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她不想高攀》40-50(第22/27页)
的脉,再看她脸色和舌面,他嘶了声,殿中人俱是紧张起来。
“母妃可是被人”燕王欲言又止。
庞弼:“我也不大确认,从脉象来看,贵妃亏虚已久,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仿佛还有一种极其细弱的毒在你体内,几乎辨别不出,我也只是怀疑。
多年前我去波斯国游历,听人说起这种毒,此毒无色无味,但是若每次加到吃食里一点,每年只要一次,那也足够叫人噩梦缠身的。”
燕王看向崔慕珠,他几乎预感,母妃前段时日以及往年的惊厥噩梦,都是有人在动手脚。
旁边又道:“贵妃体内的量,应当累极多年了,长此以往,贵妃怕是会神志不清,也就是俗话说的疯子。”
疯子?
崔慕珠攥紧巾帕,忽地想起拾翠殿莫名变疯的堂妹,其实那时她就觉得古怪,但因为无人查验她尸体,故而都当是她失宠后自己疯了,爬上假山了结了性命。
庞弼开了药,燕王着亲信前去盯着厨房熬煮。
此事太过意外震惊,以至于他片刻不敢耽搁,在与庞弼沟通完后,两人一道前去面圣。
对于庞弼,刘长湛同样怀着感激之情,故而当他跪下时,刘长湛亲手将人搀扶起来。
“庞公,你见朕可以不跪。”
燕王神色动容,当即便见庞弼诊出贵妃中毒的事呈禀上报,刘长湛的脸登时巨变,背在身后的手攥紧,又松开,额间太阳穴青筋隐隐暴鼓。
他双眸凝重,听到最后大掌猛地拍向案面,周遭霎时安静下来。
“朕知道了,先回去照看你母妃。”
“父皇!”
“回去。”
燕王悻悻离开,他愤怒,但又不理解父皇最终的冷静,明明他听到母妃中毒时,一开始是紧张的,但后来为何又变成平静,近乎麻木的平静。
所有人都离开后,刘长湛坐在圈椅上,右手扶额,声音疲倦。
“顾乐成,去合欢殿,把她给朕叫来!”
顾乐成深知陛下已然动怒,若不然也不会直接称呼“她”,而不是阿姊。此事一定极其严重,故而他道了声是,赶忙提起衣袍匆匆往外疾走。
殿中,刘长湛双眸慢慢变得通红,回忆如狂涌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地奔腾荡开。
贞武十年春,那夜下了场雨,倒春寒,仙居殿中却是一派暖暖春意。
他抱着崔贵妃极尽癫狂,昼夜不肯消停。他用尽手段,冷眼看她在自己怀里颤抖,雪肤从白腻变成殷红,长睫沁着黏腻的湿气。
他将她从榻上扯到地上,仰躺在柔软的裘毯,他使她除了呜咽发不出别的声音。他想让她求饶,可她咬破了嘴唇,也不肯发出令他欢愉的回应。
那一日的前夜,刘长湛以试图弑君谋逆的罪名,将状元郎斩杀,弃市。
而他的贵妃,于被宠幸的次日骤然发病,何其耻辱的记忆。
自此之后,每年春日,贵妃都会噩梦惊厥,身为帝王的刘长湛,不仅选择置之不理,而且会在贵妃躺在病榻的时候,去往后宫诸嫔妃那里,找寻他该有的快活。
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她又该死心塌地去喜欢谁。
第49章
宣明殿, 薄薄的帷帐遮住殿外明光,偌大的寝殿犹如笼在雾气当中,龙涎香的气味从铜鎏金博山香炉中缓缓溢出, 将沉寂的空气熏染成浓郁的香醇。
隔着那道万里江山蜀锦落地大屏,刘瑞君看到帝王沉肃的身影,威严庄重,充斥着巨大的疏离感。
她从屏风后慢慢绕出,座上人的神色始终如一, 不曾因她的到来而松弛或是高兴,只用那冷冰冰的眼睛盯视自己。此时此刻, 刘瑞君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刘长湛再不是她印象中的弟弟了。
她走到殿中行君臣礼,而他只瞥了眼,却没叫她起身。
“端阳,你着实叫朕失望。”
刘瑞君的指甲霎时掐进手心,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刘长湛, 就像看着一个无比陌生的男人。他唤她端阳, 用如此冷漠的口吻。
在此之前, 他就算生气也从未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
刘瑞君扯了扯唇角,轻嗤一声笑道:“敢问陛下, 端阳做错什么了?”
“朕可以容你诸多错处, 唯独不允你对贵妃下手。此番, 你越界了。”刘长湛压抑着怒火, 看向刘瑞君的眼神无不凶狠厌恶, “你知道朕在意贵妃, 却还是暗中给她用毒,让她每年春日发作, 让朕误会她在缅怀那个该死的男人。
你在挑拨朕和贵妃的感情,你明知朕喜欢她,却还要处心积虑破坏,你到底想要如何才肯罢休!”
“如何?”刘瑞君冷笑,“那陛下跟她欢好的时候,可有想过当年,我是怎样不顾性命挡在你前面,为你试毒为你挡刀。我怕你有事,就算死也愿意替你,那时你怎么说的,你说会永远把阿姊放在第一位。
所以现在,你权势繁盛,便不需要阿姊,便
要一脚将阿姊踹开了吗?!”
逼问压抑在克制当中,刘瑞君的眼睛变得赤红,青筋随说话声而倏地鼓起,她一瞬不瞬盯着刘长湛,试图令其回忆当年种种。
但刘长湛只淡淡睨着她,仿佛根本不记得那些事,眉眼阴沉淡漠。
“有些事,若是错的,便该及早纠正,阿姊也不该永远困在错误的执念里。”
“她不过是个替身,替身永远取代不了正主。”刘瑞君一字一句道,“阿湛别忘了,当初你为何要迎她进宫!”
“阿姊,你我是兄妹,这辈子都只能是兄妹。”
刘瑞君明白,他是要同自己彻底摊牌,他有了心爱之人,便嫌弃从前的事肮脏恶心,想迫不及待与自己撇清干系,从那烂泥汤里爬出来。
他想光明正大爱贵妃,所以不在乎她刘瑞君如何难受。
“当年陛下可不是这么说的。”刘瑞君坐在对面圈椅上,摸着涂了蔻丹的手勾起眼尾,“贵妃若是知道她是如何进的宫,恐怕会对陛下失望的。”
“只要阿姊不说,贵妃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若是执意要说呢?”
“那般歹毒的事,阿姊最好不要再做。朕可以不计较之前你对贵妃用毒,但往后,你若是再敢与她动手,让朕误会,或是对她说出什么令她难过的话,朕不会再手下留情。
朕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