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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郎君他心思重》60-80(第15/25页)
眼睛道:“你明日还要春闱,快些回去歇下吧,你母亲这里有我,无需你操心。”
孟廊之还要说话,闻氏已经冷了脸:“你父亲说的是,回去吧。”
许管事见两人神色都不大对,忙上前去请孟廊之,孟廊之深深看了眼在场两人,甩袖离去。
方才还热闹的主屋,此刻只于下闻氏几人,闻氏看了眼许管事。
许管事很是自觉,与柳妈走了出去。
屋子里烛火昏黄,显照的两人面上神色凝重,闻氏看了眼内寝问:“高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仅是闻氏好奇,唐霜孟鹤之亦然,看孟文轩这副神色,如此惧怕老爷子,应当是有把柄在手。
“闻氏到底什么底细?”孟鹤之闻道。
老爷子眼眸精亮,烛火映照下,无他这个年岁的浑浊。
“好奇?”
自然好奇,只是老爷子这话是看着唐霜问的。
唐霜觉得莫名,却是并未否认,点了点头,他确实好奇。
老爷子了然。
下一刻,孟鹤之便被请出了门外,他眨了眨眼睛,看着紧闭的屋门,有些愕然,怎么着这事还要瞒着他?
屋内烛火昏暗,烛火摇曳闪烁,恰如此刻唐霜心境,瞳孔放大,都是震惊。
“当真?”她惊叹道。
老爷子看了眼姚七,姚七会议,将一锦盒奉上:“这里头便是证据,她全府山下都入贱籍,她更曾签署了卖身契,要不是我清儿心善,将她收作姐妹在身侧,她至此也无出头之日。我清儿算是她主子,她自己也难启齿,就是从了孟文轩,为了面子,也只说她父家的事,并未说清道明过她与我清儿的关系,她虽三番五次寻我要过这个,但东西捏在我手中自是不可能给她,这东西才一直都在我手上。”
唐霜看了一眼,思量片刻问:“孙媳有一事不明。”
“你说。”贺耽道。
“外祖既有这些东西在手,为何还能叫高氏进门?”
剩下的话没讲,但两人心知肚明,高氏进门,受委屈的是亡故的贺氏,还有孟鹤之。
贺眼里闪过阴霾,叹了口气道:“我本不愿清儿嫁他的。”
“当年凭他孟文轩一穷举子,怎可能配得上我家清儿!偏偏我家清儿一眼看中了他,若是不喜,推拒便算了,我家清儿也不是死缠难打之人,他却来者不拒,两人瞒着我有了夫妻之间,我发现时,清儿已携大半家产与他去了京城。”
说起后来的事,老爷子眼里都是悔恨,老爷子年轻时脾气惯来很硬,他虽心系女儿,却不肯亲自去寻,两人便也憋着气,竟是一年都未联系,贺耽只是隐约知道,两人草草拜了天地,再后来,孟文轩高中,便将贺氏以正房认下,是故,算起来,孟文轩连个十里红妆都未给过贺氏。
在此之前,外祖不知婆婆境况?”不然怎就眼睁睁的看着贺氏被欺负?
贺耽沉沉应了一声:“知道。”
他眼里是千帆过尽的沧桑:“本以为她受尽苦头,方才知道何为甜,何为苦,只要她点头认错,我即刻便可与她做主,给她讨回公道,偏她是死性子的,直到临死,都未肯认错。”
说到这,老爷子眼里有泪光滑过,诚然,这是他一生之痛。
月高高挂起,唐霜才脚步沉重的出了屋。
孟鹤之一件她这神色,便猜这事怕是不小,他有意无意打探,唐霜都佯装不知,是一句话都不肯透漏。
府上忙着分家这几日,老夫人却忽然病下,听许管事的意思,好似是受了刺激。
春闱结束当日,孟廊之是被抬着出的考场,一旁官员见他啧了啧嘴角道:“也不知是谁家的,进了考场不到半个时辰便呼呼大睡,三日功夫,没多少时间是清醒的,听余大人说,他纸张净白,都没怎下过笔。”
话音刚落下,见身侧来人忙躬身请安:“二殿下。”
高朝点了点头,寻着两人视线看去,一旁戚禅和认出来人,凑近高朝身侧小声道:“好像是孟大人家的大公子。”
第73章
“孟文轩家的?”高朝来了兴致。
戚禅和也看了一眼,而后有些稀奇道:“听说有些才学,平日里也很勤勉,只是没想到,春闱这样大的事,居然能出这样大的岔子。”
高朝看向戚禅和:“觉出来了?”
他指腹攒摩,勾了勾嘴角。
戚禅和点了点头:“也不是个不谨慎的人,这样重要的日子,怎就能稀里糊涂。”
这话算是点到重点了。
他似笑非笑看向戚禅和道:“去查查。”
他可记得那坏他事的是也是孟家的。
说罢便掀袍走向了考试院,戚禅和稍一思索,便知晓高朝深意,转身便去寻人。
孟廊之是被抬回来,整个孟府上下皆知,本以为是在考试院太过辛苦的缘故,才会使得长睡不醒。
孟鹤之知晓时,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抬头问向夏添。
“他知道了吗?”
夏添愣了下,猜测问:“公子是说老爷?”
孟鹤之抿唇,算是默认。
“还没呢,老爷还未下职,约莫还不知道详事,小的听讲,大公子整张卷面洁净,是一道题都未答。”
孟鹤之挑了挑眉头,嗤笑了一声,孟廊之,我送你的这份礼,可还满意。
“可处理干净了?”孟鹤之问。
夏添左右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凑上前道:“公子放心。香沫子埋了,茶沫子喂狗了。”
孟鹤之感叹道:“等着吧,还有好戏看呢。”
一个时辰后,孟文轩携一身寒凉冷气归来,下人们一见他这神色,都是一怔,忙躲闪开来。
许管事也觉不大对劲,上前迎住了他。
孟文轩蹲下脚步问:“大郎在哪!”
“在院子里歇着呢,老爷您不知道,公子应当是累及了,出了考试院便睡到了现在,想来考得很是好,不然怎会如此放心。”
却不想这话算是拍到了马蹄子上了,孟文轩脸猛然一垮,比之方才更显叫人生人勿近。
他才一下朝,便被余为良拉住,他本以为,是孟廊之答得很好,特来与他说个定心丸的,却不想余为良脸色尴尬,劝他看开,还问孟廊之可是病下了。
他细细一问,方才知道,孟廊之竟是在考场上呼呼大睡两日。
他“砰”的一声推开门,入眼便见孟廊之躺在床榻上昏睡,上前一把便挥开帷幔,猛地一把将孟廊之拉起。
孟廊之被搅扰醒了,有些浑噩,眼里都是迷蒙,见是孟文轩,他有些困惑喊了一声:“父亲?怎么了?”
看了眼滴漏,又看了眼许管事问:“可是时辰到了?那我快起,莫要迟了春闱。”
他方才做了个梦,梦见正在科考却浑噩睡了许久,直睡了两天两夜,科考结束,他的卷面却白纸一张,明明很是清醒,却坠在梦中醒不来,叫他心生恐惧。
就是醒来,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话音一落,许管事蒙了,忙道:“大公子莫要开玩笑,您这才春闱回来呀。”
孟廊之怔住,耳畔忽传来轰鸣声:“什么!”
孟文轩脸上皆是沧桑,猛地晃了晃孟廊之,而后又失力跌坐在榻上,一脸颓然道:“你,你真是昏头了!你寒窗苦读这么些年,就为了这一日,怎,怎就睡了两日啊!大郎!”
“我睡了两日?”孟廊之如梦初醒,险些有些不可置信,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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