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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我是鳌拜女儿》60-70(第12/28页)
炭。
“太皇太后,乾清宫代诏宫女瓜尔佳氏求见。”
太皇太后蓦地抬起头,与苏麻喇姑对视一眼,忙道:“快进来!”
挽月快步而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臣女瓜尔佳氏叩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孩子快快起来!”
挽月起身,抬起头来,闲话不多说。她从怀中取出一个不大的盒子,呈上去给太皇太后道:“皇上临走前,忘了将此物带走。臣女心想,这似乎是皇上贴身重要之物。怕放置乾清宫遗失,到时候有口难辩。是以斗胆请太皇太后代为保管。”
太皇太后疑惑地打开了盖子,看到那枚白玉扳指时,瞳孔震惊,心口扑通扑通地跳着,但很快便平复了下来。对挽月郑重地颔首道:“你有心了。”
挽月站在一旁,并没有退下去,欲言又止。
太皇太后心道:就在刚刚,她再次在危难时期,将安定朝局的重任交付给了鳌拜和索额图二人,以及秘密暗中支会了躺在病床上的苏克萨哈。
早已四分五裂心不齐的几人,因为局势的危急,竟然再一次联手聚在了一起。在多年前,他们几个连同她在内,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险境。每回都是一同度过。鳌拜的确嚣张,可他处理政务能力强、威望重、手段了得;有索额图制衡,她也放心了不少。
而他的女儿将这物件呈上到她眼前时,太皇太后的眼眶不动声色地湿润了润,手也忍不住地颤抖。没想到最像鳌拜的,竟然是他一个没养过多长时间的小女儿,果敢、机智,还有鳌拜年轻时候的忠诚、顾全大局。
当年为了力挺福临登基,鳌拜先是得罪了豪格,后又得罪过多尔衮。有两次脑袋都差点搬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她本十分痛心故人心变,不再是纯粹的忠臣,可没想到……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绵延?
“太皇太后,裕亲王来了!”
“快快有请!”
挽月朝旁边站了站,微微垂首。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朝服的青年稳步走了进来,挽月从他宽厚的背影看到了后背和两肩处的圆补子,上面彩绣五爪金龙。
“孙儿叩见皇祖母。”
“福全!怎么样了?”
裕亲王福全撇了撇头,顾及着站在身旁的眼生宫女。但见太皇太后并未让其退下,也就继续开口说道:“接到銮仪卫密报,乱民枭首已抓住,皇上平安。”
屋里的三个女人全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太皇太后看到对面的挽月,脸上抑制不住的安心与喜悦。心下也是说不出来的欣慰,却还是惦记正事,“到底是何人挑起**?”
“并非全是河道河工,里面混入了血月教教众。前河道总督查尔察克扣赈灾银两、纵容底下的人奴役苛待河工克扣工钱。河工中有不少是被大水冲了农田的庄稼汉。民怨累积,就容易受教众挑唆。”
“枭首可是血月教教主?”
“并非教主。据銮仪卫已经撬开的教众嘴里得出,教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名叫怀夕真人。此次抓住的不过是个堂主,叫郑魁。此人先前是天地会某个堂的堂主,因办事不利又不听教中号令,便叛出于血月教搅和在一起。现在一直替怀夕真人做事。”
太皇太后颔首,“有銮仪卫和刑部,哀家放心。紫禁城的安危暂时就交给你了。”
“皇祖母请放心。”
福全再次叩首,起身后没有过多逗留,只略微好奇地打量了少女一眼,便走出了慈宁宫。
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消息,而且是好消息,挽月也自觉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于是便同太皇太后道:“臣女也告退了。”
太皇太后眼中满是慈爱,她微微笑道:“去吧!”
慈宁宫中太过温暖,出了宫门甬道的冷风吹得挽月额头上的汗一阵凉。但步子却是前所未有的轻盈,她深吸一口气,仰头望望湛蓝的天空,飞鸟高高掠过,远处的人兴许就要归来了吧!
冬日里难得下雨,便是下,也不是倾盆大雨,只干冷转为湿冷,到底更让人觉得难受。睡在寝房,听雨声潇潇,挽月竟然很快进入酣眠。兴许是白日里的消息太好,让她安心下来而已。
半月时间很快就过,转眼进入隆冬。这回所下的雪,是真正的大雪。
一大早醒来,挽月发现目之所及,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宫人们忙着用扫帚在院落中扫雪,顾问行正在挨个叮嘱着。抬首看见挽月,他微笑着走过来,同她道:“挽月姑娘,今儿外头冷,您无事就不要出房门了。回头奴才叫人给您那边再送些银丝炭去。”
挽月知道,这银丝炭哪里是她这样身份的女官能用的?低等级的妃嫔按例都领不到多少。不过……她垂眸轻轻笑笑,就让她跟着沾点光吧!她真的很怕冷。
雪像棉被一样厚实,她也就听从了顾问行的话。横竖皇上也不在,乾清宫除了杂使的一些宫女太监,其余人都在享清闲。
窗户纸遮不住雪地的亮光,再加上今日满月,竟是屋外比屋里还要亮堂堂,简直恍如白昼。
挽月早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按捺不住。忽而想起今日光顾着自己取暖,还未去西暖阁同小龟讲话。谁知道那个会对她白眼的家伙,待皇帝归来后,会不会用什么方式“告诉”他:它没被照顾好!
虽然皇帝不在,但乾清宫一直都是彻夜长明的,也有宫人把守。
她走进西暖阁,到了瓷缸跟前,见那小东西竟然已经合上眼睛睡了。她不禁哑然,原来这么晚了,睡不着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对朕的小乌龟这么上心?果真没有托付错人!”
心上那根断了的弦像被一只手重新捻上、续上,撮合到一起,那手轻轻拨弄,发出带着颤的一声轻音。
她转过身,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却已经被过来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是带着寒冬白雪的清冽味道,风尘仆仆、不大好闻,若是以前,她一定嫌弃得不行。可此刻,她除了想抱紧,还是想抱紧。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生出的不短胡渣,刺得她有点疼更很痒。
她痒得忍不住发颤,最终抑制不住笑出声来,一边挣扎着想要推开怀抱。他却故意使坏似的,又使劲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直到她说出“皇上,饶命!”,他方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双手放在她的臂弯处,久久凝视,好像要把这么多天没有看到的,全部补回来。
眼前的少年分明才走了一个月多点而已,怎么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老人常说,经历一遭事,就会长一寸。
少年经事,便也老成一分。
“你在宫里都听到消息了?”
挽月点点头,“臣女在太皇太后那里,正巧见到了裕亲王福全,是听他同太皇太后说的。”
玄烨一怔,“你去太皇太后那里作甚?”
“皇上留给臣女的东西,太过宝贵。臣女不敢收着,生怕遗失,所以就交由太皇太后保管了。”
他的目光微微闪烁,转而眼底尽是温柔。
“皇上不是带了容若等人去吗?怎么还会走散?”挽月不解,眼见着对面的玄烨得意一笑,道:“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早就从叶克苏那里得到密报,有血月教的人混迹河工之中,准备对明珠发难。朕索性也透露了一点朕来了的消息,果真钓到了一条大鱼。嘶!”
玄烨只觉得自己的膝弯挨了一记窝心脚,疼得他简直想不顾仪态蹲下去,额头也开始冒冷汗。
“你怎么……总是下这种狠手?朕可是马不停蹄回宫来,连皇祖母那里都没有去,也没让任何人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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