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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880-890(第6/14页)
,罐头和饼干去哪了?”
“还在车上!那是当天不会用到的东西,是送给飞行大队每人一份的!预备走的时候再搬下去,给大家分分。所以,当时就没有拿下来。”
嗯!合理。
“那天午宴的时候,一切都挺好的!只是午宴结束之后,舞会刚开始……常主任便像是喝醉了,表示不胜酒力,自行离开了。这个大家都可以作证!”
吴生儒问说:“那天午宴喝的什么酒?”
“红酒!”皮埃尔接了话:“我不喜欢红酒,只喝了小半杯。但红酒是没有问题的。”
检验给的结果也是:红酒没有问题。
吴生儒问:“也就是说,常丽是最早感觉到不舒服的人?”
是的!
吴生儒便催贺萍:“接着说。”
“常主任走后,我与大家玩了一会子。后来约翰上尉缠着我跳舞,他……一直在追求我!那天都喝了酒,他的举止有些过于亲密,我想带他出去吹吹风醒醒酒,他拉着我要开车去兜风。
我俩拉拉扯扯,我不敢伤他,想着周围也没有人烟,说不定上了车就晕乎过去了,便跟他上了我的车!我的车停在礼堂门口,为了卸东西方便。”
然后呢?
“他喝醉了,当时我好似也有些想吐,车到了停机坪,我就喊停车,甚至下车蹲下干呕,可什么也没吐出来,起身晕的不成,顺势就上了后座。才坐稳,约翰上尉就开车了。
我觉得他的状态不对,我的状态也不对,我想阻拦他,可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就顺手扔了罐头下去,想引起塔台的注意。
可塔台并没有注意,我甚至能闻到汽油味,我不得不从后面拽住约翰,直到他迷糊的不扛事了,车才停下来……”
所以,一路汽油是这么来的!问题是,谁在这个间隙动了这辆车。这人又怎么知道约翰喝醉了都要用这辆车呢?
这一点是说不通的!可偏偏的,当事人约翰死了,尸骨都烧成一坨黑炭,什么也查不出来了。
吴生儒问说:“你将他抛下,自己下了车?”
“我当时已经站不稳了,我甚至拿了自己的纱巾出去挥舞,希望有人看的见……”
“就是你脖子上的丝巾?”
“是!”
吴生儒上下的打量对方,大红的旗袍明黄的丝巾,极为明丽的打扮。在远处看,只她最醒目。可却不能因为她这穿着打扮断定她就有问题。
贺萍叹气:“我径直走到礼堂求助,一进去看见有人东倒西歪,有人趴在桌上像是酣睡,话还没说出口呢,就倒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常丽离开后去哪了吗?”
“我不知道!我和约翰出去的时候她的秘书盯着我们,至于她的踪迹,我不清楚。”
吴生儒朝后一靠:常丽说她一直在皮埃尔的宿舍睡觉,可这些全是一面之词,无人可以作证!
第885章 秋叶胜花(65)二更
审问了这个,得听听常丽怎么说。
常丽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没错,这次是有十六个姑娘,但这些人真就是妓院里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和特殊的能力。
非要说问题出在这些人身上,这是糊弄傻子呢?
可到底是哪里出错呢?秘书说她检查了,事实上,这种事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门口值岗的就有十多个人,这些人眼睁睁的看着秘书怎么检查的。
她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是没问题。就像以往一样,以往说是自己亲自检查,可实际干活的还是秘书。她是第一执行人,她没检查出来,那就是贺萍带进去的东西确实没毛病。
除非,秘书和贺萍是一伙的。
但显然,秘书并不是,她是自己甄选来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要是她有问题,那自己早就死了,活不到现在。
在吴生儒问询的时候,常丽也是这么说的:“……如果我的秘书没问题,那么贺萍进去之后所携带的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吴生儒:“……”这话还算是客观,能证明贺萍没有主观谋划的嫌疑。如果不是事先谋划,那是否就能排除此人是工党的嫌疑呢?
常丽仔细回想:“我不知道我喝的什么东西里含有安眠成分的东西,我想不起来。饭前我喝了半杯红酒,但那酒最开始是给皮埃尔的,是我主动抢了那杯酒。后来午宴之后,我喝的比较杂,啤酒白酒汽水混合在一起,当时本就有些微醺,分辨不出口感……”
她说着就沉吟:“可药是苦的,粉末状容易留于杯底,我不可能没发现?”除非,“贺萍递给我的酒有问题,她说喝半杯就好,很是体贴。
红酒是苦的,药粉放在红酒里能遮挡味道。不喝完,不见粉末,自然就不会发现。而后她起哄,玩笑间提议了新玩法,几种混合着喝,应该是更容易醉吧。”
常丽眼睛不由的睁大了:“吴组长,我不是没有证人!皮埃尔上校就能证明,我确实是喝了半杯红酒,我也确实喝了许多混合酒。酒确实是贺萍递过来的!”
吴生儒看她,嘴角往下压了压:“但你无法证明,确实是红酒有问题。她递过去,可酒不是她倒的,她随机拿一杯,你又如何解释。不能因为她让你喝半杯,就去证明什么。除非,你找到那个杯子。”
可你能找到那个杯子吗?你不能!
常丽急忙道:“但我记得,她端着杯子离开是去找约翰去的!而后不久,她跟约翰一起从外面回来,也就是说,她端着杯子出了礼堂……她有足够的处理杯子的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的猜测都是正确的,她的药从哪里来?谁在配合她?”吴生儒笑看她:“有三种可能,其一,你的秘书放水了;其二,你找来的那些女人被她临时买通了;第三,飞行大队内部有人配合她。你觉得是哪种?”
常丽:“……”怀疑一切,这是干这一行的宗旨!但是,若是非要说怀疑,“前二者不能排除,但第三种可能更大!为什么塔台没有动静?
子弹从外面射进来,也就是说,有人靠近了机场。塔台能看见周围,晚上视线不好,这个狙击手可能是夜里匍匐潜入附近,伺机而动,这个没被发现情有可原。
可开车上停机坪,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塔台一直没动静。这不奇怪吗?如果我的秘书严查之后没有问题,那就得回到最初,贺萍没有主观谋害!换言之,可以排除贺萍的嫌疑。”
吴生儒愣了片刻,常丽给出了一种新的可能,那就是:飞行大队内部出现问题了。
如果是他们内部的问题,那很多东西就能解释了。比如,车是怎么漏油,约翰为什么要开那一辆车,为什么那么大的动静塔台却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不是内部的不和,引来的外鬼呢?像是常丽贺萍都成了他们内部矛盾的棋子。
吴生儒起身:“你先休息,想到什么了咱们再说。”
说完,直接走了。
门关上了,常丽咬牙切齿:贺萍?!我没有丝毫证据证明此事跟你有关,可在这一行几乎十年的直觉告诉我,此事必然跟你有关!
塔台没动静,别人会奇怪,但是自己一直跟这些人在一起,又怎么会不知道美国人的德行!那天是周末!周末谁还工作?
他们知道有人保护他们,在飞机不飞的时候,一直守在塔台做什么?事发的时候,他们不是在打麻将就是在打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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