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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700-710(第6/14页)
”
桐桐便笑:“回程再骑!”
嬴政便扬鞭,自己先跑了。
四爷驾车,嘴里啧啧啧了好几声:这悟性,是好!
桐桐偷偷翻白眼:六国打下来之后,为何再没有四分五裂呢?为什么人家就是敢不杀六国贵族呢?
那是人家知道,土地一旦散出去,这些贵族压根就收不回来。
于是,掌握话语权的贵族骂的越发厉害,恨不能臭死大秦。秦始皇把人家的根给刨了,比挖祖坟还招人恨!
他这是悟性好呐?他这是天纵奇才!啥玩意打眼一看,他就知道问题在哪。
但是呢?跟四爷说话,话还不能那么说。
她很诚恳的安慰:“自他开始,四百来位帝王,你就是其中之一!两千多年的历史,就是你们这四百多人各自的人生衔接起来……”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四爷:“……”昏君全在里面排着呢!我到底了不起在哪了?见不得她得意,他就给她扔了个问题:“谁生的扶苏,知道吗?”
桐桐:“……”
“这种人……何人能匹配?”
桐桐:“……”
“要是你干预了?还有扶苏吗?”
桐桐:“……”
“胡亥是哪个生的来着?哟!那后宫人其实不少,这种事……你管着也不合适呀?”
桐桐:“……”
“妻,齐也!需得举案齐眉!这般一人,谁能与之举案?无妻,他人怕是也难入他眼?”
桐桐:“……”
“哎呀呀!改变潜移默化,这个事上……你怎么办?十岁……不大也不小了!秦国有谁家的女君出类拔萃?”
桐桐:“……”
“六国女子……她们敢嫁,你敢让娶么?”
桐桐:“……”怎么从来没发现,他这嘴这么讨厌:“孩儿还小,急什么?”天下何其大,我家阿弟喜欢的便好!
四爷又啧啧啧的,现在倒是没什么洁癖了:滤镜戴的挺厚呀!
桐桐:“……”烦人!烦人!烦人!烦什么你说什么!她抬手照着四爷的脊背就拍:“驾车!闭嘴!”
四爷大声的’哎哟‘了一声,惹的人都朝这边看,一群人起哄。
两人只笑,却再不提这个话题了。
但桐桐是真放在心里了,晚上扎营了,桐桐挨着嬴政,跟他挤着坐。
嬴政:“……阿姊有事?”贴这么紧作甚?
桐桐低声问:“你将来……将来想找一什么样的太子夫人?”
嬴政愕然的一张脸,指着他自己的鼻子:“阿姊问我?”
嗯!
嬴政朝吕四子看了一眼,而后哈的一声:“十七方算成丁,阿姊太着急了。”况且,“男女之事,政不懂……阿姊所问,着实是莫名其妙。”
说着,他喊吕四子:“文渊侯须好生陪侍女君……”
你若陪的好,她何辜如此发问?必是你言辞不妥,叫她心中久久不能平。
此乃你吕四子之错!
第705章 秦时风韵(32)一更
自从进了赵国,一直有赵军接引,并不允许这一行人太过自由的活动。不过是离的远,从不靠近罢了。
这与桐桐派人礼送赵胜一行人出境的目的是一样的,谁也不傻。
距离邯郸三十里,便有赵臣来接。
王陵递了文书来:“赵国君遣郭开前来迎接。”
蒙恬皱眉:“郭开乃何人?”未曾听过此人!若名不见经传之辈,岂不是有羞辱女君、羞辱秦国之嫌?
王陵:“……末将未曾听闻过此人。”
他们没听过,但是四爷和桐桐却听过。郭开乃是赵偃的玩伴、伴读,在赵偃为国君之后,得以简拔。
此人并非无名之辈。’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这个话人尽皆知。
可这话通过郭开的嘴传到赵偃的耳中,便成了:廉颇虽年迈,但饭量不减,与臣会面,如厕三次。
于是,赵偃认为廉颇老而无用,便不再召廉颇回赵国。
而在赵国最后的历史上,郭开也留下了极其浓重的一笔。
王翦攻赵,对赵主将李牧之能甚是忌惮,为了避免硬碰硬,伤亡过重。他便派人花费重金收买了郭开。
郭开收纳重金便给赵王进谗言,污蔑李牧与副将意图谋反。彼时的赵王为赵偃之子赵迁,赵迁对郭开之言深信不疑,下令诛杀李牧。
李牧死,赵国破!
王翦率军灭赵,活捉赵王!
唐朝时有诗人周昙做了一首诗,就是说此事的:秦袭邯郸岁月深,何人沾赠郭开金?廉颇还国李牧在,安得赵王为尔擒?
小人物一个小动作,扇起来的可能是历史的飓风。
一如当年开了城门放吕不韦和嬴子楚出邯郸的城门卫,亦如在前面不远处等着迎接自家的郭开。
这样的人,而今就算是名不见经传……又如何呢?
桐桐说蒙恬:“我大秦用人,向来不拘一格。既不以出身而论,便勿要以此低看他人。”
蒙恬看向扮作小童的嬴政,嬴政微微点头,蒙恬应了一声’诺‘。
桐桐:“……”不是什么时候都要看你家公子脸色的。她说这些跟着的亲随:“路途遥远,身在敌国,看一小童作甚?”
怕人把嬴政这一张稚嫩的脸跟他的身份联想不到一起么?嬴政虽与几年前不同,但秦赵两国常有使臣来往,见过嬴政者不知凡几。
出门在外,安全最要紧。
桐桐喊嬴政:“上来!”
嬴政吩咐蒙毅:“传令——听安平君吩咐。”
“诺!”
嬴政又看王陵:“将军亦然!”
“诺!”
桐桐还是带了些瓶瓶罐罐的,这有些东西是出门必备的。治病的药丸子需要,各种调配过的调料得要……能做一些简易伪装的东西也得带。
嬴政都没见过这个,他好奇的翻腾:“甚是古怪!”
桐桐自有解释:“常与吕氏门客交往,他们中不乏吴楚子弟。吴越之地,雕题黑齿,可听闻过?”
雕题是纹身、绣面;黑齿顾名思义,就是将牙齿染黑。
他们自山林取各种天然颜料,桐桐手里这个东西就是托行商从楚国买来的。此物无毒,沿用了不知道多少年,安全自是不用说的。
关键是这东西调弄调弄,做伪装之用,甚好。
桐桐抬起嬴政的脸,他长的太有辨识度,有极为阔朗又英挺的轮廓。她给他把露在外面的皮肤给涂黑一些,再给手上添一些疤痕。
一个仆从,手上怎么可能那么干净?
包括指甲,整齐的指甲被刻意搓出参差来,她说嬴政:“手抓土,指缝黑脏为上。”
嬴政对着铜镜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抬手把发髻抓的松散一些。
桐桐就笑了:“……”孺子可教。
再出去之后,众人怔愣了片刻,便各司其职。
郭开此人,谁去与之对接?
叫谁去都是自降身价,便是看着客气,可态度这个东西……骨子里的高高在上是骗不了人的。
桐桐看四爷,故意问:“谁去?”
四爷:“……”与奸佞小人打交道,那自是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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