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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郎君他心思重》80-100(第24/28页)
着外头的直存道:“去月戒寺。”
直存应了一声,扬鞭而行,身后侍卫皆都追随而上。
孟鹤之这回病下,便是一夜未醒,唐霜就这么守在床榻前,却未见他睁开下眼眸。
一旁春织瞧不过去开口道:“姑娘,咱歇歇吧,您这肚子里还有孩子,千万保重身子!”
唐霜闻声回头,有些疲累的捏了捏额头问:“姚七那边怎么说?”
春织上前递了碗参汤开口道:“那边他会仔细看着,必不会叫老爷子发现,他还叮嘱奴婢,切记要看顾好姑娘。”
唐霜点了点头,眉间的愁绪散了几分,恰此刻夏添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少夫人,孟家老宅来人了!”
唐霜问:“是谁?”
夏添顿了顿,看了眼床榻上昏迷的孟鹤之才道:“是……老爷。”
也是因着他亲自来,夏添才没好将人赶出去。
春织眼下最见不得唐霜受累,往她身前一挡住道:“你直接回话去就是了,瞧不出来主子很累?”
春织半带着气性开口说道。
夏添有些尴尬道:“小的自然知道,只是……”
唐霜瞧出不对劲来问:“出了什么事?”
“孟廊之失踪了。”夏添道。
“老爷约莫是为了这事来的。”
失踪?
唐霜眨了眨眼睛,与春织对视一眼,她轻笑一声道:“你不是为了孟廊之来兴师问罪?”
春织神色一紧忙道:“姑娘,那咱更不能去了!您这身子如何经得起折腾。”
转而对着夏添埋怨道:“你真是糊涂!这样的事怎敢惊动姑娘,若是叫姑爷知道,定是要扒了你皮!”
诚然,孟鹤之若是醒着,这事自也闹不到唐霜跟前。
夏添也有些为难,也有些害怕,有些后悔不当没禁住许管事的恳求,转身便要回去说话,唐霜却忽然叫停了他。
“我去瞧瞧,我恰也有事要问问他。”
说罢回身掖了掖孟鹤之被角,转身便离去。
客厅
孟文轩如坐针毡,时不时抬头观望,身边的茶都不知添了几回了。
许管事安慰道:“少夫人是个知情晓理的人,定会来见老爷的。”
孟文轩闻声微微叹息,神色有些难看。
直觉有些坐不住了,正要起身,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猛然胎抬头看去,正是素步款款的唐霜,愣了下又坐了回去。
整了整自己衣衫,见她进来便道:“你来了。”
唐霜只是微动嘴角,躬身喊了一句:“公公安好。”
唐家教出来的女儿,礼数上确实不容人指摘,不过这会未等他答,唐霜已经旋即坐下。
“公公来此,是为二公子来?”唐霜眼眸清凉。
孟文轩话哑在了喉咙间,本想质问的话到了嘴边,见她这个态度,他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须臾半晌问:“是你与他说的?”
唐霜并未否认,对上他的眸子道:“他诋毁我夫君,那我便叫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个东西。”
孟文轩舔了舔唇道:“便是如此,你也不当什么都说……如今家宅不宁,他又失了理智不知去向,若是出了事……”
唐霜未等他说完,直觉开口打算:“他辱我夫君是疯子,公公这意思是要我忍着?“
她眸子冷得可怕,轻嗤笑一声:“唐霜实在没有公公这度量,什么事都能咽得下。”
她这意思便是在讥讽他带绿帽的事。
孟文轩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本以为孟廊之便是侮辱,也没什么,毕竟是个读书人,能说设么难听的话,虽知道他知晓孟文轩的底细,但那份关系没撕巴开,他与孟鹤之便就是亲兄弟,怎么也不至于太过重伤,应当知晓轻重,却没想到,孟廊之竟然全不顾及。
他来这一趟,本想找个说法,却更像是偏颇,反倒是往她们心口戳刀子。
如今在被唐霜明面上一讥讽,他便有些坐不住了。
虽想摆正姿态,可在唐霜面前他却实在端不起来。
他到底是低下了头道:“我来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清楚,你莫要往心里去。”
唐霜闻声神色有些复杂,她能瞧出来孟文轩是有意缓和关系,忽然也不会弯腰至此,可有些事,哪里是靠弯腰便能修复的。
孟文轩左右看了一眼道:“他呢?还是不愿意来见我?”
这么些时日;孟文轩面上的萧条之色几乎遮掩不住,话中也多显寂寥。
唐霜道:“他发病了。”
这话一落,孟文轩猛然一惊,站起身来道:“你可有伤到!”
他的眸光立时便往唐霜的小腹瞧去,并未即刻开口闻讯孟鹤之如何。
唐霜眯了眯眼睛,方才有些松动的心便又坚硬起来。
想起还在榻上躺着的孟鹤之,她心口涌起一抹不平来。
她问:“公公就不问问夫君如何?”
孟文轩显然一愣,面上显出几分尴尬来,咳嗽了一声方才追问道:“他如何了?”
唐霜越发觉得孟文轩落此下场分明也是活该,她懒得再与他耽误时间,直言道:“公公,儿媳有话想问你。”
孟文轩见她神色认真,点了点头道:“你问。”
眼下孟家也再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唐霜道:“我听孟廊之说,婆母进门前,病事并未时常发作,甚至你都并未发现?”
提起贺氏,孟文轩脸色有些字微漾,显然是不愿意提起,但见唐霜神色,只得干巴巴道:“是如此。”
顿了顿又道:“若非存心瞒我,也不至于会很生出这样自己的事。”
唐霜却只当没听见,反问道:“既那时都能瞒住,何至于婚后如此频发,高氏那时不是一直以姐妹相称陪在婆母左右,她那时就不知道?”
孟文轩闻声身形一滞,下意识就像否认,可话卡在喉咙间,就是说不出来。
若是以前,还能自信袒护高氏纯善定然被蒙在鼓里,可如今……
他就知后觉,被蒙骗一时,其实有高氏在一旁推波助澜。
他心里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
唐霜却不管这些,她又问:“怎就偏偏在新婚夜如此,婆母既知晓自己这病症,当小心避讳,旁的不说,换掉合卺酒这样简单的事,怎会出岔子,我也旁敲侧击问过老爷子,他说当初并非有意瞒着,他爱女心切,若是知晓她病症如此严重,怎也不可能去做酒肆生意,且在嫁给你前,婆母的病症从未如此极端过。”
孟文轩回过神来问:“你想说什么。”
“婆母每每发病,是不是公公都在场?”
孟文轩愣了一瞬,这事虽久远,但他也不至于想不起来,思量半晌点了点头:“据我所知,恰是如此。”
唐霜闻声不禁抿唇,心中那猜测便更确信了。
“如此小心避酒,却还是回回发作,夫君这会也是,明明并未饮酒,却突然发病,我想……他们发病的关键并非只是酒,因当还有旁的。”
“约莫是高氏发现了此事,才会频频神不知鬼不觉叫两人发作,只是我不大明白,高氏明明已死,夫君何必发作。”
孟文轩闻声肯定道:“不可能!我亲眼见她被凌迟!”
唐霜却是笑了笑道:“公公,你这双眼睛见到的东西不少,可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
孟文轩心中颤动,有些失魂落魄。
唐霜既知晓了心中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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