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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流放后我帮夫君金榜题名》50-60(第20/37页)
吗?”
姜婉宁忍笑:“少东家不信自己,难道还不相信我……我是说那位先生吗?”
“不过也无妨,先生留了新的功课,需少东家在三日内交出答卷,是两道经义两道策论,还请少东家抓紧时间。”
冯贺一开始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可等拿到了题目,忽然就明白为何姜婉宁说无妨了。
却见那几道经义策论题皆是妙极,他前不久还觉自己学问精进了些,现在一看,恍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智障。
之后一个月里,冯贺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要么是为答题抓耳挠腮,要么是为答卷上的批注训得面红耳赤,他白天夜里光想着背书答题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为院试而焦虑。
一直到院试前两天,姜婉宁收了他的功课,没有再拿新的题目来,而是说:“距离院试仅剩两日,少东家可以回府准备着了。”
“……”冯贺愣了好半天,终于意识到时间的流逝来。
他回去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赶紧收拾了东西回府城,回去后刚睡了一晚,又着急忙慌地赶去考场,中途还险些找错位置,等再回过神,已然是院试结束了。
冯贺走出考场,被家里的小厮迎上马车,感受着身下的颠簸,他后知后觉地感出两分紧张来,而院试都结束了,再紧张不紧张的,好像也无甚大碍了。
直至此刻,他才领悟到姜婉宁最后一月安排的精妙之处来。
院试如何,只与冯贺一人有关,姜婉宁把他送走了,尚有一学堂的孩子要教呢。
她心态上没有任何起伏,仍是家学堂写信摊子三点一线,偶尔再去书肆走一趟。
陆奶奶找到了新的活儿干,正在家里和江婶收拾院子,连着菜圃葡萄藤一起,一定要在开春前打理出来,每天都忙得站不住脚。
就这样到了三月十五。
姜婉宁是去书肆送字帖时,听见店内有书生说:“今日院试放榜了吧?”
她这才想起,原来院试已经出来结果了,而院试结果只在府城能看到,她远在塘镇,并无法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对此她只是一笑而过,要说全然波澜无惊不至于,但要说紧张,大概也是没有的。
与此同时,府城冯家。
家中小厮一路跌跌撞撞,飞一般地闯入堂厅,他顾不得厅内的客人,气喘吁吁道:“恭喜老爷!少爷他院试过了!”
“什么!”冯老爷一惊,连下首的客人也望过来。
小厮是从放榜的告示牌一路跑回来的,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扑通一声跪下去,给冯老爷结结实实磕了个头,复说:“少爷院试过了!还是院试第一!少爷是今年的府城案首!”
冯老爷双目放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自家儿子的本事,他这做爹的,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清楚的,去年冯贺闹腾半月,又是交接手里生意,又是搬去塘镇住,还找了个什么先生,他可是发了好大火。
虽然后面也是同意了,但对于冯贺能通过院试当上秀才,他并不抱什么希望。
便是前些天院试结束,冯贺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这回的题皆在先生意料之中,多是我刻苦钻研过的,想必此番定能过了院试!”
冯老爷嘴上说着好,心里却不以为然,当时还想,哪怕冯贺能在榜尾,都是冯家祖坟冒青烟了。
谁成想院试结束不过半月,竟有这般惊喜砸在了头上。
府城院试第一?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该是何等的荣誉。
直到下首老友起身贺道:“恭喜冯老爷,恭喜冯公子,这可是大喜啊!”
“大喜、大喜……”冯老爷手都在发颤,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贺儿过了院试,实乃冯家家门之光,我要为他设宴三日,宴飨全城!”
“还有府上所有人,一律发赏!”
底下的小厮又是一番叩谢,刚要领命下去,却听冯老爷忽然改口:“不!不是宴客,是恩师,是贺儿的恩师——”
“来人呀!快快备礼,我要亲自带他去叩谢恩师!”
第56章
待冯贺从外头赶回来, 冯老爷已经备齐厚礼,就等他一齐出发了。
冯贺尚没有从案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进门又遭了来自亲爹爹一记重击, 冯老爷直冲他奔来,大掌啪啪砸在他肩上:“我儿好样的!我儿好眼光!我竟不知我儿能认得这般举世高人, 硬是能在朽木上雕出花来,哈哈哈!”
冯贺:“……”咱就是说, 话也不必如此直白吧?
他缓了缓,慢半拍地瞧见地上的诸多箱匣,开口问道:“爹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带你去叩谢恩师了!”
“叩谢恩师啊……等等!我何时说过要去拜谢先生了?”冯贺脑袋突突得疼起来。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拜谢的资格, 便是真认了老师, 他这位老师的身份, 只怕也根本无法大张旗鼓地上门叩谢啊。
冯老爷不知其中的诸多不便, 闻言只是大怒:“放肆!你何时变成了这般不知感恩之人, 若无你那位先生, 你以为你真能成为府城案首吗?”
“算了我懒得同你说, 你爱去不去,你只管告诉我,你那恩师现在何处, 我先代你送过谢师礼, 不能叫人家说咱们商户没有家教, 等回来我再收拾你!”
冯老爷见他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一时心急,索性去找他身边伺候的小厮来问:“六顺你说!你这半年一直跟着少爷,少爷的恩师是哪位?”
“不是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冯贺赶忙拦住他, 挥挥手叫厅内的下人全部退出去,这才说, “爹你倒想去谢师,你怎么就不知道,人家还不肯收我做徒弟呢!”
“啊?”冯老爷愣了,“不、不是徒弟……也能教出个案首来吗?”
冯贺不禁苦笑:“您忘了我去年拿回来的那本《时政论》了吗?您觉得能写出那等大作的的,又岂是凡俗之人,区区案首,在人家看来又何止一提。”
“先生指导我半年,却从未以真身相见,便是铁了心不想与我有牵扯,爹您这样直接上门,岂不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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