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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宦宠姝色》40-50(第11/31页)
姝肩上沁着几滴血点,心里咯噔一下:“娘娘,您受伤了?”
不等蔚姝开口,云芝先是倒豆子似的,将猎场的事一通子倒出来,蔚姝闻言,秀眉紧皱:“你是说,绑架我,又将我丢到狼群的,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银霜?”
云芝点头:“小姐被掌印救回来就一直昏迷,奴婢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银霜固然可恶,可更可恨的是皇后,银霜一定是受了皇后的指使,不然凭她一个奴婢,怎敢胆大包天的绑架小姐!”
她跺脚,气愤不已:“银霜揽下所有罪责,被掌印处死,皇后却安然无恙,好好的回了凤仪宫。”
李酉与勺红面面相觑。
看来秋猎这三日,当真是惊心动魄。
蔚姝走进寝殿,将赶了一天路程的云芝打发去沐浴解乏,让勺红在跟前侍候,她坐进倒满温水的浴桶里,看向缠着细布的双手,又想起在山间里,被谢狗救下的一幕。
那晚若没有他,她早已入了狼腹。
“咦,娘娘,您肩上也受伤了吗?”
勺红走过来,撩起搭在蔚姝肩上的长发,见她肩膀白皙光洁,这才放下心来。
蔚姝疑惑抬眸:“怎么了?”
勺红将青烟色的外衫摊开,露出肩上那处染着的几滴血液:“奴婢见这里有血,还以为娘娘肩膀受伤了。”
蔚姝拧紧秀眉,接过勺红手里的衣服,盯着衣衫上的几滴血陷入深思,她没受伤,也没接触过旁人,那这是……谢狗的血?
昨晚谢秉安救下她后,她便昏睡过去,对如何离开狼群,第二日如何坐上马车都没有印象,唯有不对劲的便是今日的谢狗,几次与他同坐马车,他都在看文书,哪怕是闲余的时间也不见他休憩,但今日却意外的休憩。
不对,是昏迷。
蔚姝抿紧唇畔,将外衫递给勺红:“给我拿一件干净衣裳来,我要去一趟巡监司。”
勺红吓得手腕一哆嗦,险些将外衫丢在地上,她回过神,对蔚姝道:“奴婢这就去。”
拿衣裳的空挡,勺红将消息告诉李酉,让李酉速去巡监司告知掌印大人。
巡监司外,锦衣卫面孔森严,握刀把守。
勺红打着灯笼,与蔚姝刚走到巡监司便被外面的锦衣卫拦住,勺红垂着脑袋没吭声。
蔚姝被锦衣卫冰冷的目光吓了一下,她轻咳一声:“我要见掌印,你去通禀一下。”
锦衣卫颔首;“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锦衣卫便出来了,对蔚姝道:“娘娘,掌印让您进去。”
蔚姝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边上的勺红,与她一起走进巡监司,这一路她都在想,见到谢秉安该说什么,是直截了当的问他是不是受伤了?亦或是试探他?
“姝妃娘娘。”
蔚姝想的入神,冷不丁的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眨了眨眼,掩饰慌乱,对东冶道:“我、我要见掌印。”
东冶:“掌印在里面,娘娘进去罢。”
蔚姝轻轻颔首,提裙走进大殿,殿内只亮了几盏灯,光线偏暗,她耸了耸鼻尖,没有闻到血腥味,只闻到淡淡的墨香。
谢秉安看着蔚姝跟猫儿似的,踏进大殿先闻一闻气味,唇边抿着笑意,启唇开口时,声线却是低沉偏暗色:“这么晚了,娘娘找咱家有何事?”
蔚姝循着声音抬头看去,谢秉安坐在案桌后,手中拿着案牍,黑色的鎏金面具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出几分神秘,他换了一身玄褐色的衣袍,护腕上有黑色的暗扣,如夜的黑衬的那双手如玉般修长好看。
她走上前,眼睫上下扑扇,将谢秉安上下打量,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受伤了?”
谢秉安眉峰微挑,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大殿外,东冶与勺红站在外面,冲里面的主子齐齐摇头,急忙撇清与自己的关系。
勺红恨不得用针缝住自己的嘴,若不是她多嘴,娘娘就不会发现主子受伤的事,可她那会不知道主子受伤的事,若是能早些知道的主子的授意,她就是装哑巴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谢秉安放下案牍:“娘娘为何会觉得咱家有伤在身?”
蔚姝走近他,看向他的左肩,谢秉安顺着她的视线瞥了眼自己受伤的位置,搭在膝上的手指轻捻在一起,薄唇也陡地抿紧。
“我衣裳沾了点血,血点的位置正好是左肩。”
蔚姝看着他,肯定道:“我今日除了与你接触之外,再未与旁人接触,这血不是我的,那自然是你的,你的伤是昨晚在狼群救下我时伤的吗?”
谢秉安垂下眸,无声轻笑。
他到是小瞧了小姑娘的敏锐,凭这些细节就能想到是他受伤。
他掀眼看她,薄唇轻启:“是。”
蔚姝瞬间抿紧唇畔,眼底浮出纠结与挣扎,谢狗是她的仇人,但这个仇人两次救她于危难中,且为她受伤,虽然知道他救她也是因为为了继续利用她罢了,可心底还是觉得亏欠了他。
今日在马车上谢狗对她做的事,她到现在仍怀恨在心,无法释怀。
“谢谢你。”
蔚姝想了很久,最终只说出轻飘飘的三个字。
谢秉安眸色微眯,碾磨的指腹也顿住,冷肃的黑眸窥探到女人眼底流露出愧疚与纠结,唯独没有心疼,担忧,就真的是在对一个陌生的仇人,说着一句无足轻重的道谢。
他垂下眸,薄唇紧抿成线条,心底汹涌着怒意与挣扎。
明知她恨谢秉安这个身份,竟还痴心妄想的从她眼里看到对温九的喜欢与关心。
谢秉安自嘲苦笑。
是他深陷在温九这层身份里,自己入戏罢了。
从巡监司出来,蔚姝心情便有些沉重。
回乐明宫的路上,她看向幽暗狭长的红墙甬道,心里生出森然的寒意。
好像从三年前外祖父和舅舅死后,就好像有许多人想让她死。
范妾氏,蔚芙萝,还有扮了十余年慈父的蔚昌禾,就连往日与娘自称姐妹的长公主也恨不得她死在宫中,她只知道自己是杨氏外亲,身上留着蔚家的血,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偏生惹得这些人都要除掉她。
如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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