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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760-770(第6/14页)
看向芈峦:“芈姓媵女尚有三人,令此三人一切如楚宫中一般。只你我,去腰封,随秦俗。”
芈峦:“……”她行礼:“诺!”
桐桐见到的楚公主与秦女无异,她不仅能写秦文,还能说一口流利的秦语。
她面带笑意:“见过长姊。”
桐桐打量她,此女身有婉约之美,便是秦语,亦是温声轻言。
她含笑还礼:“请!”
芈徽坐下,看了芈峦一眼。芈峦捧着一盘竹简,放于案几之上。
“此乃屈子亲刻竹简!听闻阿姊喜屈子之文,能背诵歌咏,便托人从楚国寻此物来,赠于长姊。”
桐桐很惊讶:“屈子亲刻?”
“是!珍藏于屈家。”
桐桐拿起来看了,楚文她其实看的有些费力的,想来也该是真的!她马上喊蜀生:“文渊侯还不曾归雍城,你着人将此物送于侯府。”
蜀生便端着去了。
桐桐这才看芈徽:“世人皆以为我喜好风雅,此乃大谬。是文渊侯,他喜风雅。各国珍藏,乐器,古玩,甚爱!我是为他寻的,他高兴,我便高兴。夫人此物,正中我心!比赠我我之所爱,更得我心。”
芈徽愕然了一瞬,便跟着笑了:“长姊疏朗,徽甚爱。”
桐桐用小炉烹茶,跟芈徽说话:“自我回咸阳,宫中多是家人。曾祖在世时,我与大王尽在前朝,后宫我从未曾进过;祖父在世时,我多见华阳太后。”
芈徽的眼皮微微抖了抖,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桐桐倒了茶递过去:“华阳太后……虽是楚女,但她在秦日长,实乃秦人。所争所夺,皆为秦人内争,无关其他。”
芈徽缓缓点头:“长姊所言,徽谨记。”
桐桐岔开话题:“尝尝,此茶与楚地之茶有何不同?”
“长姊爱茶?”
“是!不喜酢浆,茶尚可。”
芈徽忙道:“徽自酿醴,长姊可愿尝尝。”
“楚米所酿?”
“正是!”
“那是要尝尝!今晚我设宴,请大王一饮,若何?”
芈徽微红了面庞:“谢长姊。”
正说着,蜀生来报:“长公主,侯爷入宫,正与大王议事。”
“那正好,留侯爷赴晚宴。”
蜀生起身去了,桐桐便起身做饭,问芈徽:“可愿与我同往?”
求之不得!
芈徽就看着长公主在厨下亲做庖厨之事,她看的好奇:“这鱼片……放椒这般多?”
“乃蜀地做法。”
“此菜甚名?”
桐桐:“……”还真不曾有名字,“……麻麻鱼,如何?”
芈徽忍俊不禁:“甚好!甚好!”
等饭食做好,大王与侯爷赴宴,便见长公主欢天喜地的迎出去:“屈子竹简你可见了?”
芈徽不由的去看大王与文渊侯,大王微微撇嘴,倒不似那般威严。文渊侯笑意灿烂,早早的便伸出手来:“见了!甚好。”
长公主递了手过去,两人相互拉扯着,就听长公主一脸邀功的语气:“我炸了油糕!用的蜂蜜。”
“酥皮?”
“油脂活面,层层酥!”
嬴政朝芈徽点点头,请她入席,先夹了油糕尝了:果然层层酥脆,甘味甚厚。
桐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在案几下戳嬴政:给人家夹个油糕呀!这个一咬就掉渣,人家不好意思吃。
嬴政:“……”
桐桐只能问:“好吃吗?”
嬴政点头,好吃!
芈徽低头笑:“妾于阿姊学……”
嬴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却回过头说阿姊:“热油易伤人,阿姊以后莫再做了。”
桐桐:“……”你待她好,她的心又不是铁打的,自然就对你好!她若心向秦国,难道于你是坏事?
于是,她只能跟芈徽说:“热油确实亦伤人,大王恐你不善庖厨事,误伤己身!”
嬴政:“……”并无此意!
第765章 秦时风韵(92)二更
用膳时,嬴政甚少说话。
芈徽不时的问一句:“阿姊,此肉全无腥味,可是放酒的缘故?”
“正是!酒可去腥。”
“长姊习武学文,竟是庖厨之事亦做的如此好。”芈徽一脸赧然:“我自来未曾下厨,虽常年不见父王,但母亲甚为宠爱……”
桐桐含笑听着,人家公主人生地不熟的,来了秦国,好好处吧。
可这天晚上,嬴政思来想去,还是下了诏书:“将芈宸府邸修整粉刷,赐给长公主为府邸。”
第二天一早,桐桐陪嬴政练剑时都愣住了:“赐给我长公主府?”府邸可以有,但是,“我得出宫!”
嬴政拄着剑:“阿姊……你可知,昨日芈姓女盯着您的寝宫。”
桐桐:“……”打探消息,人之常情。
嬴政叹气:“阿姊心善,明知对方有逢迎之意,亦以善意揣度。可阿姊,后宫之事乃政之事,您涉后宫事,智否?简慢于她们,她们怨您;亲近于她们,她们利用您。她们知道,您跟谁亲近,政便对谁另眼相看。因而,她们接近您,本不赤诚。”
桐桐:“……”人与人交往,本就如此。
“您厚待芈徽,是因着她为夫人,此不可更改,您盼着我们能夫妻相和。阿姊所为,尽皆为政;她亲近于您,是愿意做好政之夫人?若是如此,您未曾回咸阳之前,为何不亲近祖母?为何不优容刘夫人?盖因她知,祖母与刘夫人对政之影响,微乎其微。于她无助之人,她懒于费心,仅此而已。”
嬴政看着慢慢飘落的雪:“政不愿阿姊被其利用!她怀功利之心,利用阿姊为寡人之心,此她之过错。处处体谅他人之人,哪有不受委屈的?若她有所求,为我,阿姊必会退让。政不愿阿姊受此困扰。您有大志大才,何苦陷于内宅?”
因而,阿姊,政不舍你离宫,但需得令你出宫。
寡人的阿姊可站立于朝堂,进退自如。而不是他日,因内宫事左右为难。将来,后宫女子会有子,为子孙计,为家国计,她们必有一争,此不可避免。
那时,阿姊当如何?
阿姊本可中立,可置身事外,可超然物外,为何明知结局还要陷于其中呢?
所以,阿姊:“政长大了,阿姊可放心出宫了。”
桐桐:“……”她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边上:“正儿坐。”
嬴政顺势坐下了,两人看着天边的晨曦,一时都没有言语。
良久,桐桐才说:“我并不知这些来自他国的公主能有几分心向大秦,亦不知我诚心以待,换来的是否是赤诚。但我想,人终归是有情的……”
“阿姊!”嬴政笑了:“政从未想过能得之以情。”
“为何?”
嬴政笑道:“阿姊所求,乃一生许一人,白首而终老。可政……若是独幸楚国公主,会如何?政有大秦,政乃大秦之王,政一生需得以大秦为先。便是心悦一女子,政亦得思量,此行于大秦是好是坏。天下局势若此,政之喜好,只能被大秦所左右。若是如此,政何以敢求他人舍弃家国,舍弃己身,一心为政?”
桐桐:“……”
“阿姊,她们各有使命,政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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