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秀才家的小娘子》23-30(第15/17页)
还是一脸稚嫩,嘴角的两个梨涡一笑便隐藏不住,让人疑惑刚才那一番话是否真是出自这样一个稚气未脱的姑娘之口。
陈子章恍惚想起他很小的时候,全家搬来青云镇的情形,陈家原本在上京城扎根多年,后因他父亲的祖父替宫里的贵人看隐疾被人弹劾,无端失了性命,他们才无奈地带着全家回了青云镇避祸。
他随即也看向在中庭逗猫的老人,只见他拿着一根竹篾制的鸡毛长条,一上一下地提起手中的竹条,惹得猫儿一直在他脚步打转儿。
它试了几次够不到那鸡毛垛儿,逐渐显出一副气急败坏地模样,而老人家见了则笑得愈发开怀。
或许,这么多年老大夫一直未能放下心结吧,他是完完全全由他祖父教养长大,习得他的一手医术,甚至连那当年之事说不定他后来也亲身经历过,所以才找到林菀。
想让她为女子医疾,为医者正名——
转眼间,时间已过去十几日,待林菀回过神才惊觉李砚已经出门了快半月。
昨日林菀随陈老大夫义诊,一整天一直忙碌个不停,连病案都是匆匆书写的。
有些地方为了节省时间她便用了自己习惯的方式记录,但若是给别人看肯定看不懂的,所以今日不忙了她便赶紧抽空把这些笔记整理出来。
经过昨日,许多人也知道陈老大夫收了一位关门弟子,而且这弟子还是名女子。
虽然大家对她十分好奇,但架不住老人家威望高,众人不敢当面议论她,只能在私下偷偷打听她的来头。
林菀对此毫不在意,若是连小小青云镇的非议她都不能承受,如何敢奢想更辽阔的天地呢?
本来她独自在房内整理着病案,却不想老大夫脚步匆匆地从外头过来寻她。
府中下人知道她在里面看书,所以这扇门平时鲜少关上,老人家提袍跨过脚下青石砌做的门槛。
待看清书案后头端坐的女子时,老大夫来不及上前,便高声喊道:“阿菀,快放下笔,随为师出去一趟。”
“去哪儿啊?师父。”她边问边将手中的墨笔放回砚台。
“来不及了,路上说。”
老大夫双脚如踩了火轮,瞬间又转身出去了。
林菀无奈扶额,对这小老头风风火火的性子算是彻底没辙了,她双手提起裙裾,随即追了上去。
第30章 30
两人没有走正门出去, 而是转去了医馆的后门。
后门那里早已候着一辆外部装饰华美的马车,林菀随即上车,没成想一进去便发现马车里头的摆饰更加奢华,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起的。
马车里头竟然还放置了茶桌,车厢底部也铺垫了厚厚的软垫,连那窗柩上都镌刻了精细繁复的花纹。
还没等林菀瞧够,就听那坐在外头的车夫挥鞭吆喝一声, 马儿便立刻朝前跑了起来。
林菀收回打量的目光, 转头看向一旁的老人, “师父, 您这么急到底是上哪儿去啊?”
老大夫埋着头忙着整理自己的药箱, 闻言头也没抬地回了她一句,“何家。”
“何家?”,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是一品轩那个何员外家?”
“嗯。”
老大夫简短地回应道。
随即又解释道:“他夫人今日生产,可能情况不是很好, 所以派了下人来请我过去瞧瞧。”
听到这儿,林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师父知道自己不方便进产房, 这才拉着自己一起过来。
好在之前已经帮张媒婆的儿媳生产过一回, 有了些经验,所以乍听又有女子难产, 她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马车奔走得很快, 茶桌抽屉里头的杯盏晃得叮当作响, 还好座椅下垫了软垫, 要不然就这么个赶路法, 林菀的屁股指不定得颠开花。
不大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到了何家, 马车在何家大门前停下,车夫先跳下马车,林菀撩起帘子踩在车夫递过来的矮凳上,随后一名婆子迎了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稳稳地扶了下来。
林菀侧身笑着朝她道了一声谢。
接着她自己又回身扶着老大夫下了马车。
待师徒二人站定,那名婆子赶紧上前打了个简短的招呼,大概介绍了下现在产妇的情况,便匆匆领着两人往后院走。
几人一路穿过游廊、路过层峦叠嶂的假山、跨过菡萏池上方的扶桥又绕过颇具规模的后花园,经过一番七拐八绕最后才在一处院落前停下。
一路走来,林菀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累,这房子也太大了,也不知平时这家主人怎么受得了这么折腾的。
若是身旁的婆子知道她有这种疑问,肯定会好心告诉她,主子们哪需要像他们一般辛苦,他们平时可以坐软轿。
可惜现在没有这个功夫闲扯这些有的没的。
院落前有人守着,看那着急的神色明显是在等什么人?
只见那领他们进门的婆子跨上门前的台阶,主动凑上两步,跟候在院门前一个身穿黛绿衣衫的婢女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婢女随即点点头,换了副稍稍热络些的表情,领着林菀他们进去了。
而那婆子则接了该婢女的活儿,继续留在院门处守着。
甫一进入院中,就听到那凄厉的叫喊声,显然里头的人是痛极了,听得一旁的婢女瞬间慌了神,也顾不得身后领着的两人,赶紧去敲了紧闭的房门。
房门瞬间从里头打开,一位身穿紫色锦袍的婆子从里面探出头,“大夫来了吗?”
婢子侧头看了一眼身后,恭敬道:“回嬷嬷,这二位就是了。
“那快些进来吧,莫让寒风灌进来了。”
等林菀走进房内,才注意到房间里面竟别有洞天,快赶得上别人家好几间屋子大了,屋内摆件也是件件精巧别致、价值连城。
还不等她细瞧,就见一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从西次间迎了出来。
“陈大夫,您可算来了。”男子上前紧紧握住老大夫的手,迫不及待地把他往里间引。
透过摆在正中央的碧绿纱制屏风,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