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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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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宗行雍。”

    “你不一样。”

    你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孤求你,别睡。”

    宗行雍耳中像是塞了棉花,他头痛欲裂,模糊捕捉到一点细微的哭腔,很难过,很绝望。

    ——本王从未听过他求人,也从未听过他哭。

    即使是在最疼痛的时候,最受不了的时候。

    摄政王打起精神,手指摸了摸怀中人耳朵,热度烫得他心中惊跳——高烧,这么烧下去人有没有命还另说。

    他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想就此睡过去的念头,那一刻简直是活生生吓醒的。

    三魂六魄一下回了神。

    宗行雍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什么太奶奶太爷爷他亲娘全部在召唤的黄泉路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僵冷的四肢急速回温,全凭借强大的生理素质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他娘的。

    摄政王一低头,骂了一句。

    他看着烧得昏沉却不肯闭眼的殷臻头重脚轻,差点失手把人摔下去。怀中人像拼命燃烧的火炉,烫得他胸膛后背冰火两重天。

    殷臻放下心,抓住他一截衣角,小小声:“孤要睡觉了。”

    掌心蜿蜒血迹激得宗行雍太阳穴凸凸跳动,要说他刚刚还有三分睡意,现在就是魂飞魄散。

    宗行雍厉声:“别睡!”

    殷臻呆呆愣愣睁眼:“为什么?”

    “你为什么凶孤?”他抓住宗行雍衣角,不依不饶地问。

    纵使此刻宗行雍嗓子在冒烟,他依然努力道:“本王错了。”

    殷臻笑了一下,大度:“孤原谅你。”

    手指发僵。

    宗行雍伸手又收回,血液缓慢流向心脏:“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殷臻费力地想了一会儿,前言不搭后语:“孤放了信号弹,留了记号,从均很快会过来。”

    宗行雍的角度能见到他粉白的颈,他将人抱紧,胸膛中两颗心脏贴得极近:“不是这句。”

    “你不一样。”殷臻看着他的眼睛,困倦地闭眼。他烧得睁不开眼皮,依然执着地,不留余地重复,“孤刚刚说,在大金寺那日,换一个人,孤会杀了他。”

    宗行雍心中有什么膨胀起来。

    他干裂的唇瓣贴上殷臻额头,很慢地说:“本王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大金寺。”长句子对他来说过于困难,他尽可能地道,“本王第一眼,见到你。”

    秋日,寺中落叶金黄,铺满一地。

    他被虞氏女缠得不胜其扰,借口约了人跟着小沙弥离开。路过偏殿时顿住。

    寺庙中有好几只皮毛顺滑的猫,被大慈大悲的和尚养得油光水亮,全部趴在草上四脚朝天地打滚,五六双猫眼儿眼巴巴地瞧。

    摄政王一时生了兴趣,驻足。

    身形清瘦的青年被围在中央,手中只拿了一块鱼干。他显然对这种状况束手无策,不知道到底该喂给哪一只,苦恼地犹豫半天,蹲下来,给每一只咬一口。

    到嘴的食物岂有被夺走的道理,每一只猫主子咬住了就不肯松口。偏他一个人非常公平,铁面无私,从每一只猫口生生夺回来半截鱼干,在每一只猫懵逼的眼神中一路猫口拔食,坚守原则喂到最后一只。

    摄政王那时候就想,这人有点意思。

    宗行雍本想跨过佛门净地,问他是哪家的公子。那念头只在心中晃过一瞬,他觉得好笑,脚步一转,走了去往虞氏女屋子的路。

    人的预感很奇怪。

    中计时摄政王模模糊糊地想。

    如果必须让本王选一个,本王希望是他。

    “睡一觉。”宗行雍伸手,盖住他滚烫眼皮。向他保证,“睁眼时本王在。”

    殷臻能挺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但无法理解句子的确切意思。

    他实在太累,闭眼晕了过去。

    做了梦。

    梦到在大金寺见到宗行雍前的事。

    美色确实有强大无比的助力,但当他并不具有保护自己的权势时,那会成为负担和累赘。

    薛照离那张脸,足以引起达官贵人兴致。

    他先遇到了一个很恶心的人。

    能让太子用“恶心”来形容的,其实程度不止。

    宫中野猫众多,都不亲人,见到人就会挠一爪子。大金寺的猫不同,他去后厨要了一只小鱼干,想等摄政王和虞氏女谈完,再找他。

    不巧,遇见了当时的大理寺官员,虞氏的大公子。

    此人好男色,府中多脔-禁,有施虐癖好。他当时并不知道,听得陪同对方的人低头哈腰称呼一句“虞大人”,也跟着叫了一声。

    吸引对方注意的,是声音。

    那人打量他的视线很奇怪,狎昵而饱含淫-欲。开口问他要不要跟他,以后金银珠宝供着,一生不愁吃穿。

    殷臻记得自己客气拒绝了。

    他被捏住了下巴,对方淫邪目光扫过他的脸:“你这样的……没个靠山,只有被玩死的命。”

    后来他死了,死于车裂,殷臻亲自下的旨。

    ……

    殷臻梦到很多事。

    他梦到讨来的纸笔,梦到忍饥挨饿换来的书卷,梦到明亮的学堂,梦到学堂中一双碧绿深瞳的氏族公子,闲来无事脚边放了只叫声嘹亮的蛐蛐。

    梦到在摄政王府那一年,梦到王府中那棵柿子树,结出硕大的果,沉沉坠在枝头;梦到呱呱落地的绿眼睛,梦到他甜软的包子脸,梦到他偷偷摸摸爬上榻打滚被抓包后狡黠神情。

    梦到大红灼灼婚服。

    大梦十年。

    殷臻断断续续睡,断断续续醒,他喝了水,吃了粥和汤,吞下不那么苦的药。又陷入另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大片光亮照射在眼皮上。

    殷臻睁开眼,骤然有不知身处何地的茫然。

    他缓缓坐起来,环顾一周,瞧见熟悉的摆设定下心,这才揉着额角沙哑:“孤睡了多久?”

    从均红着眼:“三天三夜。”

    “孤好多了。”殷臻一顿,安慰道。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要问什么,又想起一旦宗行雍回来,击败西凉只是时间问题——摄政王的身体素质堪称恐怖,掉到只剩一滴血都能在一觉之后恢复清醒。

    从均知道他要问什么:“胜仗。”

    殷臻精神很好:“你有何事要跟孤说。”

    从均一咬牙,道:“殿下,京中来人求见,今日午时至。摄政王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属下看他神情焦急,应是大事。”

    “京中?”殷臻皱起眉。

    帐外平和,蚩蛇抱刀冷冷盯着在原地打转的人,见殷臻出来显然一僵。

    大雪,雪如鹅毛。

    殷臻抬起袖,遮住眼睛,慢吞吞望向那个衣衫褴褛的传信人:“孤是太子,你要跟孤说什么?”

    “圣上病重。”来人跪地,急促,“宫中消息封锁,秦大人请殿下速速归京!”

    殷臻梭然看他。

    以传信速度看,晋帝病危之事至少发生在十日前。

    “备马。”他当机立断对从均道,“孤立刻回京。”

    从均迅速:“属下去探路。”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

    殷臻缓缓回头,冰凉的唇紧抿:“孤要走。”

    宗行雍深深地看向他,半晌,勾唇笑了:“本王没说不让你走。”

    ——自醒来后,他们只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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