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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人忍不住;“……殿下,摄政王将归朝,您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殷臻一个字没听进去,他一只手搭在桌沿,听见最后一句终于回神:“什么时候?”

    站了一排的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没琢磨出这句。

    最后开口的人终于想起来,偷偷瞧他脸色:“怕是不到七日。”

    “砰!”

    殷臻手中玉佩一下磕在桌沿。

    他心烦意乱道:“让孤一个人呆一会儿。”

    出了东宫大臣齐齐松一口气,揩着袖子上冷汗:

    “完了。”

    五年前被摄政王支配的可怕犹在眼前,他们纷纷打了个哆嗦,又想到自己作为太子的人免不了被挤兑,都如丧考妣。

    领头的悲观道:“明日我们一道去投了河,省得担惊受怕。”

    “我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幼子,别说投河,投井都得自个儿爬上来。”

    一片愁云惨淡。

    “……”

    大伙唉声叹气,相互鼓励,迈着沉重步伐从东宫走了出去。

    殷臻头隐隐作痛。

    他自觉和宗行雍将一切说得很清楚,但对方是宗行雍。

    要指望他按照常理办事根本不可能。

    ——他还敢向孤要一份大礼。

    殷臻冷着脸想。

    “殿下,汤池放了水。”黄茂进来时他还坐在原处一动未动,案几上奏折批了一半。

    他劝道:“没看完的且先放一放。”

    殷臻站起身,头脑有片刻眩晕。

    整个人浸入热汤中,他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水波晃荡,热气蒸腾。

    殷臻昏昏欲睡。

    直到某种陌生而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他猛然惊醒抬头——

    “这么困?”摄政王戏谑的声音响起,“本王把你一路从汤池抱过来,完全没反应。”

    “你不是——”

    宗行雍凑近了点,闻他发间幽香,心不在焉:“刚到,太子是第一个见到本王的人。”

    殷臻对自己降低的警惕心感到懊恼,他揉了揉太阳穴,哑声:“你怎么进来的?”

    摄政王理直气壮:“翻墙。”

    又提建议道:“东宫院墙太低了,容易进贼。”

    殷臻:“……”

    他咬着牙:“宗行雍。”

    几天没被连名带姓叫了,宗行雍倍感亲切,再凑近,阴影将殷臻完全笼罩:“太子说,本王听着呢。”

    殷臻很白,此刻仰了头看他。敞开衣领间锁骨若影若现,晃得摄政王心猿意马,他微微低下身,想伸手碰一碰,又担心身上寒气重,收回手。

    目光倏忽一凝。

    殷臻脸侧有一点模糊的暗红色,突兀又扎眼。

    宗行雍一切动作顿停,直直盯着那道将要消散的掌印,阴鸷:“谁干的?”

    他抬手欲触碰殷臻脸,被躲开。

    殷臻偏头得很及时,但宗行雍指腹依然划过他颧骨靠下的地方。十天过去其实痛意不明显,但他依然瑟缩了一下,乌黑瞳仁有些惊吓地睁大了。

    摄政王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别躲。”

    “本王问……”宗行雍再度伸手,掌心彻底覆盖住他左脸,动作是和口吻截然不同的轻柔,轻柔到毛骨悚然,“谁干的?”

    殷臻不觉得有什么,一言揭过:“没什么。”

    他不明白宗行雍为什么对这种小伤在意,回得冷淡。

    “殷照离。”宗行雍胸腔积压着股恶气,连名带姓叫。

    “孤跟王爷没什么关系了。”殷臻后退,和他隔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线。他垂着颈项,眉眼显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宗行雍直勾勾盯着他,在灯火一线中脸色沉下去,再沉下去。

    半晌,他情绪莫名地问:

    “你想要皇位?”

    【作者有话说】

    短文,正文想写的都差不多了,还差几章收尾。这一周太忙了太忙了,明天恢复更新,实在抱歉

    第35章 35

    ◎本王大概是爱你◎

    “想要皇位?”

    殷臻顿了一下。

    东宫种了许多寒梅, 寝殿窗外便有一株,枝头红云如血,在冰天雪地中盛放。绰约树影细枝丫投射在薄薄一层窗纸上, 两三笔勾出摄政王俊美五官。

    他在生气。

    可孤并没有做什么。

    殷臻不理解地扬起头,在“为什么生气”和“孤要皇位”中犹豫了一下。

    后者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 他很早以前告诉过宗行雍。

    殷臻袖中双手指尖触碰, 又很快分开,他看向宗行雍, 直截了当:“为什么生气?”

    “你问本王为什么生气?”

    宗行雍欺近,寒风夹杂盐碱的气息将殷臻密不透风包围, 冲散了殿内银霜碳烧出的热度, 掠夺他一呼一吸。

    “本王真是想不明白,太子怎么能把自己照顾成这样。”

    他靠近了说话, 一字一句压着怒意。

    殷臻有短暂的一刻从犄角旮旯翻出宗行雍对他的唯一要求, 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摄政王希望他“不少一根汗毛”。

    “孤没办法不受任何伤。”殷臻不习惯地解释, “……很难。”

    殷成渊越不喜欢他, 张隆对他的警惕就越小, 可供动作的余地将更大。称不上不择手段, 是用最简单的代价换最值得的结果——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

    一时半刻没办法纠正人固有的思维逻辑。

    开口就算是进步了。

    “抱一下, 本王就不生气。”宗行雍深深看着他, 张开双臂, 开口沙哑,“本王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他归京心切, 把兵马甩在身后, 体验了一把对方当初横跨二十七城池到边关的距离极限。到东宫见到人一口气松了一半, 现在彻底松了下去。

    他脸上倦意掩不住, 披一身深重夜色,风尘仆仆。

    殷臻心里颤了一下。

    宗行雍看着他,双臂一直伸开,是个等不到回应会一直保持的姿态。殷臻手指发麻,想动又强行压制回去,他迅速地抿了下唇,听见什么溃塌的声音。

    ——孤根本做不到拒绝。

    殷臻很轻地想。

    孤不知道拿这个人怎么办,他看着宗行雍那双深碧的眼睛,再一次有强烈的失控感。

    “本王很累了。”宗行雍倏忽道,“像太子两年前从皇宫走水路陆路狂奔至边关那十二日一样,本王花了十天。”

    殷臻浑身一震,一刹那他像是失去所有保护壳,无措地定在原地。

    宗行雍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本王想通一些事。”

    他一路朝南,在马背上反复记起零散而混乱的片段:滂水之战后高烧不退的深夜,有人来确认他是不是真如密报所说将死。伤口过大,血水一盆盆往外端,伏在他榻边的人手在发抖。他其实无法清楚那时殷臻对他抱着什么样的复杂感情,毕竟他在深宫养了太久,很有趣,也很不同。

    洞穴中他将干燥大氅裹了人往外走,在雪地延伸出的一条血迹中往回,心中只剩下撼动。殷臻走了太久太久来到他面前,太久了,久到四肢冻伤,失去知觉。

    怀中人很轻,却又很重,压在心口时超过一切。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摄政王一生与阴谋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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