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早逝元配重生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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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掩饰的惆怅与失落。

    “七娘”

    她的名字自他的唇齿间逸出,听上去还真是缱绻旖旎。

    “我并非故意瞒你,只是先前家族无端被害,我这才不得不以母族姓氏在外行走”

    无端被害、不得不?听上去果真是为难至极。

    贺七娘冷漠地捋了捋被攥皱的袖子,一点点展平袖口处的鸢尾花,面上写满漠不关心,心底却是忍不住对他的话句句腹诽。

    一阵微凉的晚风卷过,随风抬头,看一眼似银缎般铺撒于夜空的星河。贺七娘按了按一直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突然就不想再继续搁这里同他浪费时间了。

    反正他的嘴里,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句真话。

    “夜色已深,若无别的事情,也就不耽搁许刺史您了,贺氏于此先行告退。”

    出声打断,贺七娘柔了眉眼,无力卸去周身尖锐,袒露出她特意掩藏于深处的疲色与怅然,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终是没再伸手阻拦。

    晚风拂面,她迈开步子,一步步淌入夜色。

    下一刻,身后响起那人喑哑遏抑的声音。

    “许瑾”

    脚步微顿,贺七娘并未转身,只逗留须臾,静静听完了他的话,然后继续缓步前行。

    偏是眼前渐渐为泪意所模糊,她只要紧紧闭一闭眼,便有一串泪珠簌簌落下。

    这泪,不知到底是为了阿瑜,还是为了身后人方才那难抑涩然,让她知晓他终是说了实话,却终究是迟了的回答。

    “许瑾,我名许瑾。方是我的母姓,砚清,是我阿娘离世前为我备下的字。”

    “而你你问过我的许瑜,他是我叔父的遗腹子是我的堂弟。”

    ————

    言明名姓,许瑾静静站在贺七娘身后守着,眼见她听了那话后顿了片刻,而后再次迈开步子,缓缓往前走。

    无声跟上她的步履,许瑾垂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勉力支撑着他熬过时不时抽痛的心脏与额角,不至于再次弄丢眼前的她。

    前方,贺七娘迈开的步子越来越小,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微微向前扣起肩,垂下头,步履落了蹒跚之态,一步一步好似踩在刀尖。

    许瑾知道,她这是又在躲起来哭了。

    就像在那些使他夜不能寐的梦境中所见,她自目不能视之后,总会在人前可以显露出一身防御的尖刺,整个人看上去张牙舞爪的。实际上,她却总爱躲在以为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哭。

    那时的贺七娘不知道,她找到的这处隐于花园深处的秘密之地,正是他躲清闲时的悠闲处。

    当她无意闯入之时,他本意是想暂时避开的,可她哭红鼻头蹲在那处一边抽噎,一边小声嘀咕着骂人的模样实在有趣,一不留神,他便留了下来,撑着手守在一旁,直到她哭完离去。

    就这样,一人不知,一人刻意,他们之间,有了第一个共同的秘密之所。

    及至后来,贺七娘每每躲在这处哭着絮絮叨叨骂人时,他都会刻意敛平自己的气息,静静坐在一旁的树下阴影中,膝头摊平书册却不再去看。

    他看着她哭到不能自已,却还会因恼怒而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骂着那些欺负她的人。凶巴巴的,却跟龇牙故作凶狠的小犬一样可爱。

    借助于此,许瑾伸手整治了所有给过她委屈受的人。

    唯独留下了自己给她造成的那些困扰,像以前饲养小犬那般,按照她的自言自语,去悄悄满足她的心思,然后守在一旁,等着看她躲起来偷笑。

    许瑾偏爱如阿娘养的那只西域卷毛犬那样鲜活的人,或者说,他喜欢那样鲜活的贺七娘,他喜欢看她眯着眼睛嗤嗤偷笑的样子。

    随时光流逝,她躲起来哭的时候终是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时候,是她躲来这处悠闲地晃着脚尖偷笑,而他,就握着书册靠在树下,静静地看着她笑。

    可惜的是,此时他明明知道她又哭了,却只能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

    因为许瑾很清楚,若她也知晓那场事关前尘的梦,知晓那些日子是他无颜从许瑜的皮下偷来的,兴许,她就不会再原谅他了。

    她或许,会收回曾经给他的那些糖和果脯,毫不犹豫地转身,抛下他。

    可他许瑾,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什么时候开始连续性地坠入那场梦境的呢?是他在伊州陡然陷入昏迷,人事不省地被远松和栴檀连夜护送回东都的时候。

    当陷入昏迷的他再一次见着那方帷帐,以旁观之人的角度看过云雨往昔之后,他业已掀开眼前的薄雾重重,看清那目盲之人的面容。

    是他已然熟知的面容,甚至不久之前,他还曾在雪夜里捏着她的下颌,恶意地用手指在她面上摩挲出刺眼的红。

    可那一刻,他看着长发披散,眼底水雾连连坠了红意的贺七娘时,却恍然觉着陌生。

    陌生得好似从未认识过她,又好似合该如此,他们本就应该如梦中那般。

    那场朦胧飘忽的梦境之中,他们曾结庐共饮,拜过天地,他们曾交颈而眠,她微卷的发曾散漫他的肩头。

    许瑾觉着,他们合该是会那样度过一生的。

    那样的梦境,竟能惹他流连,面对远松若近若远的呼唤,迟迟不愿醒来。

    偏梦境戛然而止,分明上一瞬还是她被查出身怀有孕,下一瞬,却是满府挂起白幡,混着旁人一声声听上去好似哀痛,实则刺耳至极的劝告。

    “夫人早逝,还望许侍郎节哀”

    哪门子的早逝?又是哪门子的节哀?

    若真如梦中所演,贺七娘因意外离世,那他许瑾何在?远松何在?栴檀又何在?

    他们三人怎么可能连一个目盲的孕妇人都护不住?若是如此,在谛听暗无天日的搏杀中,他们早就死过不知多少回了。

    那一刻,迫切想要探知真相的欲./望使得许瑾终于从昏迷之中悠悠醒转。

    对上远松憔悴得深凹进去的眼,即便脑子里还痛得仿佛有人拿了铁棍在里头搅和,他仍是凭借最后一丝清明,哑声布下醒转后得第一道命令。

    “远松,停止一切掩盖许瑜行踪的举动。若有人查,就任他们去查。”

    掩盖许瑜在东都的一切行踪,是他还是方砚清时,从贺七娘家出来,预备同远松他们一道去往西州查证一些线索时布下的指令。

    走出那扇门,看着在院里撵着来宝在雪中乱跑的贺七娘时,他陡然就生出了那个念头。并未深思,亦未久虑,他只是随心而为。

    反正世人皆可为许瑜而放弃许瑾,那许瑾抢点许瑜的东西,想来也不算过分。

    可经了那场梦境,许瑾突然觉得,若以“许瑜”之名守着贺七娘的话,终有一日,只怕也会成为他的遗憾。

    既拜大长公主所赐,这道早在东都时便种下,却发病于伊州的蛊,歪打正着地为他寻回了关于贺七娘的前尘旧梦。

    那他许瑾也只好投桃报李,好好偿还大长公主的这一相助才是。

    在东都布局数月,将曾经许家所遭遇的一切提前告诸于天下,斩断大长公主把控陇右一道的所有助力,也算是他彻底谢了大长公主的好意了。

    暂了此事,凭借圣人对许家满门的愧疚自请回到伊州,许瑾心知,这一次,他定不会再让贺七娘离了他眼前,弄清戛然而止的梦中,到底还发生过什么。

    夜色苍茫,星斗漫天,映出城中屋舍中跳动着的灯火闪烁。

    许瑾一路相随,跟在贺七娘身后缓缓地行。走了许久,她终是逐渐打开肩头,步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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