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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流放后我帮夫君金榜题名》60-70(第17/29页)
头:“不急,晚些吧,我自己去烧水就好,别念着我了,反倒是你和奶奶……”
姜婉宁长叹一声:“其实仔细说起来,我都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就是从半个月前,城外开始出现灾民,衙门最开始还是愿意接济的,谁知才过去七八天时间,整个府城都被灾民围住了,城中百姓这才知道,原来围在外面的灾民,不光只有松溪郡的,还有从临郡来的,今夏大旱,波及甚广。”
“也是从那天起,城内的米面粮油等吃食被疯抢,我还去了粮铺,欲囤几斤粮食,谁知在粮铺外站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眼睁睁看着粮价从七八文涨到三十几文,最后直接过了百,而除了疯涨的价格外,更难的是,粮铺开门半天,店内的粮食就被抢购一空了。”
说话间,两人到了房门后,陆尚推门叫姜婉宁先走了进去。
他不禁问一句:“那家里可还有余粮?”
“有的,除了之前剩下的十来斤,冯家又给送了些米面肉蛋来,还有一些旁的学生家里,也零零散散接济了东西来,如今家中囤的粮食,闭门吃上半年是全无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陆尚松了一口气,“等此番大难过去,我便到这些人家中登门拜谢。”
说完家中余粮,陆尚还是对姜婉宁和陆奶奶的状态感到不解。
姜婉宁喝了一口凉茶,润了润有些干裂的唇角:“这事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原来陆尚不在府城的这两个月,历来都是治安极好的府城也不安生。
两月前大旱才露端倪,陆家就遭了一回贼,只那时家里还有长工在,来家里偷东西的小贼还没逃出去就被长工逮住了,仔细盘问后才知这小贼乃是外地人,趁乱潜入城中,阴差阳错才偷到陆家来,他也没拿什么之前的玩意儿,就是厨房里的硬馍馍,往日都是掰碎了喂鸡鸭的。
听起讲明前因后果,姜婉宁沉默良久,最后叫长工放了他,又赏了他一屉凉馒头。
但有了小贼的前例在,姜婉宁虽是心善,可也不能不顾自家安危,她只好叫长工一白天一黑夜轮换着上值,就在这之后的半个月里,家里还真又逮了两个贼子,偷吃食的就赶出去,偷银钱的就扭送官府。
姜婉宁停顿一瞬,眼中情绪复杂:“长工回来说,官府这些日子已收押了上百贼人,这还是被逮了个正着的,更多的拼死逃了出去,可府城贼子泛滥已是不争的事实。”
而私塾里的学生家世都是还算不错的,早早得了消息,大半都被家里召了回去,最后整个私塾只剩下不到一半人,女学生更是为了安全起见全走了。
姜婉宁听了众人的忧虑后,当机立断放了假,至于何时复学,且看老天什么时候收了神通。
私塾停课后,姜婉宁出门的次数就减少了,往往两三天才出门一趟,也不会走远,主要就是为了打探打探城内城外的情况,再就是夹缝插针地补给一些家用。
随着时间流逝,城内贼子的数量不减反增,姜婉宁没法,找去冯家求了个工匠来,叫他把院里的假山给凿穿,又连夜把家中余粮藏了进去。
一个月前长工被打发回家,却是因为姜婉宁和陆奶奶私下讨论过,家中多是女眷,若那两位长工生了歹心,只怕她们全无反抗之力,倒不如叫他们先回去,家里大门反锁上,往后少出入。
姜婉宁又说:“长工走了之后家里又遭了两回贼,皆是为了求食的,厨房里备着吃食,数量也不多,他们偷走也就偷走吧,只要不伤人就好。”
陆尚未曾亲身经历过贼子连连光顾的情况,可只是听姜婉宁叙述,就能感受到她的惧意。
他忍不住往她那边靠了靠,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因城外灾民聚集,郡守下令封城,城中百姓虽不许乱传谣言,但私底下的猜测更易叫人惶恐,在有心之人和黑心商户的引导下,城内物价飞涨,尤以粮价首当其冲。
姜婉宁再次感叹:“还好冯家等诸多人家扶持了一把,不然你又不在家,我怕是也要慌乱了。”
陆尚敛目:“塘镇也出现了物价飞涨的现象,但我以为府城有朝廷的人管着,应不会出什么乱子,要是早知如此,当初我宁愿不去山间农场,定是要守着你和奶奶的。”
姜婉宁笑了笑:“朝廷自然是管的,但眼下的情况,灾民遍布,远不是一二朝廷命官能控制得住的了。”
半月前家里的两个婆子也被遣返回家,陆家就只剩下姜婉宁和陆奶奶两人。
至此,姜婉宁再不轻易踏出家门,便是门口有人敲门,只要不是熟悉的声音,她不光不开门,连应也不应了,又为了营造出家中无人的假象,厨房都好些天不开火,最多是在半夜蒸上两锅馒头,一吃就是七八天。
“所以你和奶奶最近没休息好是……”
“正是为了守夜。”姜婉宁道,“也不光是守夜,现在的白天也不安全了,我尽量清醒着,这样有个什么动静,也能及时做出反应,好在你回来了,剩下的日子——”
说到这里,姜婉宁眉目彻底舒展开,长长吐了一口气。
她素日只管私塾授课,手下也没个能差使的人,而这种世况下她更不敢招新人,就是府城陆氏物流里的人,她也不敢轻易叫进家里,唯恐引狼入室。
说完家中近况,身边又有了人撑着,倦惫感迅速将她淹没。
陆尚转头正欲跟她说两句话,可一低头,却发现刚才还说话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长睫抖动着,双手还不安地抓在一起。
他顿时缄默,垂首在姜婉宁额上亲了亲,紧跟着便一手揽腰一手扶膝窝,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抱起来。
便是这般大的动作,也没能叫姜婉宁惊醒过来,她只是不安地颤了颤,待鼻翼间嗅到熟悉的气味后,眉间的褶皱重新舒展开,将脑袋埋进陆尚胸口,复沉沉睡了过去。
姜婉宁这一觉睡了足足一天一夜,期间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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