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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1550-1560(第9/14页)
外面飘着雪花,冷的呀,坐在大殿里守着火堆,裹着皮裘都不能说全身是暖的。
君臣一起,商量大婚的事。
按理说,大唐的使臣该到了。迄今还没见到,莫要误了婚期才好。
又商量请谁谁观礼诸多事务。
当然了,婚事是最不重要的。
而今是冬天,不适合打仗。但是开春之后,李轨就该平了。这一场该怎么打,这才是主要议题。
说到了李轨,长孙世安就说了:“李轨依赖两股势力,一为河西豪强,一为粟特胡商。尤其是粟特胡商,其商团在凉州势力庞大。他们提供的财力是李轨依赖的根基。”
桐桐挑眉,长孙世安乃是世家出身,见识非一般人可比。他一开口就点在了要害问题上。
粟特胡商——这还是民族问题。
桐桐提笔在面前的纸张上写下重点,对长孙世安的第一次重要会议上的发言,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而后是王伯当、单雄信,他们作为将领,从凉州的地势地形上分析,怎么养排兵布阵。
他们说,桐桐认真听,听完记上,绝对重视的态度。
夜里雪无声,讨论声一夜不绝。
四爷一睁眼,天光大亮——雪把天照亮了!被窝很暖和,还是只他一个人——人家林公勤政,一夜未归!
第1557章 隋唐风云(83)一更
四爷搓了搓脸, 心里叹气!他知道桐桐为什么这么着急,大雪天也要连夜的议事!
她其实是个在时间上尽量追求’工作制‘的人,就是绝不超时,尽量避免加班。战时是没办法, 这个仗打完了, 一定会进行足够休整和补贴的人。
冬天无法作战,’天时‘这一点就不满足。
她有一个漫长的冬季慢慢来, 可她却连夜议事。
为甚?
因为处理李轨的事的前提, 是必须有一个固定的良好的民族政策。因为李轨占据地理优势,战争能打胜, 可怎么能叫仗打起来轻松呢?
瓦解内部!
粟特商团是粟特人, 是胡人。
而凉州不仅是胡人, 它原本是突厥曷娑那可汗的弟弟达度阙设部落所在,他自己自称可汗,而后降李轨。
也就是说, 凉州还有突厥人。
自古以来,凉州就是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他们慢慢形成新的部族,但这个性质一直都未改变。从来都只有哪个民族占了多少,其他的少数部族都无法详细统计。
它是这么一个地方。
所以, 有好的民族政策先行, 就能更好的瓦解这个地方。
从公事上来说,这个事很紧,攻心为上策, 而后才是用兵。
这是她这么着急的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 还有一个更隐晦的原因, 那便是:统治的地方是少数族裔区, 那么, 得尊重对方的习俗,女子为帝,这是可以的!那么反推,丈夫呢?
不能因为给与妻子权利,反而禁止丈夫参与事务。若是如此,那谁也不会向你称臣的。
也就是说,桐桐必须在婚前,给皇夫争取权利。
这件事不能自己来,只能她自己提出来。在婚后就提出来,这会触动臣子敏感的神经。在婚前,在没有建立男女关系之前,提出这个问题,这是理智的!是从公事的方面考量,而非私情。
将这件事包裹在那么多大事里,才不突兀,不叫臣下有应激反应。
这件事必须在婚前就处理,这是降低敏感度的时间段。
是的!桐桐正在斟酌,这个话该怎么往出说。
她看着外面已经放出亮光,直到话到了这个份上,到了不提不行的程度了。
于是,她就提出来了:“婚期当前,民族政策又紧迫,那么敢问,皇夫当如何自处。”说着,就看向在坐的诸位:“这是回避不了的问题,也是没办法含糊的问题。我知道诸位担心什么,可便是要约束他,约束我,约束我们,可这个框框得先给我们划好。若不然,这影响的不仅是我的私生活,更有可能是咱们之间的关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这是不可以的。你看着他这里不顺眼,换个人又看着他那里不顺眼,都以自己心里的标准去衡量,那这个皇夫……就算是四爷,他也会无所适从的。
皇夫是身份,就是帝王的丈夫。
但他只能作为皇帝的丈夫么?如果是这样,那这跟咱将来施行的民族政策是否相违背?
女子能理事当家,代价是取消男人的资格?开玩笑呢。
不能总把我套在男性帝王的壳子里,这是不对的吧。
其一,男性会反的,你们都是男性,你家娘子要出来当家,你们回家呆着去,你们乐意吗?
其二,咱不能在政策上自相矛盾,站在中原王朝的立场上,其他的部族皆是少数族裔。可而今得更换立场了,咱们站在少数族裔的地盘上,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得他们跟咱们走,某些时候某些地方也得做出妥协。而今,咱们才是少数,他们是大多数。是他们多而杂,才给了咱们机会。
但咱们要是处处与对方拧巴,交融不到一起,那他们就有了统一战线的基础,咱们作为少数的人就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这一点,必须重视。咱也必须把思维方式换过来。
哪怕只是定下大方向呢,咱今儿必须表态,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桐桐一句不提私人的感情问题,句句都是从大方向上考虑,掰开揉碎说这个道理:“……这个问题,我回避不了,大家都回避不了!有问题就解决,这不是咱们默契的避而不谈就不存在的问题。”
然后大家沉默了,没有谁急于说话。
林药郎咳嗽了一声,终于轮到我说话了。
他见众人都看过来,这才说:“我觉得主公说的对!皇夫皇夫,那便是帝王的丈夫。首先,我觉得,给权利之前,得想好,哪些事是皇夫绝对不能干的。”
嗯!这个有理!先看怎么约束。
桐桐朝后一靠,心里一松。交代过林药郎一些话,但是怎么能说的叫大家更容易接受,这就得看老江湖的。
他这个先提约束,就比较高明了。
林药郎说:“不管何种情况,皇夫不能僭越帝位。”
嗯!
“皇夫只是女帝的丈夫,夫妻既然可以和离,那女帝与皇夫自然也可以和离。”换言之,他做的不好,有僭越之嫌,离了便是!
这玩意可不是终身制的!女帝会不会在婚内有别的情儿,咱不知道!但从主公的品行上来,她不会纳男妃,养男宠。她更崇尚一夫一妻!和则过,不和则离。
只要女帝有权离婚,皇夫就是’暂时‘的,随时能被替换的。
话到这个这个份上,周法尚才说了一句:“帝王的另一半,不许染指军权。”
桐桐:“……”行!只要肯说话就好!
一个开口了,其他人才跟着开口。比如,皇夫哪些罪是死罪。
意图谋害帝王,搁谁也是死罪。
私下以任何形式的男女问题,尽皆死罪!不仅本身死罪,他偷养的女人,女人所生的孩子,以及女人的家族,全是死罪。
权利被谈到,但先罗列了十八条必死的情况。
桐桐没反驳,咱心里知道,四爷又不会犯!不过从长远来说,这又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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