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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又在柯学片场复活了》90-100(第11/27页)
了?”萩原研二一边打哈欠,一边揽着鹿见春名的肩,毫无自知之明地将整个人都压在鹿见春名的身上,得到了鹿见春名嫌弃的表情。
鹿见春名:“好重。”
“那是肌肉的重量。”萩原研二恬不知耻。
“为什么鹿见会在你的房间里啊。”松田阵平抓住萩原研二的衣领子,满脸的匪夷所思。
“说来话长总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萩原研二一副遮遮掩掩的表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家伙给我好好说清楚啊!”松田阵平怒气值开始蓄力。
在萩原研二还在跟松田阵平瞎扯的时候,鹿见春名已经拐到没有监控的后门里,走了出去。
他的时间很紧迫——得赶快找个合适的房子将照片和票根藏好才行。
但是现在住的公寓不行,琴酒知道他的住处,如果到时候在他的公寓里
搜出来了这张照片……可想而知,照片上除了他之外的人一定会受到牵连。
至于该藏在哪里……鹿见春名回忆了一下,想起了他在米花町租的那间公寓。
既然三年后还好好地被保存在那里,就说明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鹿见春名直接登录张贴租房信息的网站,将筛选范围缩小到米花町之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三年后的那间公寓。
除了找间房子用来保存,还得做一些其他的安全措施……炸弹就很不错。
虽然他知道三年后除了他没人看过那张照片,但谁能保证三年后的发展和如今一模一样?如果出现了一些偏差导致了蝴蝶效应呢?反正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也没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是别人……就只能请君去死了。
鹿见春名十分满意这个几乎完美的保险装置。
*
次日晚上七点,东京海边的私人码头,一艘巨大的游轮停泊在那里。
鹿见春名和琴酒从保时捷356A上走下来,看见了那艘停在黑铁色海面上的豪华游轮。
登船的楼梯沿着甲板被放置在岸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单边眼睛的管家和保镖们守在入口,不断有豪车驶来,穿着华美衣裙的下了车,拿出邀请函后登上了那艘游轮。
“人比我想象的要少一些。”鹿见春名评价,“所以我们到这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任务?总不能真的是来参加派对的吧?”
琴酒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这艘游轮会开到公海上去。”琴酒点燃了烟,白色的厌恶在海边的冷风之中升腾,吹起两人如出一辙的银发和风衣的衣摆,“表面上是派对,实际上那是一艘专门用来赌博的船。”
“船主人是个德日混血儿,他手上掌握着一条走私线路,任务的内容是和他谈判。”
琴酒一字一顿,“那条线路,必须握在组织手中。”
鹿见春名欲言又止。
谈判派谁不好要派琴酒?用枪谈判是吗?
第95章 酒厂的场合(43)
出行的时间是晚上, 日光彻底消沉了下来,连月光也被层层叠叠的云雾挡住,透不出一丝光亮来。
码头的路灯是亮着的,深蓝趋近于黑铁色的海边倒映出粼粼的波光。十二月底的海风夹杂着冷气, 森寒从风衣的衣摆里灌进来, 鹿见春名被冷地哆嗦了一下。
这个时候就有些想念萩原研二火炉一样的体质了。
鹿见春名一边在心里叹气, 一边裹紧了风衣, 将衣领子竖起来, 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银色额发下的金瞳。
“我再多问一句,这个谈判……”鹿见春名疑惑, “是事先就商议好的吗?”
如果是事先就商议好要在这艘游轮上谈判,那么应该是游轮的主人直接发来邀请函才对……可看起来,这两张邀请函还是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弄到的。
“你已经猜到了就不要多问些废话。”琴酒冷冷地说。
言下之意——游轮的主人当然不知道组织的人找上门来打算和他进行一场亲切友好的谈判了。
“我就知道。”鹿见春名翻了个白眼,“这种谈判算什么谈判,你还不如直接开着直升机去海上用机关枪突突突扫射一圈算了。”
琴酒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没听出来鹿见春名的嘲讽, 用看蠢货的表情瞥了他一眼。
“你当海上自卫队是摆设吗?”
鹿见春名沉默, 鹿见春名震惊。
他在组织这段时间也是听到了不少八卦的, 他没想到——琴酒这种在以后会嚣张到开直升飞机去扫射东京塔的人,竟然还会忌惮海上自卫队。
琴酒十分不理解鹿见春名眼神里的内容, 但是不妨碍他给了鹿见春名一个冷眼:“少废话了, 赶快走。”
他将原本随身携带的伯莱塔放进了车内的储物格之中,又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锁好保时捷356A,带着鹿见春名一起朝游轮的入口处走过去。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先是朝他们颔首鞠躬, 随即恭敬地接过琴酒递过来地两张邀请函,扫了一眼后又恭敬地还了回去。
“守望者号欢迎您的光临, 两位先生。”侍者让开被挡住的通路,朝入口处的墨镜保镖们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侍者眼色的保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对琴酒和鹿见春名进行了搜身,但凡是有类似武器的东西一律都要被他们收缴,所以琴酒干脆没有戴上伯莱塔。
他并不担心去了船上会没有武器可以用。
游轮的主人莱昂是个很喜欢排场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每个月的固定时间开着游轮举行赌博的盛会。
莱昂的赌博游轮很受欢迎,这艘守望者号固定在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出现在港口边,无数人携带着赌金登上这艘海面上移动的销金窟,等一夜之后下船的时候,要么突然暴富、要么一昔之间成为穷光蛋,更倒霉的甚至把自己给输在了船上。
为了应对这些有时候会因为输光了全副身家而发疯的客人,守望者号上有不少真枪实弹的警卫。
但凡莱昂在的地方,必然会有四个随身的保镖跟着,船上负责安保的警卫当然也是配了枪的,需要枪,去船上随便抢一把就好了。虽然不是用惯了的伯莱塔,但也能凑合着用用。
身上的东西都被保镖搜了出来,保镖们对视了一眼,指着搜出来的铁质药盒,问鹿见春名:“这是什么?”
那是鹿见春名出门时顺手带上的药,只剩下最后一颗,装在铁质的盒子里,是宫野志保给他的失败品药物。没什么其他的用处,只有用来重置的时候格外的方便。
“我有心脏病。”鹿见春名恰到好处地将手按在胸口,露出有些虚弱的表情来,“这是我吃的药,这也不是武器应该没问题吧?你们总不想看到客人在里面心脏病发作却无药可吃当场死亡……”
保镖连忙将药盒还给了鹿见春名。
虽说这个药似乎跟常见的心脏病药物长得不太一样,但是……管他呢,只要没带武器进去就不算什么,里面的客人哪个没点瘾的?
“请进。”
保镖们微微欠身,分别将手机还给了琴酒和鹿见春名。
琴酒接过两个手机,看了一眼鹿见春名的——手机平平无奇,但那个流沙挂件的手机链上印着的确是他无比眼熟的角色形象,琴酒在看到这个角色的第一眼就回忆起了一些堪称黑历史的屈辱回忆。
流沙挂件中银色的闪粉和珠光在灯下闪烁着,随着光线的移动而变换出不同的辉光来。
琴酒只看了一眼,就如同嫌弃这东西烫手一般,立刻扔给了鹿见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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