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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她不想高攀》50-60(第20/26页)
04;一条被人遗弃的小狗,可怜极了。
她鬼使神差伸出手去,从后慢慢抱住他的腰。
一股热意瞬间从卢辰钊胸口窜开,他低眉,盯着李幼白殷红的唇瓣,喉咙滚动,情不能已,低头衔住她的,李幼白往后一躲,他上前,不给她任何犹豫逃避的空隙。
大掌捧住她的小脸,那腰往后倾斜,折开一道柔美的弧度,他像是挽弓之人,步步追随,紧逼,直至彻底将其占据,以掌控者的姿态诱她回应,听她在自己唇边发出清浅的低呼。
她所有美好此刻因他而绽开,他渴望且痴迷,不肯放手,不肯饶过。
树后的闵裕文眸色渐渐深邃起来,理智告诉他,不要出去。但情感仿若决堤,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目睹自己喜欢的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承受如此磋磨。
他克制着冲动,唇甚至往上扬了扬,但手指掐进肉里。
感情,不管谁陷进去,都会卑微。
闵裕文想,他并不例外,也不丢人,他只要结果。
待卢辰钊终于放开李幼白,脑袋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气喘吁吁。
“我我得回去了。”李幼白被亲的呼吸不畅,连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往外走,他还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闵尚书的话,你怎么想的?”
“我还没想好,可能”李幼白如实答他,事情来的太突然,她根本没有想过,而且对她来说闵弘致一直是仇人的存在,今日在大殿上,他却拿着父亲的玉佩来和自己相认,远超她的认知,“我需要同他私下确认,再行商讨,此事需得徐徐图之。”
“如若当真是你父亲的愿望,你会嫁给闵裕文吗?”
闵裕文也在等李幼白的回答,但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深思熟虑后说道:“我不知道。”
这便足够了。
闵裕文松开手指,深深吸了口气。
卢辰钊眸中流露出失望之色,闻言垂下手臂。
闵裕文在李幼白从凌霄花下走出时,装作初初来到,惊讶:“幼白,你在此处作何?”
李幼白心跳停了下,“我跟卢世子说事。”
卢辰钊便直起身,跟着从花架下走出,目光恢复清明,朗朗望向闵裕文,两个男人对视着,几乎瞬间明白彼此的意味。
闵裕文看着她明目张胆说谎,那唇饱满鲜红,一看便知是如何辗转亲吻过的,但他仍保持如常笑容,道:“正好父亲有些事想同你说,四处找不见人,咱们回去吧。”
卢辰钊笑了笑,抬手覆在唇上:“闵大人,不必盯这样紧吧?”
闵裕文:“我不明白卢世子的意思。”
“真的不明白?”
闵裕文扭头,与李幼白温声说道:“你先回去,同我父亲说一声,我待会儿便也过去。”
想着闵弘致的话,李幼白转身便往宫宴方向走去。
她刚走,两人的脸便都沉寂下来。
卢辰钊望着那儒雅斯文的脸,问:“都看见了,对吗?”
闵裕文抬眸,阴冷的眼神说明一切。
卢辰钊碾着地上的青苔,“像今日这样的亲吻,我们私底下做过无数次,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只要我想,我便能拥抱她,亲吻她。”
“闵大人,我想你很清楚,我喜欢她,且要娶她为妻子。”
闵裕文在克制自己的怒火,用出生起便练就的良好修养往下压那一浪盖过一浪的涌动,他嫉妒,在卢辰钊轻飘飘说出那些话时,嫉妒地不成模样。
尽管呈现人前的脸完美无瑕,但他心里早已扭曲变形,恨不能将卢辰钊说出的话全塞回去,如此便可当没有听见,没有发生。
但他说的那般张扬,仿佛在向自己示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闵裕文轻轻一笑:“其实,我也很意外。”
卢辰钊抬眼,见他负手而立,仿佛当真不在意似的。
“我没想到,我竟然会跟幼白有着婚约,且这婚约,是我们双方长辈认可,而定下的。”闵裕文的笑温润得体,又带着赤/裸/裸的挑衅,说完转身,临走之际又回过头来,冲卢辰钊道,“待我跟幼白成婚,定会给卢世子送上请柬,还望卢世子拨冗而至。”
卢辰钊的伪装在闵裕文撂下这番话后,终于撕破。
他回了趟宫宴,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各部官员在陛下的纵容下,已然喝到尽兴。
李幼白不在大理寺这桌,卢辰钊往礼部那边看去,果然,李幼白正坐在闵弘致身边,旁边则是燕王,而闵裕文初初回去,抬眼瞥向他,眸光闪过凌厉,随即拉开圆凳,挨着李幼白的右侧坐定。
他侧眸,此时又是眉眼如玉,轻轻扫向低头听闵弘致说话的李幼白,举手投足尽是从容。
若在外人眼中,怕是真的佳偶天成吧。
回闵家的途中,闵裕文特意坐上父亲的车,自是压不住疑惑,问起那枚玉佩的事。
闵弘致将言文宣之事简言告知,闵裕文出奇的冷静沉默,许是跟在燕王身边已久,他历练良多。
少顷问:“幼白生父是冤枉的?”
“自然。”
“那”知道他想问什么,闵弘致摇头。
“只要陛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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