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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欲春风》20-30(第2/28页)
,但想来姜玺应该懂。
她抬头一瞧,就见姜玺还是方才说话时的姿势,整个人像是凝成了石头,视线定在她身上,两眼发直。
唐久安看看自己,一身衣衫尽湿,整个一只落汤鸡,不知道有什么好瞧的。
“……殿下?”
姜玺像是也进入了和文臻臻一样的迷离状态,听不见外界声音,唯有鼻子给出一点反应。
——流出一道鼻血。
“……”
唐久安再度低头看看自己,忽然想起一事,摸了摸头上。
猛然间脸色大变。
她转身就要往水里跳。
姜玺骤然回神,拉住她:“干什么?”
“首首首首首饰……”唐久安指着池子,舌头打结,“太太太太妃的首首首首饰……”
全没了!
全掉水里了!!!
完了!
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她的债还没还完,又要再背一身吗?!
不!!!!
姜玺还从未见过唐久安如此惊慌的模样,“莫急莫急,那些首饰都是给你的,你掉了太妃也不会责怪。”
唐久安僵住,缓缓转头,点着自己:“……给臣的?”
“都戴在你头上了,自然是给你的。”
唐久安转过头去,望着水面,喃喃:“所以这些掉进水里的,全是臣的东西?”
……更心痛了。
*
后来关若棠每一次聊起这一夜,都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绝好。
水榭里的人落水的落水,踩伤的踩伤,总之是一个比一个惨。
尤其是向来和她不对盘的清远郡主,先被人踩伤,又被挤下水。
而她呢,美美地坐在戏班的后台喝茶,等候蝴蝶仙更衣出来。
茶喝的一半的时候,水榭那边有了动静,但隔着老远,戏子们无暇细看,还以为是什么宫中过寿的规矩,再加上戏台这边鼓乐喧天,戏子们听不见那边的惊呼大叫,自顾自演戏。
是到了换场的时候才觉出不对,然后一个两个大着胆子隔水望这边瞧动静。
关若棠只听说有热闹,也不知是什么热闹,走出来一半,想想还是回房去。
哼,什么热闹有蝴蝶仙好看?
她这一回来,便听到后面有些响动,紧跟着,内间的门里传来一声:“小棠儿在外面吗?”
关若棠笑容满面:“在在在!”
“怎么人都跑了?连个替我束片子的都没有。”蝴蝶仙在内道,“你过来帮帮我可好?”
关若棠受宠若惊。
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推开门,就见蝴蝶仙坐在镜前,长发盘起,正一片一片把刨花水泡过的发片往额角上贴。
关若棠走上前,手都颤抖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贴。”
蝴蝶仙在镜中向她微笑,他上了严妆,长眉入鬓,桃花眼晕红斜飞,在灯下似是能勾魂夺魄,“你来,我教你。”
关若棠试着上手。
灯光摇曳,人面相映,红若桃花。
“阿阮阿阮,你的头发怎么是湿的?”
“如此发片才能贴得牢呀。”
“是这样啊……”
*
此时场面算是彻底稳定了下来,太医们被召来看视,贵人们各各得到医治。
但刺客竟不在池中。
羽林卫阖宫排查,在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宫中。
一场寿宴演变至此,关月在殿内哭着跪下领罪。
“有人冲朕而来,不关你的事。”
皇帝一字字道,“朕倒要感谢此人,若不是他,朕还以为当真太平无事,可以高枕无忧呢。”
他环顾四周,扬声问:“太子何在?”
姜玺和唐久安还在池边。
因为羽林卫在搜池,所以唐久安选了个不碍事的角落,蹲在那儿盯着水面,望穿秋水。
姜玺站在她身后。
衣裳湿了之后异常贴身,腰臀之间的线条舒展如鱼尾。
姜玺觉得再看下去自己也得看太医。
他解开衣带。
唐久安正蹲得出神,一件外袍就从天而降,把她罩了个严严实实。
“披上。”姜玺冷冷道。
唐久安颇有点嫌弃:“……您这件也是湿的。”
“总比你的好。”
“臣这件还不是您送的?”
“……”姜玺,“反正你给我披上!”
唐久安披上,对着池水长叹。
她记得每一件首饰上面的宝光。
虽然她对首饰不在行,但看那些宝石和金子的份量,就知道值很多很多钱。
这叹息绵长,惆怅,无尽低回。
姜玺莫名生出一丝愧疚,又劝自己,有什么好愧疚的?你又不是故意骗她一个?你是无差别瞒住了所有来东宫的教习。
但她那口气仿佛叹进了他的心里,他的心滚来滚去,不得安宁,很是难受。
于是带着几分忿然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嗯?”唐久安转过头来,“臣问了您就说吗?”
姜玺没想好。
他根本没想过自己的真实箭术会暴露。
心里乱糟糟的,咕哝:“反正你不问我肯定不会说。”
这倒也是。
唐久安想了想,起身走到他身边,凑近跟前。
距离太近了。
而且他那件湿衣果然不中用,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一点,后背曲线便若隐若现。
姜玺强近自己别开脸,颈筋紧绷。
“臣就是想问问……”
姜玺感觉到她唇齿间的气息,有花果的香气,还有酒香。
他的脑子开始晕荡,身体开始发烫。
“……怎么样才能把掉进去的东西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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