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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玄学大佬她只想守寡[七零]》40-50(第34/43页)
做个小礼物表表心意。”
于忆梅看着梳子,眨眨眼睛咽下眼泪,笑道:“以后有若若在,妈妈真高兴,这礼物妈妈很喜欢。”说着,她爱不释手的看了看,满心欢喜的收下了。
三个女人喝了一瓶红酒,于忆梅喝的尤其多,最后都几乎醉了,被秦若和刘嫂扶去卧室睡了。
“唉……太太这些年太苦了,醉了也好,不然又是一个人熬一夜。”刘嫂感叹。
秦若点头道:“你也睡吧刘嫂,明儿再收拾。”
她也上楼洗了个澡早早睡了,闭眼前却总觉得仿佛有件什么事被她忘在了脑后,梦里也皱着眉头惴惴不安。
第二天,秦若下了楼,于忆梅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脸上有些憔悴,见她下来,道:“若若,钧剑留下的信,你看了吗?”
第四十九章
秦若隐约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她一愣,道:“没,没有呢。”
于忆梅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叹了口气, 道:“没看也好, 那就等过完了年, 若若如果有空, 就去看看吧。”
秦若不明白为什么一封信于忆梅却这么哀伤,难道,贺钧剑已经……
就像她随口对贺钧钺扯得谎一样, 已经……死了?
可是,书里提到人渣赵汗青捡到那封遗书是八二年呀, 这才一九七五年, 就算今天是一九七六年第一天, 那也隔着六年时间, 难道因为她改了书里的剧情, 导致贺钧剑提前死了吗?
秦若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冷肃, 心口莫名一堵,她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迅速上了楼。
于忆梅在楼下看着她急促的背影,捂着脸转过了头。
秦若几步走回房间里, 拉开抽屉找出一封信, 迅速打开,却看到是邮递员送来的那封信,是了, 是在他们的新房床头柜的抽屉里。
她迅速又把这封已经打开的信塞回抽屉里, 转身出门去了对面于忆梅为贺钧剑准备的新房里。
推开房间的门,一切一如当初, 好像连床单上几乎没有的褶皱都没变过,窗帘是拉着的,屋里有些暗,秦若视线落到靠窗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抬脚走了进去。
她一手拉开窗帘,大年初一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这间久无人住的房间里,越发显得房间空荡苍凉。
秦若躬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翡翠镯子下面确实压着一封信,跟当初拉开抽屉匆匆一瞥见到的情形一模一样。
她左手拿起手镯又右取出了抽屉底的那封信,放下手镯合上抽屉,秦若看了眼这间房间,又重新拉上窗帘出了门。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在这里打开这封信,兴许是因为房间里满目的喜庆吧。
回到对面自己的小房间,秦若坐在了书桌前,手中捏着信封,褐色的信封上没有一个字,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悄无声息,从封口处打开,取出了里面叠好的信,端看那叠纸背后他力透纸背的笔迹,就知道这封信不薄。
秦若展开,她目光没落到字上的时候,生怕看到顶格是“遗书”两个字,哪怕她口口声声对外面的人说她丈夫死了,哪怕她结这个婚就是为了守寡,可是,这和贺钧剑因为她导致崩了书中剧情而提前死亡是两回事。
她可以从容面对一个死人,可是她无法从容的去面对,去面对贺钧剑的提前死亡与她有关。
秦若目光垂落,终于落在了信纸上,幸好,不是她不想看到的那两个字。
整整五页的信纸,满满当当,只见信上道——
若若:
不仅展信舒颜,希望若若余生都佳颜含笑。
想必依若若的小脾气,如果我妈不特意提起,若若应当不会看到这封信,但是,我又了解我妈,虽然我对她嘱咐让她不要提及,若若能不能看到就看天意吧,但,以她身为母亲那点对我的偏爱,总有一天会跟若若提起,只是希望那一天晚些到来。
如果是除夕夜之后你打开的这封信,那么我应该已经死了,为国家建设而死,虽然我该大义凛然说一声死而无憾,但我贺钧剑确实是有遗憾的,那遗憾名叫秦若。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也万般纠结,我一个必死之人,那样的有去无回的情况下不可能有奇迹发生,若若还小,还有丰富多彩又漫长的人生,可我已经没有以后了,我写下我的心思,只会给若若增添烦恼,可到底不甘心,不甘心我想守护的姑娘,误会我是个骗婚的混蛋。
那么既然已经决定当个坏人了,那我就郑重告诉你,秦若同志,我贺钧剑喜欢你,是想跟你共度余生,生儿育女的那种喜欢。
在俄国那段日子,我从小见过我爸妈的恩爱,回国之后也见过他们的苦难,我记得我爸离家前跟我说,钧剑,你可能很长时间甚至余生都没有爸爸了,但是你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而妈妈是爸爸最重要的人,连你都比不上的那种重要,作为一个男人,爸爸要为了妈妈而去战斗,男儿就应该一生践诺,在爸爸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长大,好好替我保护她。
那时候我甚至不太能理解这些话,只是十年前这场运动有苗头的时候,我三叔登门要接我回贺家,要强制送我妈妈出国,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爸爸的决定,男儿一生践诺,我不会回贺家,也不会让我贺将军以任何理由伤害我的母亲。
当时年少,我只想着,我父亲贺远去参加国家研究也不能护住我母亲的话,那我就去当兵,军人家属会被社会优待,就算我死了,我母亲作为烈士遗属总不会再因为外祖家曾经是资本家而被伤害了,抱着这样的心态,我用一年的时间加速读完了大学,还记得那种没日没夜看书的日子,现在想想,其实也安逸。
一九六九年,华俄边境防卫战爆发,我上了前线,战火里也受过伤,但到底活着回来了,所以若若,其实很抱歉,当初骗了你,我不是光荣的劳动工人,我是华夏人民解放军。
我知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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