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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宦宠姝色》30-40(第3/33页)
可不代表喜欢小姑娘被别人欺负的哭。
寝殿门关上,只留下蔚姝与谢秉安二人。
蔚姝用手背擦去眼泪,将果子酒倒进两杯酒盏中,吸了吸鼻子:“温九,陪我喝几杯罢,舅舅说过,难受的时候喝点酒会好许多。”
她从来没有碰过真正的酒,偶尔会喝一点董婆婆酿的果子酒。
酸甜,却不宜多喝。
谢秉安坐在她身旁,用指腹揩去她脸颊上的泪,她肌肤雪白细腻,方才用手背重重擦过时,落下了一片红色。
“娘娘想喝,我便陪着。”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方才擦过蔚姝肌肤的指腹在齿尖上刮过,似是在品尝独属于她的味道。
果真,与这果子酒一样的香甜,容易让人沉醉。
蔚姝连着喝了五盏果子酒,醉意上头,脑袋晕乎乎的,看着一旁的温九也带着重影,她趴在桌上,以手支额,对着温九哭哭啼啼。
“温九,你说的对,他们都被权势蒙蔽了心,无情无血。”
谢秉安的指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所以,娘娘不值得为这些人去流泪。”
男人的指腹逐渐往下,停在蔚姝的唇角,指腹在她微启的红唇上摩挲而过,手指擦过她因哭泣而抵在齿尖的小舌,火//热的舌尖碰过的指尖,瞬间窜起一股异样的酥麻。
她的唇近在眼前,香甜的海棠花的气息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包裹住他,谢秉安漆黑的眸笼罩上了一层暗色的/欲。
他垂下眸,想要索取更多。
更深。
指尖擦过唇畔,有往里的趋势。
蔚姝迷迷糊糊的眨着眼睛,舌尖抵开温九的指腹,头往后退了些:“你、你在做什么呢?”
她好像醉的不轻。
谢秉安的意识瞬间清醒,收回手,端起酒壶饮了一整壶果子酒,看着蔚姝迷惘的眼神:“给你擦沾在唇上的酒。”
嗓音沙哑暗沉,似在隐忍眸中不能压抑的欲/念。
蔚姝看着他,卷翘的羽睫毛绒绒的,透着朦胧的水雾:“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进宫吗?皇宫就是一座龙潭虎穴,陷进去就再难出去了。”
谢秉安搭着眼帘,指腹在酒壶边缘打了个转:“我之前向一个人承诺过,会为她铲除蔚家,帮她报杨家的灭门之仇。”他抬眸看向蔚姝,长眉冷肃:“只是这个人为了荣华富贵,把我抛弃了。”
蔚姝:……
即使她醉了,也能听出温九说的那人是她。
蔚姝望着温九幽深浓墨的凤眸,心中犹如震鼓一样剧烈的跳动,就好像有一根弦在心尖上轻轻的拉扯,牵扯着四肢百骸都透着麻意。
酒劲好像更大了。
她闭上眼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袋里的醉意,对温九道:“我不是故意要赶你走的。”
她打了个酒嗝,续道:“我说要跟季宴书离开,是为了打消你带我走的心思,我说要入宫享锦衣玉食的荣华富贵,也是为了要故意赶你走,你只是鬼市的一个小奴隶,而蔚昌禾是户部尚书,权势岂是你能抗衡的,更遑论东厂的谢狗了,那可是只手遮天的掌印,你如何与那号人物去斗?”
谢秉安眸色骤深,握着酒壶的手也蓦地收紧:“所以,娘娘是担心我,故意赶我走的?”
“那是自然!”
蔚姝坐起身,纤细娇弱的身子靠在椅背上,潋滟的水眸盛满醉意的愠怒:“我卖掉我娘的嫁妆换成银子给你治伤,我攒银子和首饰送给你,故意激怒你让你离开,就是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你倒好,不但不领情,还凶我,要掐死我。”
她瘪嘴哭起来,摸着自己的脖子哭的委屈极了:“我脖子到现在还疼着呢,你就是个大笨蛋!枉我一番苦心,你却在我进宫后,也跟着入宫,还、还……”蔚姝看向温九的腰腹之下,吸了吸鼻子:“还被人抓去当了太监。”
谢秉安:……
“对不起。”
他的眸落在蔚姝脖颈处已经淡去红痕的肌肤上:“是我的错,你娘的嫁妆我会帮你赎回来。”
其实,那日宝隆昌从尚书府抬走嫁妆后,他便让东冶赎回来了,就放在巡监司里,日后找机会再交给她。
“谁要你赎了,再说了,你哪来的银子?”
蔚姝又趴回桌上,水眸湿漉漉的凝着温九:“蔚昌禾干的事是不是你捅到东厂去的?是以,谢狗才去抄了尚书府,抓走蔚昌禾?”
谢秉安顿了一下,颔首:“是。”
蔚姝心尖失控的跳动了几下,又问:“那长公主呢……不对,我都不知道长公主篡改圣旨一事,你怎会知道的。”
谢秉安看着她:“也是我做的。”
蔚姝震惊的瞪圆了眼睛,错愕的看着眼前昳丽清隽的温九:“你、你如何知道的?”
谢秉安唇角噙着莫测的笑:“娘娘莫不是忘了我在鬼市学到的本领了?”
蔚姝这才想起,温九有异于常人的本领,当初能在禹金山找到她,也能找到娘的尸骨,那要找出与蔚昌禾联盟的人,又如何难得到他?
“你真、真厉害。”
蔚姝又打了个酒嗝,眼底浸满了酒意,她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温九,本想给他跪下来磕个头,感谢他为她做了这么多,没成想双腿一软,竟直直朝他扑过去。
软香入怀。
谢秉安顺势搂住蔚姝纤细的腰身,将她放好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箍住她的腰,感受娇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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