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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军她弱不禁风》80-90(第10/16页)
带上澜儿去侯府拜见二位。”
冯氏赶忙推脱,“不可不可,回门之日去苏家才是,哪有来侯府的道理。”
李承珺毫不在意,“自然是先回苏家,到时再来侯府中拜访,不会耽搁多少时辰。”
既然见李承珺这般说了,镇国侯与冯氏也不好再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叶旻华在一旁催促,“快些快些,还差个对拜呢!”
宋民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就你这般猴急!”
叶旻华笑道:“哪是我猴急,我还不是怕三皇叔等急了,他怕是恨不得快些入洞房呢。”见李承珺神色递过来,他赶忙讨好。
“三拜,夫妻对拜,叩首,送入洞房——”
……
礼已毕,等被送入了房中,宋幼清依然未缓过劲儿来,就……就这般,她便嫁给他了?
“娘娘可是腹中饥饿?”有婢女走来,端了些糕点。这婢女便是阿荷。
宋幼清未动,一言不发。
“娘娘,王爷说了,外头喜宴也不知何时罢休,娘娘这般等着也不知等到何时,怕是会饿着,王爷就让奴婢们多备些糕点给娘娘填填肚子。”
“不必了,你放那儿吧。”宋幼清挪了挪身子,可身下依旧有些硌人,还不时传来碎裂声,她随手一摸,入眼都便是桂圆莲子。
阿荷笑着,“娘娘可是坐着不适,奴婢替娘娘打理吧。”
“不必了。”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她还是不想坏了规矩,也就只有半日光景,忍一下就是了。
阿荷不语,退下了。
可这等着等着,宋幼清便受不住了,一连几个时辰坐在床榻上有些无趣不说,凤冠已压得她脖颈有些酸涩,她只得将身子往床榻旁靠了靠,眯着眼在一旁小憩……
春冬之日,夜色将至,一室旖旎的嫣红倒是驱散了不少寒意,屋外的寒鸣声丝丝入耳,让等候了几个时辰的宋幼清不免有些烦躁起来。
推门之声传来,伴着阿荷声音,“王爷,您来了。”
宋幼清赶忙正襟危坐,手中被拧作一团的帕子出卖了她的慌乱。
“嗯,都退下吧。”李承珺摆了摆手,“今日都自己忙去,不必守在外头。”
“是。”几个婢女相视一笑,福了福身,赶忙退下。
“你喝酒了?”李承珺满身的酒气,还未靠近,宋幼清便察觉到了。
“就喝了一些。”李承珺走上前,“我怕喝醉了,还少喝了不少,特意留着回来与你喝合卺酒。”
合卺酒?
宋幼清沉了沉声,“晋王不必如此,我与你也不过是逢场做戏,这些虚礼自是不必再——”
“错了,做戏自是要做全套。”
话音刚落,红盖头一掀,宋幼清还未回过神,就见眼前忽而明亮起来。
面前之人印刻在她眼眸之中,他一身玄衣纁裳,一如春色旖旎,不知惊艳了多少芳华。
宋幼清不敢瞧他,慌忙低下头去。分明还是那个李承珺,可今日的他却瞧着有些不同。
宋幼清避着李承珺的目光,自是未瞧见他的眼眸灼灼。而李承珺望着面前的宋幼清,微微失神。
今日的她额间红莲娇艳绽开,两弯罥烟眉之下,双眸如春波秋月,颊间晕染胭色,红唇勾勒,欲语还休,令人忍不住采撷……
他方才还柔和的目光骤然暗涌,清冷的眼眸氤氲贪欲,他慌忙偏过头去,故作无事,提起酒盏倒了酒,“先把酒喝了。”
宋幼清有些抗拒,这杯酒喝了那就当真是他的人了。
李承珺倒也不急,他轻轻晃着酒杯,慵懒道:“今日这合卺酒定是少不了的,不过怎么喝那就看爱妃的了。”
宋幼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着有些不妙。
“若是爱妃不想,那本王喂你喝。”说完,李承珺便端起手中的酒便饮了一口。
宋幼清吓得魂儿都没了,赶忙上前端住合卺杯的另一段,“喝,我喝就是了。”
一想到李承珺将要做什么,宋幼清觉着就算手中这是毒酒,她都得喝下去。
李承珺看着闭着眼宛如“赴死”一般的宋幼清不禁失笑,他凑过身,将另一半酒饮下。
今日虽喝了不少,但只有这杯酒才最得他心。
宋幼清将空杯一推,赶忙坐回床榻上,低着头避开他的目光。
李承珺不怒反笑,他将腰间的系带一勾,外袍褪下,随意丢在了一旁。
宋幼清一惊,身子缩了缩,难掩慌乱,“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今日是洞房花烛夜,爱妃,你说本王这是想做什么?”
第87章 晋王不要脸第10天
玄衣褪下, 本就晦暗不明的里屋又染上了一抹暗昧, 就连屏风之上的侍女图都多了几分娇媚之色。
宋幼清身子往后退了退, “晋王,你分明说过的, 我在晋王府只是借着侧妃的名头罢了,你亦不会对我做什么,可不能反悔!”
宋幼清警惕地注视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稳”,便扑了上来,虽说她如今算得上是他的人了,但她对他并无他意。
李承珺失笑,“哦?不知你口中说的事儿又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宋幼清一听他这话就知他在调侃, 她瞪了他一眼,偏过头不说话,自顾摘下头顶的发冠与金钗。
发丝缠绕交错, 宋幼清并未察觉, 一个使劲儿, 扯下几根来, 疼得她拧眉吸气。
她越扯,发丝越是缠绕得紧,再则李承珺站在她身旁, 她越是觉得自己没脸,竟连个发冠都取不下来,她不禁有些急躁, 手下的力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可发冠偏偏与她作对,不仅解不下来,反倒是愈发缠绕紧了,宋幼清当真欲哭无泪。
李承珺旁观,嘴角的笑意快要溢出来,“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一旁,也不见得你使唤一声?”
宋幼清以为他在讽刺她,轻哼了一声,“不必,民女哪里敢劳烦晋——”
话音未落,宋幼清便觉着手中一空,身子也轻便了不少,再抬头时,李承珺已走到她身旁替她小心翼翼地解着发丝。
“莫动,缠得紧了可别喊疼。”李承珺将她头压了压。
宋幼清猝不及防,头便埋在了他胸膛之上,他身上的温热渡来,惹得她也隐隐发烫,可她亦不敢推开,只得祈祷着李承珺能快些将东西取下来。
与宋幼清的心焦相对的,便是李承珺正慢条斯理地解着缠丝,他指尖微挑,动作轻柔地不像话。
宋幼清生怕自己沉溺于这份静谧与柔情之中,她轻咳了两声,“晋王可知李驿昀那儿有何动静,虎符可还在宫中?”
李承珺眼眸微沉,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嘶——勾着了,疼!”宋幼清皱眉,当即就想将他推开。
李承珺神色淡淡,“都说了,让你莫动!”
“我没动!”
李承珺依旧是一贯温柔作风,可说出的话却比屋外的寒风更冷冽,“可你方才说话了,你一说话,我便会分心。”
话说不说的倒是无所谓,可话中之人他当真是不爱听。
“那你快些。”宋幼清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这些杂烂的借口他竟也好意思说出口来。
宋幼清并未察觉自己已不自觉地使唤起他来。
李承珺却是乐在其中,见她这般理所应当,他反倒笑了笑。
李承珺加快了动作,将头冠取了下来,宋幼清这才觉着自己活过来了一般,她舒展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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