的分差,也不过七八分而已。
随着这个成绩的公布,所有关注着这场比赛的华国粉丝的心都开始砰砰狂跳——
希望的曙光,已然近在眼前!
“219.52分!在升组的第一场大奖赛上,取得了这样惊人的成绩,这太不可思议了!”直播间里,李诺惊讶地站了起来,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观众和粉丝,他还在解说这场比赛,不能表现出过激的个人情绪,更不能随便站起来以防自己的身体超出了摄像机的拍摄范围,于是他赶快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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