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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戏精夫妇的摆烂日常》50-58(第16/17页)
。
还是不对?
丰王摸不着头脑,难道皇叔还是站在太后一边的阵营,是在故意警告他不要抱有不该有的心思?
他小心翼翼地张口,说:“不该自不量力,对不属于自己的位子存别的心思?”
他这话说得实在不怎么服气。
谢元丞情绪依旧没有太大波动,太后在听得却高兴得不行,她在一旁站得端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谢元丞道:“再想想。”
“不该,不该……”丰王“不该”了半晌,也没理出个所以然,加之余光又瞥见太后满脸春风得意,一个没控制住脾性,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像市井小民一般岔开腿大喇喇地坐在地上,一边用袖擦脸一边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负气道:“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皇叔要是想杀我就直说,不必非要整上这么一出来吓唬我。”
太后:“……”
太后目瞪口呆。
谢元丞同样:“……”
他心觉社稷要完。
皇兄在世时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个明君,怎么生出来的儿子一个比一个还要草包蠢才?所以他上辈子是怎么死在这俩蠢货手上的?
丰王抽噎着,继续在那儿说:“你要杀便杀吧,反正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皇城!”
谢元丞觉得有趣,挑眉道:“你如何肯定我走不出皇城?”
丰王就坐在谢元丞脚边,谢元丞此刻看他,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丰王抬起脸,跟谢元丞四目相望,满脸:在宫中斩杀亲王,还想全须全尾的活着出宫?
谢元丞看穿他内心想法,笑道:“旁人自然是出不了宫门的。”
丰王:“……”
还得是他皇叔,还是以前那个味儿,瞧瞧,多大的口气。
“可……”
谢元丞打断道:“大渊史上意外身亡的王多如牛毛……你没听说过吗?启正年间不就有个外姓王在中秋宫宴上被一颗葡萄给噎死了吗?”
丰王老实回答:“没听过。”
谢元丞偏头,忽然叫了太后一声:“皇嫂呢?”
太后:“……”
她也没听过!
但她实在摸不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形,谢元丞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好端端的砍头变成了现在这么个哭笑不得的画面?
“还有前朝稷学帝第六子,似乎是在他母妃宫中吃了太多藕花糕走不动道,然后一脚踩空滚下台阶摔死了。”
“……”
“……”
画风逐渐跑偏,丰王连哭都忘了哭,仰着脖子听谢元丞一本正经地同他讲这些皇家秘闻。
“所以,即便我今日杀了你,在对外宣称丰王风尘仆仆从封地赶回京都,路上连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入宫后渴的不行,劈手夺过太后心爱的茶壶猛灌茶水……”
丰王听秘闻的心思顿时被浇灭。
“然后一不小心被茶水呛死了。”谢元丞道,“也没人会怀疑。”
丰王吼道——也没敢吼太大声。
“可宫中耳目众多,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叔今日杀了我,明日就会有消息被传出宫外,届时……届时不止是你,连我皇婶都要跟着你一块儿被人指指点点!”
提到叶从意,谢元丞神情柔和了一瞬,连说出来的话都不自觉变轻了许多:“宫中的确耳目众多,可教你这些话的人没告诉过你,那都是谁的耳目吗?”
“没有……”丰王接顺了嘴,旋即反应过来,找补道,“没有人教我!”
谢元丞看破不说破。
小皇帝跟丰王两兄弟一路货色,都是难当大任的阿斗。一直以来小皇帝身边都有个母后替他筹谋,反而丰王身边没有什么能将。
这两年丰王锋芒毕露,还渐渐懂得该怎样巩固自己势力,谢元丞还当真以为这个大侄儿突然无师自通开了窍,继承了他皇兄的脑子。
他只是随意丢了句话一诈,便诈出来丰王身后的确有一个不肯露面的谋士。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不重要。”谢元丞说。
什么谋士什么王子皇孙都不重要,被丰王这么搅和一阵,连谢元丞都差点跑偏。他再次把剑提起来,这回直接将剑落在丰王天灵盖。
丰王被吓得嘴都张不开了。
连太后都状似不忍,偏开了头。
谢元丞也没再多说废话,丝毫不拖沓的直接挥剑。
丰王心道都怪他先生,非要教他来京都干这些有的没的,还不替他准备别的脱身之法,害他今日必死无疑!
干脆闭眼等死。
可等了两息,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尸首分离该有的疼痛。而是前所未有的,头上一轻。
细碎的发丝落在他领口,瘙得后颈发痒。
丰王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正巧看见原本应该待在头上的发冠在地上滚了两圈,乖巧地落在谢元丞脚边。
谢元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皇叔?”丰王试探性地喊道。
谢元丞收回了剑,说:“以你发代你命,下次再有任何僭越行为,我绝不饶恕。”
丰王满脸劫后余生。
与之相反的是太后一脸菜色都掩盖不住她失落的神情。
“还有,告诉你身后那人,不管他是受何人所托,也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帮你。”谢元丞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丰王,又将视线投向太后,“你们之间的纷争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
太后与丰王面面相觑。
谢元丞低头,反手拍拍长袍下摆,将沾在衣裳上的发丝抖落下去,接着说:“你们爱怎么争便怎么争,爱如何斗便如何斗。只有两点,不要打扰我的清静日子以及不准拿黎明百姓开玩笑。”
“否则,我不敢保证以后坐在这金殿之上的人,还会不会是你们兄弟二人之一。”
“听明白了吗?”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然而相比谢元丞抛在明面儿上的威胁言论,丰王背后出谋划策的那个人才是最大的不定数。太后沉着脸,已然没有了方才看戏时的闲情雅致。
丰王才得了教训,此刻毕恭毕敬道:“知道了,谨遵皇叔教诲。”
谢元丞转身出了紫宸殿,边走边道:“不日我便离京,有事没事都别来烦我,也不要再往我身边派什么眼线还是尾巴。一旦被我逮住一个,平日用膳时便会加餐。不过想来喝汤吃饭时多一只眼,一根手指也不算什么大事,谁要是不死心的话可以试试。”
“我虽不在京,但该发的俸禄还是要发,每月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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