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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早逝元配重生后》40-50(第10/16页)
反正,他在谛听已经学会杀人了。
反正,他在谛听已经杀过人了
偏是这时,树下的那个小姑娘,又是脆生生地开了口。
“小哑巴?小哑巴阿兄~你看看七娘哇~~你在看哪里哩?你是伤心吗?你是被耶娘打了吗?七娘分你糖吃好不好?吃过糖糖,被打的屁屁就不会再痛痛啦~”
烦不胜烦,年少的许瑾缓缓转过头,森冷的目光盯住下头那个被养得胖乎乎的小东西,不耐地啧了一声。
“滚开。”
少年嘶哑的声音像是铁铲划过破锅,小东西将脸挤成一团,捧着她的帕子晃了晃脑袋,嘀咕道。
“哇,原来不是小哑巴,是声音好难听。”
“不过,你不是小哑巴,可真是太好了!这样我把给阿瑜留的糖分给你的话,你肯定就不会再因为被耶娘打而伤心了的。”
“七娘每次被阿耶打了以后,只要许家祖母把阿瑜的那份糖分给我吃,七娘的屁屁就不会痛了,我就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你说是留给谁的糖?”本还犹豫是不是该换个地方继续窥探的少年许瑾一瞬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哑声追问下头的小东西。
再得到肯定的答复,知道那个“阿瑜”就是阿姆的许瑜后,许瑾突地挑起唇角,笑了。
在小东西莫名呆滞的视线中跳下树,许瑾从帕子里捡起那块已经被捂得融化的糖块,一把塞进嘴里。
甜得发苦的味道呛得他想哭,许瑾看向腿边的那颗毛脑袋,将糖块用舌尖顶到腮帮子处,然后眯起眼,双手捧住毛脑袋的脸蛋揉了揉,随即,转身走远
何必再问?
反正,许瑾总会选择许瑾
————
隐隐嗅得一股闻上去暖洋洋的香气,许瑾紧闭的双眸下,睫毛颤了颤。
而后,他听得相较记忆之中,已然变得内敛、柔媚不少的声线正啼笑皆非地同人抱怨。
“不是,远松,你这实在是”
“你说担心我着凉,安排仆妇帮我收拾,我的确是感谢你!但这衣裳,既然府上有仆妇,你让她们取身干净的借我穿穿就行了。你,你你做甚要弄套许瑾的袍服给她们,还非得帮我换上?”
“远松你真的是!哎!我”
“娘子,这衣裳是郎君新制的,并且从未上身过。严谨来说,这身,还不是郎君的袍服,但又是新的,所以属下替您寻这身衣裳,应当算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许狗:暴走中~~要找七娘贴贴才能好!!!
突然听到远松的话~瞬时~~
许狗:远松!干得漂亮!你的媳妇儿,包我身上!一定帮你飞速接回来!!!!!!!
第47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希望她唤出口的,是他的名字◎
仰屋窃叹, 贺七娘听过这番强词夺理的言论,气得拳头紧了又松,最后, 也只能是没得法子地放任远松遁走。
见门被从外头带上,隔去满院风雨。贺七娘唇角落下, 咬牙切齿地将袖口险要垂到膝前的袖子一层层折好, 好歹将其卷到腕间。
卷好袖子与裤脚, 她这才一手拨动着发尾尤还润着的发丝,并将手间绕着的一节发带叼在齿间。
外头的天色已被雨打得彻底暗了下来,屋内烛影重重, 搭在帷幔上,衬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香, 让她那颗浮躁不安的心, 不由自主地安定了下来。
趿拉着空荡荡套在脚上的黑色鞋履,贺七娘挪挪蹭蹭地走到榻前支着的胡床上坐下。
她一面取下唇间的发带,将散了满背的头发虚虚绑起,一面觑了一眼榻上犹自一动不动躺着的许瑾。
看过一会儿, 她先是转开脸, 盯住自己的鞋尖。
旋即,却是猛地将上半身往前一扑, 倏然把脸凑到昏睡着的许瑾的面前, 并用双眼牢牢盯着他紧阖的眼眸。
这般突然的动作, 使得二人之间的距离, 一下子凑得极近。
鼻尖险些相抵, 似可息息相通, 贺七娘甚至还能感受到许瑾身上淡淡的药味儿, 正不急不慢地从他领中窜出, 喷洒在她面前。
这般看了好一会儿,她发现许瑾莫说醒转,更连如羽扇一般散开,在眼下投了一圈暗影的睫毛都没有动过分毫。
逐渐坐直,撤回她的身子,贺七娘暗道自个儿难不成也沾上了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毛病?
否则,她怎会在心中隐约觉着,许瑾应当已经醒了呢?
并未完全将身子坐直,贺七娘将手肘撑在床榻边缘,一手支起撑在下颌处,偏着头,看向沉睡不醒的许瑾。
刚进了这屋子时,似是无形之中为人所蛊惑,她失神地朝他眉心之中伸出了手。
所幸尚未触及,门外已然传来院中仆妇叩门的动静,堪堪将她的神智自虚无无定处一把抓了回来。
迫不及待地跟着仆妇逃去了厢房梳洗。
待到贺七娘将被劈头盖脸浇下来的雨水,冲得冰凉的身子浸入热水之中的那一刻,难以忽视的麻意顺着肌肤钻进骨血,舒服得她于唇间逸出一声怅然的叹息。
那一瞬,贺七娘这才反应过来。
她在雨中跑来跑去的这段时间,已经完全足够屋外尤未停歇的雨水,带走她身间积攒的所有暖意了。
后知后觉地察觉手脚连带着小腹都凉得难受,她便趁机多泡了一会儿热水,借机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脑后,贪了一瞬的惬意,连带着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如若不是最后出浴之时,她发现被仆妇送到屋内来的衣裳,是一身布料用得极好的男子圆领袍服的话
不过,现在已是穿上了,也就没什么好一直纠结、尴尬的了。
贺七娘对此也只能是庆幸,好在经过远松的再三保证,这衣裳,应当的确是许瑾还从未上过身的。
否则,便是此时没了小衣遮挡的胸前,那为内衫衣料所摩挲过后,所隐约生出的痒意与异样。
贺七娘自觉,她都会顶着此时越来越烫的脸,冲出这座宅院,找个没人的地方彻底躲起来,再不见人
为着能够竭力忽视掉胸前的异样,贺七娘索性撤下支起上半身的那只手,挪动胡床,使自己离榻前更近。
然后,用力将肩下的位置靠上床榻边缘,双手交叠,整个人半趴在了榻前。
向下的半张脸被手臂挤得变形鼓起,贺七娘将双脚从不合适的男子鞋履里脱出来。踢掉鞋子,她赤□□叠踩在毛毡上,蹭了蹭脚底,而后继续就着这个姿势,端详起了许瑾的睡颜。
他看上去,好似已经许久没能好好休息了。
眼下除开睫毛投映下的阴影,自肌肤底层沁出的灰青色亦然刺目。抿紧的唇瓣没了血色,连同整张面容,都看上去灰白发青,一副重病缠身的模样。
她没有去问远松,为何许瑾要带病从东都赶来伊州。
亦或者说,她觉得问出那话的自己,将终其一生都摆脱不了自作多情的嫌疑。
贺七娘不想再次置身那般田地。
徐缓抬手,用手掌隔空挡住许瑾的下半张脸。贺七娘恍觉,原来他睡着之后的那双眼,竟同阿瑜这般相似。
可是,他笑着看向她时的眉眼,却又与阿瑜那般不同,以至于她从未将“方砚清”和阿瑜联系到一处
看着看着,陡然心烦意乱,贺七娘干脆掉过头,把脸朝向另一侧,只留了个后脑勺对准许瑾那边。
趴在手臂上,脑子里悠悠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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