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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部上司是我前男友》60-70(第14/17页)
满心喜悦,哪里有什么怕的。
然而她兴冲冲地跑去找沈延的时候,沈延却不在。他的书吏告诉她,沈延被都察院的都御史大人叫过去了,估计回来也得下午了。
那她便只好再等等。
游廊的另一侧便是刑部大牢。
她回值房的路上,有时能听见几声犯人的哀嚎。
她略停了脚步。也不知张提牢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沈延此时正坐在都御史严学治的值房里说话。
严学治正说道:“……皇上的意思是,南京一案,你们办得不错,为朝廷除疾,还百姓安宁。皇上原还有些担心你们在南京势单力薄,施展不开,没想到还不到半个月,你们就把事情办妥了,实属不易。”
“……皇上过誉,“沈延略微反应了一下,”下官等人自当为朝廷尽心竭力。”
“君常,” 严学治放下手中的茶盏,“你今日怎么比平日话更少了?”
沈延本就话不多,但是因与他关系近些,所以总能在他面前多聊些。
“让大人见笑了,下官是昨夜贪杯了,故而精神稍差了些。”
他不是精神差,是还在回想昨晚的事。
那时他的确醉了,可也并非全无意识。虽然自己说过什么话他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还记得自己死命拉着柳青爬假山。
这倒也罢了。他还记得他将一个人一把拢进了怀里。
他那时以为是语清,可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必定只是个梦。
可若只是梦,为何一切又来得如此真实。他明明嗅到了那人发间的清香,触到了她滑腻的脸颊,尤其是他感觉到了怀中的那具身体,柔若无骨,带着和暖的温度。
他记得是柳青扶了他一路。
一直送他上了车。
那他揽到怀里的应当也是……
他自今早醒了之后已将此事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几十遍,每每思及此,直觉得五内都纠缠到了一处。
后来他默念了不下十遍楞严经,才终于能稍微冷静地思忖此事。
这一定是他的幻觉,不然柳青被他搂进怀里怎会不反抗?毕竟他只要将他叫醒便是。
但他转念一想,也可能是柳青怕将他叫醒后,两个人都觉得尴尬,所以才默默忍受了他的所为?
他人虽还平静地坐在这,心却早就不踏实了。此事他得尽快弄清楚。
“你沈君常居然也有贪杯的时候!” 严学治的笑声响起,“我都以为你根本不饮酒了。”
沈延赧然一笑,他虽然不爱喝酒,但酒量不算差。昨日即使到了最后,他也觉得自己理智尚存,可怎么就把柳青抱到怀里去了。
他那时可曾有过半分犹豫,可曾怀疑过此人应当不是语清?
又或是他有过犹豫,却还是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他
“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严学治的话音又响起,他看沈延凝眉不语,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所幸先说正事,“皇上让我问问你,此次除了五皇子和你,还有没有其他该受赏的人?”
“哦,倒是有一人。刑部的柳青主事,发现了琼楼隐藏的地牢入口,若没有他,破案恐怕会费上一翻周折。”
“柳青” 严学治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我知道了,我会写进折子里的。”
他的话音刚落,值房的槅扇便被人敲响了。
“居然又是柳青,你们刑部没有重名的吧,难道是同一人?”
说话的人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赵旭,槅扇本就开着,他敲门也只是略表礼貌。
赵旭进门跟严、沈二人见礼,又对沈延一笑:“沈大人也在那就太好了,刚刚接到你们刑部的匿名信,说你们负责永嘉公主一案的主事柳青指使提牢暗用私刑,虐伤犯人。”
沈延略一顿,脸上笑容不减:“赵大人,既然是匿名,很可能只是有人挟私报复,那怎可采信?”
“他说的这人就是你方才举荐的那个柳青?” 严学治很是吃惊。
“大人,下官以官声担保,柳主事绝不会做这种事。” 沈延神色肃然。
柳青连稍有屈打成招之嫌的事都不肯做,怎会故意虐伤犯人。
“既然沈大人肯出面作保,按理说我们也不该揪着此事不放。可圣上已经多番告诫,三法司各衙门用刑须循例,私刑不可用,我们都察院既然以监察百官为职责,就不能将此事随意放过。我们还是要走一趟刑部,将此事查清楚。”
赵旭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
他不喜欢沈延。
他们二人曾经同在都察院任佥都御史,他自认为能力不逊于沈延,论资历他又远超过沈延,可严学治却只看重沈延,逢人便夸沈延如何如何,什么露脸的事都交给沈延去做。
今日那匿名信里言之凿凿,若是诬告,于他没有影响,可若此事是真的,他倒要看看,沈延能有多大的本事将此事盖过。
第69章
“那赵大人, 这封信可否让沈某看一看?”
“自然。”
赵旭并不犹豫,给他看了又如何,他又不能把这信撕了。
沈延接过信一看,信中写得极为详实, 将柳青见的哪个提牢、什么时辰见的、何处说的话写得清清楚楚。这上面的字写得极难看, 想来是写信的人怕被认出字迹, 换了左手写字。
他将信好好地折回去, 交还给赵旭:“想来只是误会一场。”
赵旭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一张脸, 不禁笑出来:“要论临危不乱, 我就服你沈大人。是不是误会一场,咱们到了你们刑部一问便知。”
他又转头看向严学治,“严大人,虽然此事用不着您亲自过问, 不过既然赶上了, 严大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他就是要让严学治看看他如此看重的沈延把衙门管成了什么样。
严学治也想看看这个柳青究竟是何许人, 便同意和沈、赵二人同去。赵旭还像模像样地带上了两个都察院的差役,一副随时准备抓人的样子。
他们几人刚进前院,就被从西厢拐角处走来的柳青看了个正着。
沈延余光见她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看了她一眼,又即刻收回目光,对着院中一个向他行礼的书吏高声道:“叫柳主事和张提牢去前厅。”
柳青脚步一停。
赵旭觉得沈延这样不对劲:“我说沈大人, 你这样一叫, 他们事先串了口供怎么办?”
沈延笑了笑:“赵大人也是太过谨慎了, ”他又将那书吏叫住,高声道, “那便告诉柳主事、张提牢分开走, 去值房的路上不许说话。”
他这口气好像开玩笑似的。
严学治看了他一眼, 他可从来不是拿公事开玩笑的人。
几人到了前厅,也就片刻的功夫,柳青便到了,张提牢却还没到。
“张提牢现在何处,怎么不过来?”沈延坐在官帽椅上,问书吏道。
“回大人,张提牢家里出了点急事,方才请了会假回家去了。不过小人已经让人去叫了,张提牢应该很快会回来。”
“赵大人有什么话,不如先问柳主事吧。”沈延一指柳青。
方才他一番暗示,柳青早已猜到这些人为何事而来,此刻也不说话,就在一旁垂手候着。
“诶,还是等那位张提牢过来,兼听则明嘛。”赵旭笑道。
沈延也不与他争,只趁着让书吏上茶的时候,暗暗交代了一番。
不一会的功夫,张提牢已经候在了门外。沈延才把他叫进来,赵旭便抢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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