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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组织真的是空壳啊》200-220(第7/26页)
来说具有很大的难度,我只是理论上准备休息而已。”
赛巴斯目光如炬,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外面正在下雨,您要不进来坐坐吧?”尽管有些困惑,不明白赛巴斯的想法,降谷零依然维持着“邀请”的手势。
两秒过后,赛巴斯说道:“我知道你做事向来妥帖,根据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所谓的‘理论’和‘实际’,估计只是为了减少我的歉意。”
“这个,其实……”
“安室,暂且听我说完,”赛巴斯打断了降谷零的话,“我没有打扰别人休息的习惯,现在之所以没有离开……”他遥望了一下他来时的方向,“你这么聪慧机敏,想必你也知道原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突如其来的“直球”让降谷零无措了一瞬,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并没有影响到他之后的言行。
他佯装茫然,又佯装为难,大约两分钟之后,他双手扒着门框,探头看了看外面,随后再次示意赛巴斯进来。
而这次,赛巴斯没有拒绝。
哗啦——
窗边,降谷零拧开水阀,用热水器接了点水。
“安室,不用特意烧水。”
听着身后的声音,他颇有朝气地回复了一句:“不仅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我自己,生病需要多多喝水。”
下一秒,身后传来了,非常克制的动静。他悄悄竖起耳朵,暗自推测着那个老者的行动。
能听到细碎的的声音。
为了避免声音太大,应该没有选择拉动,而是选择了搬出他放好的椅子,接着又帮他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杂物——
摊开的报纸、没有扎好的面包袋、无聊涂画的白纸和黑笔。
整理杂物。想到这点,透过两片窗帘之间的缝隙,看着那条缝隙中自己的倒影,他露出了一个有些怅惘的笑容,赛巴斯真的就像是他的父亲一样。
或者说,想象中的父亲,他的父亲太忙了,他根本没有多少机会见到。
“久等。”给热水器插上电,又顺手擦了下水迹之后,他连忙跑到了赛巴斯身旁。
“没事,坐吧。”赛巴斯道。
降谷零乖巧点头。
这是一张方正的折叠桌,以供他读书看报使用,除开那个靠墙缺失的座位,以及那个接近过道的座位,另外两个座位之间相距很近,他像平时习惯那样坐在了能看到门的座位上。
当然,他也只能坐在这个座位上,另一个座位上此时坐着赛巴斯。
“赛巴斯前辈,在回答您的问题前,我想知道您能否确保我的安全。”
赛巴斯:?
沉默两秒,他平静说道:“没有比这里更加安全的地方。”
“您说的‘这里’指的是哪里?”
“大人所在的地方。”
“那如果他想要杀了我呢?”
“做错事,理当受罚,不过要是不严重,我会替你求情。”
“……”
见眼前的青年沉默,赛巴斯想了想,补充道:“他通常不会出手杀人,他的性格很好,或者说,太好了。”
听到这话,降谷零心中一凛,他自动忽略了后半句,“通常不会”意味着这样做过,而他认为正义的赛巴斯对此并无异议。
他面色不变,看似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实则忍不住在桌子下攥紧了拳头。
第二百零六章
在内心深处, 他还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竟然会接受杀人这种行为, 并且对这种行为没有异议。
甚至……支持。
想到这里,他装作没有发现这点的样子, 依然带着之前那种惴惴不安的心态说道:“赛巴斯前辈, 那位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 当时没有得到任何答案,眼下赛巴斯既然愿意提及几句, 想来得到答案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这个问题……”赛巴斯皱了下眉, 心中稍有犹豫,然而犹豫过后, 他最终还是说道, “你真的不必知道。”
顿了顿, 他又道:“安室, 相信我,大人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说着,他微微扬起嘴角,软化了那副严肃的表情, 以便缓解降谷零身上那种让他无法理解的不安。
卧底算是无辜吗?听到赛巴斯说的话,降谷零脑中立刻冒出了这个问题。
下一秒,他稍稍放松身体, 露出了一个不安, 但没有之前那么不安的笑容。
“我当然相信您,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赛巴斯前辈, 您可以提问了。”
他是卧底,见雀早已知道,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纠结的意义。
就算一点都不知道,暂时也没有必要纠结。
他所谓的不安,完全出于伪装,见雀的确威胁了几句,不过根据后续的情况来看,那大概率也仅仅只是威胁几句而已。
当然,为了获取情报,他会“添油加醋”。
于是,除开今天的事情本身,他还将自己想象的、自己猜测的,完完整整地告诉了赛巴斯,并且没有提及哪些是想象的、哪些是猜测的。
其中主要描述了,见雀当时的状态,和赛巴斯口中那个善良、温柔的青年没有半分相像。
不仅没有半分相像,甚至根本就是善良与温柔的反面。
而与此同时,小憩了几分钟,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的见雀,不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卧底君说的……
就像是给他量身定制的装病模板一样。
值得借鉴。
这么想着,他站起身,那两片窗帘,以及那两片窗帘后面的门扉随之分开,他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走出了温暖的环境。
驻足欣赏了一会,在绵绵细雨的映衬下,越发朦胧的月色之后,他披着毯子沿着走廊走向了陀艮和白团子所在的方向。
有人在林中迷路了,它们两个似乎……正在跟踪那人。
说实话,如果不是没有其他解释,他真的不想承认那种行为是跟踪。
跟踪就跟踪,出手就出手,跟在那人身后,时不时扔把泥土、砸块石头究竟是谁教的??
不一会,他来到了某棵,距离那人不远的树后。这棵树足有两人环抱粗细,能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准确来说,“那人”不是人类,而是一个以棕熊为外形的咒骸。
咒骸,某种非生物实体,体内可以存储咒力,并且可以借助体内的咒力自主行动。
意识到这是咒骸,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根据佐助传回的情报来看,除开那个名为“熊猫”的咒骸,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第二个完全自立型咒骸,其他的只有接受了咒力之后才能自主行动。
此外,其他咒骸,难以远行,或者说无法脱离咒术师远行,咒骸本身没有办法存储咒力太久。
这就意味着,有一个咒术师,甚至有几个咒术师,刚刚给这个棕熊咒骸注入了咒力。
在山脚吗?他环顾四周。
此时此刻,他的感知中没有人形生物。
砰、砰——
那个棕熊咒骸又被砸了,而且是被连砸了两下,陀艮两只手两块石头,它将手上的石头全部砸了过去。
基本上,其他咒骸没有思维能力,那个棕熊咒骸也不例外,在被石头连砸了两下后,没有丝毫生气或者在意的迹象,依然自顾自地在林中寻找道路。
这时,他移动目光,移向了对方身上,疑似某个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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