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流放后我帮夫君金榜题名》70-80(第2/28页)
,有什么事等歇好了再谈,可好?”
恰巧姜父姜母也不知如何面对这般场景,闻言顿时同意了。
“那我这就去叫人打扫客房。”陆尚说着,转身欲走,谁知牵动了袖口,一低头才发现是姜婉宁拉住了她。
姜婉宁的情绪已平和了许多,只她眼睛鼻头都还红着,落在陆尚眼里愈发可怜起来。
姜婉宁说:“夫君且去吧,我想陪陪爹娘。”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陆尚哪里有不答应的,还周全道,“那我索性收拾两间房出来,这样你夜里想和在娘那边留宿,也方便一些,这样呢?”
他等姜婉宁点了头,又去问姜父姜母的意思。
若姜婉宁留宿,那也就意味着姜父和姜母要分开,姜母只顾着和女儿待在一起,自是一口应下,至于姜父的意见,显然就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了。
也只有陆尚顾及着老丈人的脸面,追问了一句:“爹您看呢?”
“……我都可以。”姜父沉声应道。
随着陆尚离开,陆奶奶也很有眼见地提了告辞,从姜婉宁身边经过时还拍了拍她的后背,嘱托道:“亲家这一路不容易,婉宁也多陪陪他们。”
无论是陆尚还是陆奶奶,他们的作为都被姜父姜母看在眼里。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里也算有了几分定数。
待屋里再没了旁人,姜母没了之前的拘束,再次起身走到姜婉宁身边,重新握住她的手,一直把她带到椅子旁才停下。
她还想跟小时候一样,叫小女儿靠在腿边,然真要这么做的时候她才发现——
女儿已经长大了,已不是那个能依偎在她身侧抱怨的小姑娘了。
这份认知叫她又是心头一涩,眼尾重新染了水色。
姜婉宁受其影响,也是鼻尖一酸,但她很快按了按眼尾,屈膝半蹲在姜母腿边,仰着头看着母亲,笑着说:“娘亲别难过,我们这不已经见面了。”
“您看我现在过得很好,夫君……和奶奶对我都很好,也不知詹大哥有没有跟您和爹说,我如今开了家私塾,招了几十个学生,这些年也算做出点名堂。”
“夫君也很厉害,他好多年前就考上了秀才,只后来家中贫寒,迫不得已改了商籍,这几年夫君的生意越做越大,这回去北地找您们和大哥的队伍就是陆氏物流里的长工,这不前两年改了科举,夫君年前刚决定重新念书,想考个举人回来呢。”
“您二位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倒是您和爹,这些年又是如何过来的呢?还有大哥,我怎没见着大哥,大哥可跟着过来了?”
姜婉宁知道爹娘想听什么,不等对方来问,先将情况大致讲了一遍。
姜母听着虽觉不可思议,可看她的面色和穿着打扮,怎么也不像受了苛待的,或许不如当年在京中那般富贵,但放在普通百姓家,绝对算得上佼佼者。
只是她听了姜婉宁的话后,仍旧不肯满足,只想将女儿这些年的每一天都细细问过才好。
第72章
毫无疑问, 当天夜里,姜婉宁是和姜母睡在一起的。
陆尚打点得很是周到,不光给姜家二老准备了新被褥, 还亲自去外面医馆请了两幅去疲解乏的泡脚方子来,给二老一人煮了一大桶, 后来索性又添了三痛,一家五口全没落下。
他怕姜父独一人入睡不习惯, 还特意过去陪着说了说话,大多数都是他在说,话题也始终围绕在姜婉宁身上, 姜父听得很是认真, 舍不得打断一句。
到最后还是姜父精力实在不济, 陆尚方提出告辞。
姜父拽着他的手, 颇是不舍:“那等明日你再来, 你再跟我讲讲, 婉宁是怎么教出这么多秀才来的。”
陆尚爽快应下:“没问题, 爹您快休息,等歇好了我直接带您去阿宁的私塾,我说得再好, 总不如您亲眼见一见的。”
“诶好好好, 谢谢你, 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姜父对陆尚的印象就大为改观,此时此刻他全没了挑剔,只剩下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婿的感激。
在他缺席女儿成长的这些年里, 正是有了陆尚的转述,才能叫他弥补一二遗憾。
而在相邻的另一间屋里, 姜婉宁久违地享受到了母亲的抓头,温柔的指尖在她头皮上细细滑过,稍稍用上的一点力道叫她舒服地闭上眼睛。
两人皆没有说话,只维持着这份安宁。
是夜,母女两人一里一外躺在床上,愣是聊到深夜才隐有歇下的迹象。
当年姜家获罪流放,真正难过的其实只有流放路上,和初到北地的那两年,后来他们在北地寻了一小族,全族只十二三人,并不排斥外族人,便在此处定居下。
姜母絮絮说道:“……那处小族的名字很长,便是住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能记住,好在我与你爹并不外出,也不用担心找不回家了。”
“族人们都是一同劳作,一同分劳动成果的,便是我与你爹不如族里的青壮年,于吃用上也没有短过,北地许是不比中原繁华,可也并不是叫人避之不及的。”
知道爹娘这些年没受苦,姜婉宁的一颗心也就定下来了。
她沉默片刻,又一次问道:“那大哥呢?我怎没见大哥跟你们回来?其实两年前詹大哥他们去过北地一趟,那次没能寻到你们的下落,却也意外打听到,西北大营有一新将,双腿有些不便,却使得一手好弓……”
姜母亦是沉默,半天才说:“你想的没错,那西北大营的新将,就是知聿。”
姜家大公子,便名知聿,姜知聿。
“当初我们抵达北地,最开始是没有部族愿意收留我们的,辗转两年才寻到地方,我们怕被赶走,只能卖力干活,而知聿腿伤拖了太久,已伤到根骨,族里的巫医替他正了骨,要养上半年才能下地,到底是寄人篱下,我那时就想着,我和你爹把知聿的活儿一起做了,也省得落人口舌。”
却不想,她的一番好心,反险些害得儿子丧命。
姜父姜母年纪不小了,流放路上又受了许多磨难,身子骨不比从前,他们要是只做自己的活儿,兴许还能坚持,可又要兼顾着姜知聿的,不出意外累坏了身子。
姜母再次病倒,她虽对染病原因讳莫如深,但聪慧如姜家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