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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640-650(第11/14页)
交道,所以,这才都刻意的交往了交往。
感觉还都不错,老乔觉得这个林雨桐没啥架子,很好交往。桐桐也觉得人家不难处!
李翠还专门问桐桐的意见:“觉得怎么样?”
挺好!真挺好的。
但第二天白天,她还是自己开车出去,找纹身店,都是什么人纹那种纹身。
昨晚没问老乔,是觉得这种事不需要家里人知道。
当然了,这种事也不能跟陈广或是周鹏打听,在有些东西面前,谁也靠不住。陈广就不说了,就说周鹏,当年揭开厂里的贪污,周鹏就不敢。
现在……同样的道理!根底浅,什么都不牢靠!小树苗上系船,悬的慌。
她戴着棒球帽,找了个纹身店,挑样式,顺便跟老板打听:“就是那种看起来像龙又像是蛇的……”
“纹那个?”老板摇头,“小姑娘一般都不纹那种的。你看那种玫瑰……”
“是我对象,我见他手上有一个,我想跟他纹一对!”桐桐翻看着,说的漫不经心,“他也不告诉我他在哪里纹的。”
老板直接摇头:“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
没法子,这个店不行,又换了一家店。就选在昨晚跟老乔吃饭的那个街口的斜对面,店面很小,老板打扮的特别叛逆。
桐桐一说,老板就皱眉:“你纹那个?”
“我看好些人都纹?前面街上一个端盘子的大哥就纹着的,跟我对象手上的一样……”
“你对象是七哥的人呀?”
谁是七哥?
“不知道就算了,你问问你对象,你对象要是叫你纹,那你再来。”
七哥?
桐桐开车回家,然后回家直接上网查,查资料。
赵一清跟这个手上有纹身的人有一定的瓜葛,哪怕不是直接指挥,但肯定是一条线上的。赵一清在线的那一头,这些人在线的这一头。
只要在一条线上,那必然是有线连接的。
这条线是什么呢?
得从赵一清或是与他相关的人员里找他做的项目或是工程,这些都算。因为资金往来,个人对个人太奇怪了,只能是别的上面利益相关。
她把所有的跟赵一清有瓜葛的企业都列出来,其中有五处是拆迁工程。
而拆迁工程承包出去的拆迁公司,叫七星拆迁服务有限公司。
再去查这家公司,法人叫白双星。
桐桐摸了电话,给林守道打电话:“爸,你在哪呢?”
林守道在店铺这边呀,现在要拆了重新盖,正在门口写‘拆’字呢,“我把货底子清完就回来。”
“清啥货底子呀?”桐桐说他:“回头你都给送火锅店就完了。”那能值多少钱呀?回头把钱折算给你不就行了。
这也是个法子!林守道问说:“你打电话是怎么了?有啥事呀?”
“我这不是之前听说,咱那做建材生意那个院子……拆迁的时候是哪个拆迁公司来着?”
问这个呀?林守道看看正在自家门口写‘拆’字的人:“就是那个……那个吉星高照……”
啥吉星高照?
“是七星高照!”林守道说着,就压着声音:“大部分拆迁的活都是他们的,咱这边的铺子,我看承接拆迁活儿的,还是这家公司。”
“七星?”
对!
“老总姓白?”
“对对对!你认得呀?”认得这种人干啥,不是啥好人,“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白总兄弟多吗?”
“不清楚,只之前卖建材的时候,听大家闲聊,反正说起来都是白老七,或是七哥七哥的。”林守道说着,就看见油漆沾到柜台上了,“慢点……玻璃毁了!”说着,就对桐桐说,“行!回去再说,我这忙着呢。”
桐桐看了看手机,然后挂了电话。
白老七!
四爷出差回来,桐桐围着他前前后后,嘀咕的就是这个白老七:“我就不信,这里面就那么干净?顺着这条线往下摸……”
四爷将搓澡巾递给她:“我能不查他的老底?”
“这个拆迁公司,你知道?”桐桐就看他:“没问题?”
“自从这个拆迁公司成立以来,大大小小的工程……自我查的那时候算,一共是九十二个。意外死亡二十七人,伤一百零二人……”
这问题还小?
“但是,走法律程序,人家是和解赔偿,双方达成谅解的。”四爷催着她搓澡,“有什么问题?”
桐桐一下一下搓着,“死了的……亲属拿了赔偿,工程顺利进行,这都说的过去!死了死了,记着仇的人少!那伤的呢?若是残了呢?”
四爷转过身认真的看桐桐:“没有重伤的!没有致残的!要么死了,要么轻伤。”
桐桐拿着搓澡巾怔愣了一瞬,而后点头:“明白了。”这就跟有些肇事司机撞伤了人之后回去碾压是一样的,人命钱有数,伤残被赖一辈子,最难处理。
四爷就又道:“被处罚过六次,罚款累积一百二十三万。也有过因暴力拆迁被报警,高达一百多次吧,但进去的都不是白老七,公司的法人不是他。明面上,白老七跟这家公司毫无关系!”
“白双星……是他哥?”
“嗯!”
桐桐重重的搓在四爷的脊背上:“所以……就这样了?”
从法律上来讲,就是这样了!至少我没找到漏洞。
桐桐不死心的问:“那二十七家死了人的……就没有人……”
“我一家一家的查过了。”四爷朝后一靠,也不要她搓了,“有一家,死了老两口,赔偿了七十二万,三个子女平分之后,就去南边了……有死了老婆的,获赔了三十万,娘家和丈夫分了这个钱,娘家拿十万,丈夫拿二十万,后来丈夫再婚,前面的事就不再提了……”
桐桐就站在边上,听四爷事无巨细的算,最后,他才说:“先洗完,我吃个饭,再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前年,拆迁的时候死了个老太太,这家的儿子闹的有点厉害,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只听说这家的儿子去南边打工挣钱请律师要跟拆迁公司打官司,可这一去两年都不见回来。家里只剩下老爷子……老爷子去年接纳了赔偿款,但依旧以拾荒为生……”
四爷说着就抬头看桐桐:“我之前去看过……老爷子只问了我一句……”
什么?
“他问,‘我儿子还活着吗?’”
桐桐坐在浴盆边上,四爷当时没法回答,自己现在依旧不能回答。
现在……这身份信息并不是全国联网,像是身份证之类的,其实管理的也不并不那么严格。很多人远走他乡之后,就杳无声息,再没有回来过。
这家的儿子……不是唯一的一个。
所以,联系不上,失踪,这在现在看来……真的不算是多稀奇的事。以此来推断,说这家的儿子没南下,而是遭遇了不测,也是没有根据的。
四爷问说:“去看吗?”
去吧!看看。
老头住在城郊一处废弃的老豆腐坊里,只一间破屋子,一床炕。里里外外堆的都是捡来的废品。
两人去的时候,老头正在收拾捡来的矿泉水瓶子。取下盖子,踩扁,然后拧上,一个个的装在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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