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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部上司是我前男友》80-100(第27/29页)
年不也做了准备,那些人你倒是用用。”
“是,五年前儿子被陷害,从那以后便明白了消息灵通的重要,所以父皇让儿子选衙门历练的时候,儿子便选了消息最多的顺天府,还开始扶植自己的人。但是儿子只求自保,从未想过要做皇帝。儿子结交的也都只是低阶的官员,充当耳目而已。广德侯虽是个特例,但这只老狐狸是绝对不会帮儿子夺皇位的。”
“你你这些年就只做了这些?”皇后有些难以置信。
朱洺觉得和母亲说话心累,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母亲,这些才是正途!儿子生下来就不是太子,安安生生地做一个皇子不好么?五年前您就非要儿子留在京城,说什么多留一日便有一日的希望,结果怎么样?一步错,步步错!”
“那怎么能叫错?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胸无大志的儿子?简直是不堪一用!”
皇后一把将手中的花茎掐断。
朱洺长叹了口气,跟母亲从来都说不通。
“母后,”他站起身来,“儿子只说一件事,柳青是儿子看上的女人,母后日后再不要动她。”
“……你居然看上她了?……你趁早给我清醒清醒,人家可是把你当仇人!”
皇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没志向也就罢了,还给她来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朱洺一听这话便觉得一刻也坐不下去了。
“儿子懂了。儿子留在京城一日,母后便还惦记着皇位。那儿子今日晚些时候便来拜别父皇,届时儿子就说要将母后接走,估计父皇不会反对。到时即便母后不走,儿子也是要走的!”
他说罢也不等皇后回答,行了个礼便大步跨出门去,母后在身后骂了什么他只当没听到。
被日头晒得发白的宫道上,他石青色的后摆疾疾飘摆,那金绣的八宝纹显得分外耀眼
柳青是被痛醒的。
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凉爽的竹榻上。
竹榻靠着窗,旁侧是一套黄花梨的玫瑰椅和一张小几,对面墙边立着黄花梨的嵌百宝顶箱柜,另一侧的墙边摆着个三足香几,托着一个极精巧的珐琅香炉。
家俬用得如此体面,自然不是在那间农舍里了。
两个丫鬟打扮的半大女孩儿正将药粉撒到她的腿上。她的衣裳已经被人换了,如今身上穿的是纻丝的小衫和月华裙。
她想起身,那两个女孩儿却一把按住她。
“小姐,药粉还没渗进去,我们爷让您好生躺着。”
“你们爷是谁?”
小丫鬟一愣:“就是五爷啊。”
柳青听得心惊,那岂不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可她不明白,他既然要害她,何必又假惺惺地给她治伤。
不管那两个小丫鬟如何阻拦,她还是撑着榻沿坐起来。然而腿稍一用力,皮肉牵扯,钻心地疼。
两个小丫鬟要上来扶她,都被她推开,她一瘸一拐地跨出门去,见院子里无人把守,只有两个小厮正在浇花。
她便忍着疼,径直朝着前面的角门一路小跑。
“你伤好了没,就乱跑!”
朱洺的声音。
柳青听得心头一震,脚下却跑得更快。
门边没有人,她伸手去拆那门闩。
听声音,身后有人正迈着大步朝她走来,还越走越快,光凭声音就能感觉到此人的怒气。
她不敢回头看那人,双手哆哆嗦嗦地好不容易把门闩拿下来,却感觉身后的一团怒气已经包围上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身子一轻,被那人抱在怀里。
那人穿了身松绿绣金的直裰,五官精致,脑门上的青筋鼓着。
正是朱洺。
柳青又恨又怕,见手里还握着个门闩,挣扎中便拿门闩往他头上拍。
几行鲜血立时沿着他的脸颊淌下来。
朱洺原本是要抱她回屋的,却猛地挨了一下。他眼前金星直晃,觉得耳边热流淌过。
“你疯了?”他咬牙骂了句。
他左手扶着她的腰,让她脚落地,右手一把掐住她握着门闩的手,稍一用力,她的手便软了下来,门闩当啷落到地上。
柳青想趁机挣开他,便抬手去拔他的胳膊,可是他实在比她强壮太多,她使足了吃奶的劲,也拔不开他的胳膊。
她气得张开嘴咬他。
这一口咬得结实,舌尖上瞬间尝出了血腥味。
朱洺又痛又气,脸直发白,然而再如何痛,他也仍是牢牢拢着她的身子不撒手。
“蠢女人!你说你蠢不蠢?爷若是松手了,您能有个好?”
柳青不理他,像要将他的手臂咬断一般,使足了狠劲。
朱洺一整条胳膊都跟着疼起来,他自幼都是被人捧着哄着的,哪经历过这种事,一时间真想松手算了,让这女人吃点痛老实老实。
然而他一抬胳膊,却见她小脸涨得通红,一条晶莹的泪痕从眼角一路挂到下颌。那拼足了力气咬他的样子,倒像只被人欺负了之后跑回来报复的小猫。
他心便又软下来了。
到底是他欠了她的。
“罢了,你爱咬就咬吧,算是爷欠你的还给你。”
柳青一听这话,反而缓缓松开了口。
“……你不配。”
她擦了擦嘴边的血,冷声道。
“”
朱洺一时说不出话,手臂上两排牙印还在冒血。
她这个眼神真是冷漠之至、厌恶之至,她还从未这样看过他,即便是上次他硬把她拢到怀里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过。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希望这个世上从未有过他这么个人一样。
“你是刘家的女儿?”
他声音软了下来。
柳青挣开他,自顾自地整了整衣裳。
“是又如何,你要像杀我父亲一样把我也杀了?”
他都让人抓她去拷问了,她若说她和刘家无关,恐怕他也不会信。
“刘尚书真是你父亲?”
“”柳青看也不看他。
朱洺的一颗心沉到了底,他原还有一丝侥幸,听她这么一说,一丝也没有了。
“当年的事,爷我也是不得已的。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朱洺突然有些怕她,怕他不小心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会让她更厌恶。
“”柳青扯出一丝冷笑,“解释什么?人难道不是你杀的?”
朱洺喉结滚动:“你腿上还有伤,还是坐到里面慢慢说吧?”
他这辈子,头一回同人商量。
柳青也觉得痛。
反正逃也逃不掉,她便按他说的,往方才那间屋子走。
朱洺要来扶她,她抬手一指他:“你离我远些。”
朱洺便只好跟在她身后,看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上台阶,碰也不敢碰她。
柳青一瘸一拐地坐回方才的竹榻上,朱洺将玫瑰椅朝她拉了拉才坐进去。
柳青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撑着榻沿往远处挪了挪。
朱洺便不敢再往前凑。
“嗯,柳青不是你的真名吧?你的真名能告诉爷告诉我吗?”
程四只说过流放中逃走的是刘家二女儿,闺名却没告诉过他。
“不能。”柳青面无表情。
朱洺叹了口气,朝她探了探身子,“我并不想杀刘尚书,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柳青不答话,等着他说。
“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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