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她不想高攀》40-50(第6/27页)
相貌秀美,言语温柔,说起话来叫人不忍打断。
李幼白被她塞了个红包,忙起身道谢,秦氏又拉着她坐下,抬眼与对面的父子二人说道,“从前饭桌上只他们两人,无趣又单调。今日见着幼白,我心中欢喜,总也说不够话似的,你可别嫌我聒噪。”
李幼白红了脸:“夫人待我亲切,我感激都来不及,不会生出那般想法的。”
“你比明旭小几岁,他又生性老成,坐在一块儿却又很是和谐。”秦氏给闵裕文使了个眼色,闵裕文的脸倏地变红,还未开口,闵弘致抬头看来,秦氏自然明白那眼神是为何意。
但也佯装没看见,拉起李幼白的手温声问道:“你年纪不大,想来是没定过亲的吧。”
“娘,吃菜。”闵裕文的耳根快要滴血,忙给秦氏夹了一箸鱼肉,却不敢看李幼白。
李幼白也紧张,摇头回道:“没有,我不想”
“什么想不想的,说到底是没遇到喜欢的小郎君 。你跟明旭真像,我跟他说起议亲,他便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若不是今日带你回来,我当他这辈子都不会开窍。他能带你回来,我这心里不知多高兴,他这人面冷心热,喜欢也不会说出口,我是他母亲,我了解,他对你”
“娘,吃菜。”闵裕文的手攥紧,箸筷被捏的轻声响动,他那头几乎抬不起来,听着秦氏喋喋不休,像是被扔进油锅炸了一遭,脸又热又烫。
秦氏笑:“这就不好意思了?”
闵弘致喝了口酒,替他解围:“你今日说的太过,别忘了,明旭定过亲了。”
话音刚落,闵裕文的脸骤然雪白。
秦氏也敛起笑意,闻言轻轻笑了下:“说是定亲,你倒是叫我知道她是哪家姑娘?便陪着儿子骗我是了,这辈子娶不到喜欢的女娘,错过了便哭去吧!”
眼见着秦氏恼了,闵弘致轻咳一声,随即走过去拍了拍秦氏的肩膀,用极尽温柔的语气安慰道歉:“夫人,是我错了,我不好。”
秦氏泫然若泣,立时反问:“你哪错了,哪不好?”
“我不该与你顶嘴,也不该随意说你。”
秦氏哭的更狠,挤了两滴泪后满意地一笑:“下不为例。”
李幼白颇为震撼,闵弘致对秦氏,着实称得上宠溺尊重,她在李家十几年,竟也没看到这等景象,父亲虽喜欢母亲,但也是克己复礼,端肃有余,亲密有限。
她在闵家住了十几日,临近上元节,闵裕文带她去街上看花灯。
半青找出绯红貂鼠皮子斗篷,给她穿戴严实,又拉高兜帽将那小脸也围起来,这才满意地点头:“姑娘,你真好看。”
李幼白问:“你怎么突然不去了,不是最爱热闹的吗?”
半青捂着肚子:“别提了,吃多了有些腹疼,我想去睡会儿。”
“疼得厉害?”李幼白面露忧色,忙伸手去试她的小腹,圆滚滚一坨肉,半青被挠痒了,也不敢露馅,硬着头皮继续装,“就是没消化,旁的感觉没有,你快去吧,帮我买盏花灯回来就好。”
李幼白便跟闵裕文出门去,临走时秦氏还特意将她叫到跟前,亲手给她簪了支芙蓉花簪,李幼白本想拒绝,她却说过年长辈给的礼不能不收,代表吉祥。
两人沿着河堤往人多的地方走,到处灯火通明,恍若白昼,漆黑的夜空不时爆开烟火,将那黯淡染成明亮的彩色。
摊贩叫卖着,沿途更有傩戏杂耍,舞龙耍球的队伍两侧人最热闹,几乎挤不动。闵裕文将李幼白护在身前,两手隔开摩肩接踵的人群,这才艰难挪动。
混在人群中,有些透不过气。待走到稀疏的位置时,闵裕文拉着她赶忙逃离出来,甫一得以喘息,李幼白拍着胸口使劲吸了口,险些便要窒息了。
闵裕文抬起手来,帮她把散乱的发丝往后理好。
她的发簪被挤歪了,头发松松垮垮倒在左侧,她也瞧不见,只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逡巡,看这繁华的京城,形状各异的灯笼,穿着鲜亮的人群。
闵裕文将人叫到树下,随即将那发簪拔出来,青丝瞬间铺开,柔顺地滑落下来。闵裕文低下眉眼,五指做梳为她拢好发髻,随后插入那支芙蓉簪。
李幼白仰起头,他的手还留在她脸颊边。
她刚想开口,忽觉他朝她低下身来,大掌轻轻握住她的小脸,唇印在她额头。
刹那间,无数烟火凌空炸开,噼啪的响声隔绝了人群熙攘。
李幼白惊讶地望向他,他的眼中充满柔情,亦是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风吹过,枯败的柳枝四下摇晃,晦暗不明的光影中,有两个人定在不远处的桥头。
第43章
“哥哥, 你看到了吗?!”卢诗宁的脸瞬时变了,提着裙子便往下走了一阶,面上带着难以言说的惊愕和轻薄, “你还说她不是孙映兰那等人,她不是吗?她就是!眼见着近水楼台,便迫不及待妄图捷径,想要借着闵郎君一步登天,何其缜密的心思!”
卢辰钊一语不发, 眸光冷冷地望着远处,卢诗宁气急败坏地跺脚, 恶语相向。
“她便是知道闵郎君性情好, 易对付,才这么做的!哥哥,她怎么能这般下作,怎么能趁人之危呢?!她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 她配不配得上闵郎君, 她不要脸”
卢辰钊闭了闭眼, 斜觑着低斥出声:“你眼睛若是没盲, 就知道方才是谁先动的手,关她何事?”
嗓音低沉, 蓄着隐忍的愠怒。
卢诗宁更恼了:“她若是不故意勾引, 闵郎君又岂会上当。闵郎君金尊玉贵, 父亲是尚书, 他自己又出息, 考中探花后平步青云, 日后更会前程似锦,不可限量。她呢, 她不过是个小官之女,不受宠,也没甚趣味,只会看书读书,就算考的再好又能怎样,之后呢?!等待授官,还不是得靠关系周旋,凭他们李家那点人脉,她能有什么出息,她不可能得到好的官缺。
你瞧着她干干净净,单纯安分,实则心机太深,人家悄无声息便摸透了闵郎君的习性,投其所好,便是奔着嫁个好夫郎去的!她可真是聪明,我怎么就没早点看出来呢!”
卢诗宁是气昏了头,她兴高采烈以游玩的名义跟着卢辰钊上京,东张西望好不欢喜,才买了盏小灯笼提在手中,谁知一抬头,便看见如此场景,当即火气冲到颅顶,连理智都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