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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她不想高攀》60-70(第5/24页)
余地,便会认真考虑,不妨再等等。”
闵裕文点头:“他倒是与我坦白,长公主已经同他说过话,甚至许他日后前程。”
李幼白皱了皱眉,摇头:“许大人头脑清醒,他与你说这些想来是有深意,他应当不是为了攀比你们双方能给与的条件,而是可能提醒你什么,你仔细想想。”
被她这么一说,闵裕文当即也回味过来。
他拧眉仔细去想,忽而拍了下腿,沉声说道:“我明白了。”
李幼白:“是什么?”
“长公主既能许
他前程,且还是在户部的官职,也就是说,如今户部尚书并非长公主所能把控和调度的,既然不是,其实也好理解。但长公主言外之意,是想推许大人上去,取代户部尚书。”
“但,许大人距离尚书一职,差的不是三年五载。按照惯例来说,他要升到尚书位,至少还要熬八年到十年之久。”李幼白说话时,也在慢慢理清头绪。
两人面对面对看着,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长公主近日来频频动作,又对各部官员许以重利,怕是要按捺不住了。
闵裕文怕引起旁人怀疑,回去依旧与李幼白同坐一乘。
“我先将你送回大理寺,而后回礼部。”
李幼白嗯了声,忽然打了个喷嚏,闵裕文递上帕子,她没接,笑着道:“我自己有,多谢了。”
说罢从袖中拿出自己的绢帕,轻轻擦了擦。
马车晃动,她腰间的玉佩滑出,闵裕文瞥了眼,捏紧自己那枚,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他无需着急,也无需紧张,他只要按照自己的节奏徐徐图之,该来的,终究会来。
或许她现在摇摆不定,但他相信,她会看到他的好,也会在两人之间做出最正确的抉择。
车夫拿出脚凳,刚摆好,李幼白弯腰挑起车帘,走到车辕处,迎面看到靠着大理寺石狮子站立的男人。
她顿了少顷,走下车去。
闵裕文跟着撩起车帘,与李幼白嘱咐道:“你今日回家让半青帮忙熬煮两碗姜汤,喝完裹上被子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明早便好了。”
他惦记她那个喷嚏,不经意抬眼,又看到跟石狮子融为一体的人,手指一紧,眼皮低垂。
“幼白,你过来,我还有话说。”
李幼白以为他要说何重要的,便听话地走到车帘处,微微踮脚。
那人往外探身,修长的手指忽然抚到她额间,在她惊讶的神色下,将那几绺青丝抿到后头,随即俯首向下,在她柔软的发间落下一吻。
李幼白彻底呆住,茫然的眼中尽是不解和疑惑:“你你怎么又亲我?”
闵裕文笑,神态淡然:“在外人眼中,我们毕竟是夫妻,虽有婚约,但婚期迟迟未定,总是惹人怀疑。若叫他们找出由头,再提撮合你和曹陆之事,又该当如何化解?
故,做戏要做全套,也要做的周到。”
听起来,仿佛的确如此。
李幼白缓缓摸了下头发,还是有点不自在:“那你下回亲之前,提早与我说一声,我也好配合。”
若不然,她会紧张。
“好,我知道了。”闵裕文温和的笑,忽地又开口,“那你准备好了吗?”
李幼白:“什么?”
话音刚落,闵裕文上身几乎探出车来,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唇欺下来,径直落在她的额头,鼻间。
温热的气息,令李幼白心跳加速,她往后退了步,他松开手。
依旧是那安然自若的微笑。
闵裕文抬起头,目光朝向石狮子处,淡声告别:“今日多亏你帮忙,改日定当好生谢你。”
李幼白恍恍惚惚转身,便见那人的脸阴沉的比石狮子还要骇人。
她舔了下唇,走过去,问:“你怎么在这儿?”
卢辰钊乜着她的脸,又盯着那光洁的额头,闷声不语。
李幼白见状,便只得说道:“那你先忙,我回去了。”
她要走,卢辰钊哼出声来。
“他亲你了。”
“哦,是,亲过了。”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却一点都不避讳。
卢辰钊:“就这样?”
“不然呢?”李幼白反问,继而又道:“你也亲过我啊。”
“他能跟我比?”卢辰钊有些恼火。
“是不一样,但”李幼白犹豫着,解释道,“其实我跟他不是你看到的这种情况,我们是为了”
“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卢辰钊:听听,这一本正经的鬼话!
第63章
眼见着李幼白要走, 卢辰钊愈发着急,跟上去压低嗓音质问:“你跟他是逢场作戏,那么我呢, 我算什么?”
李幼白不想叫同僚看到,只得赶紧回他:“你不是。”
“那你说清楚,我之于你而言,算什么?”
李幼白头疼,她颇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也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但就是觉得负罪感严重。仔细回想又觉得不必如此, 到底两人没有承诺。可即便安慰自己, 她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心虚,像是背着内人约会他人被当场抓包。
她加快脚步,卢辰钊不依不饶,势必想问出个究竟:“还有, 那日你莫名其妙亲了我, 之后又只字不提, 又是为了什么?”
“你小点声, 别让人听见。”李幼白恨不能捂住他的嘴,可他身量英挺, 此刻如小山般立在自己旁边, 一副兴师问罪的理直气壮模样。
李幼白便后悔那日的唐突了。
有时在某个特定环境, 某种特定氛围里, 她会产生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 比如那日, 他坐在圈椅上,眉眼含情, 目光灼灼,俊朗的脸上洋溢着令人欢喜的颜色,似含蜜的花骨朵,她便鬼使神差亲了他。
她合该理智些,不应被他那脸一次又一次蛊惑。
但,其实她很喜欢他的长相,尤其他放下矜贵的架子露出笑颜时,就像阴霾天里乍然出现的日头,将所有晦涩的气息烘烤的暖融香软。她也喜欢跟他在一起时处事的轻松和谐,有时不必多言,几个眼神便都知道各自在想什么。
李幼白是个除了读书勤奋,在旁的事上一概偷懒的人,凡事只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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