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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诡物收藏家[无限]》70-80(第25/30页)
“……那自然是看过了。您就不问问是在哪找到的吗?”
汤甄跌落木椅,眼神空洞。
汤慕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是在管家枕下发现的,可是管家他根本就不会做菜,这肯定是栽赃嫁祸!”
汤甄一个茶杯朝他砸去:“蠢材!人家要吃你的肉,你还担心人家硌不硌牙!”
茶杯落地即碎,被砸中的汤慕额头红肿,却不敢言语。
尤娅在旁劝说:“稍安勿躁,没必要自乱阵脚,先去把司青禹抓起来审问再说。若当真冤枉了他,再放掉不迟。”
汤慕着急:“爹!司管家为地羊斋鞍前马后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会背叛您呢?再说他武艺高强,一旦反抗,场面肯定不好收拾。”
这家伙说一千道一万,无非是想帮情郎解围,但汤甄怎么可能被那么牵强的理由说服?在他心里,菜谱的分量无可比拟,故而立即怒道:“什么鬼话,现在就去把司青禹带过来!”
守在门口的帮厨和打手们齐齐答应:“是!”
汤甄怒视养子:“扶不上墙的东西,你给我老实在这待着——尤娅,你去帮忙,势必不能让他逃脱!”
这话难免让汤慕色变,其他人去对付司青禹还好,但尤姨那些野狼可没个轻重……万一……
尤娅平静安抚:“如果管家没做那种事,必然也想要个清白、不会拼命抵抗的,不必太过担心。”
可司青禹当真没做吗?作为情人,汤慕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不在意父亲所珍惜的一切,全心要讨好那个男人成为未来的顶梁柱,才常常睁只眼闭只眼,任他从自己这里搜刮好处。
走神的功夫,尤娅已抱着小狼离开了房间,汤慕眼神里透出了六神无主的慌色。
发觉儿子的窝囊样子,汤甄更觉得头痛得要死,竟仓皇倒在了地板上。汤慕慌乱搀扶:“爹,你别生气!你喝点热水吧?”
汤甄被烦得要命:“滚!”
第79章 地羊斋
地羊斋的晚宴还没吃成, 却闹得越发鸡飞狗跳,喧哗声时不时就会荡在夜色中,好不热闹。
江之野本独自站在窗前戏看, 余光中忽亮起几朵灯笼, 是桂喜在许大人的陪同下背着手走了出来。
他立刻出门搭话:“夜凉风寒,公公要去做什么?”
桂公公疲倦叹气:“听说斋内遭贼了, 那汤师傅若是搞不定,不得耽误洒家喝汤?还是得帮忙瞅瞅。”
江之野走在他旁边:“刀剑无眼, 公公小心。”
旁听半晌的许大人皱眉:“公子也会功夫?”
其实这问题公公早就试探过了,但这些人个个八百个心眼子, 不放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江之野微笑:“天生体弱, 半点不会。”
他虽毫不魁梧,但那高挑的身材可是全场最惹眼的, 也不晓得怎么说得出“体弱”这种话, 许大人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了下:“那还是小心为妙, 这戈壁上的厨子们, 个个刀法精湛, 可比城里的侍卫凶残多了。”
江之野仍旧自若地笑:“无妨, 我死掉不过白骨一堆,活着可就是金山银山,谁忍心让我死呢?”
这话倒是半点不假,不仅地羊斋盼着能被大方资助,就连桂公公也等着被他连年孝敬, 目前谁要敢上来捅这摇钱树一刀, 非得糟了大罪不可。
许大人也笑了起来:“确实是这个道理。”
*
呼喝声与狼嚎声接连四起,沈吉在柴房内听不真切, 十分好奇,几度想用软骨功挣脱绳子站起身来。
梦傀劝说:“先别急,没准你真把司青禹送走了。”
沈吉:“但愿,只不过还不知阿丹躲在哪。”
梦傀:“总觉得这副本不是救一两个人就能解的,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再行动。”
沈吉何尝没想过?无节制的食欲,或者说人心最本源的贪婪与享乐之欲,当真存在所谓破解之法么?
这心印已猖獗了数千年,早已和世界融为了一体,想在副本内唤醒任何角色的良知,都是不现实的妄念。
但至少可以毁掉象征着欲望的汤师傅和菜谱,只要争夺的东西没了,对任何角色来说,结局都将大梦成空。
沈吉默默地沉静下表情,决心先不鲁莽行动。
*
地羊斋房间复杂,户外面积倒是有限,说话间,桂公公一行人便赶到了正剑拔弩张的前院。
此时司青禹已被恶厨与饿狼们团团围住,举着剑气愤不已:“我从不下厨,要那菜谱有何用?简直荒唐!”
带头负责抓捕他的尤娅露出微笑:“这话讲得很没道理,汤师父的菜谱千金难求,即便不自用,也能卖个好价钱,不是吗?司管家坐牢前不就是做这种生意的?”
司青禹面上有种被看穿的窘迫。
尤娅又道:“管家若真是被污蔑的,不如亲自去与汤师父讲明,总而言之,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话毕,她拿出短笛轻轻吹了几声,饿狼们即刻躁动起来,张开淌着口水、满是獠牙的嘴巴,伏低身子朝司青禹靠拢过去。
尽管场面极度危险,司青禹却怒气不减,他眼神环视一周,竟瞪上了风烛残年的桂公公。
桂公公不动声色,用手绢捂住嘴巴轻咳。
江之野捕捉到这微妙的气氛,淡视而笑。
虽然司管家枕下那菜谱的确是沈吉嫁祸的,但他显然不想成为阶下囚,哪怕是暂时的。毕竟这地羊斋可不是讲公道的官府,以汤甄的疑心病和无情无义,很可能会把他给直接拆了炖肉。
倒不如……
司青禹忽骂道:“老阉祸!除了你要喝那碗汤,谁还在乎它究竟是怎么做的?!”
话毕,他竟然持剑朝桂喜冲去!
天知道司管家怎么会走这样一步坏棋,但桂公公当真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若他死了,地羊斋虽要失去个靠山,倒也不再需年年为那一碗汤费神费力了吧?
大部分人脑海中都冒出这个疑问和对事态的期待,江之野亦不易察觉地紧了下眉头。
就在司青禹几剑砍开狠扑上来的饿狼,直朝桂喜袭击而去的同时,桂喜身后的黑衣大内侍卫已经敏捷的飞身迎战!电光火石的混乱时刻,又有另一抹暗色身影闪身最前方,拿着把短刀连连出招,与司青禹越打越烈,且终在占于上风之际下了重手——一刀戳破他的肚子!
好厉害的功夫!
众人震惊。
围在周边的几匹肥狼嗅到血腥味,更显得蠢蠢欲动,直至尤娅一声轻笛,它们才勉强站住。
轻而易举制住司管家的竟是抖着山羊胡子的许大人,他眼神不善,骂说:“你这狗东西,当年放你一马,是要你为地羊斋效力,结果你竟恩将仇报?”
这司青禹早年命案在身,能从深牢大狱躲到这处苟活,的确是官老爷们开恩,也一直对许如知言听计从,此刻他不敢相信似的望向许大人,刚想说话,却被一刀戳裂嘴巴,以至于鲜血狂出。
尤娅阻止:“大人,还是留个活口吧。”
许大人又骂了声:“狗东西。”
而后才收刀退回,对桂公公拱了拱手:“您受惊了,我早就猜到今晚太平不了,幸好跟来看看。”
多半是遇袭受了井下,此刻桂喜又是一顿猛咳,然后才抖着手指放下手绢,阴阳怪气地称赞:“许大人未卜先知,厉害啊。”
许如知低头不语。
此时几个厨子已将司青禹抓走,狼也悄然退开了,再度安宁的小院月光如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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