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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轻雪下》80-90(第6/25页)
酸胀,泪撑着眼眶从眼角滴出一些。
她语声涩道:“还有一个月就是公诉期了,你为了这个要让季松亭逃过法律的制裁吗?!”
“你明明知道这几年我一直都为了这个”沈卿声音哽咽,有些说不下去。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这样。
那也是对时恒湫很好的父母,他怎么能这样?
沈卿把手里的包扔掉,疯了一样的转身在时恒湫屋子里找东西。
她半跪下,摸着能拉开的柜子一个个拉过去,声音梗着:“你把文件放哪里了?”
时恒湫依旧没有动,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她胡乱翻着东西的背影。
这是卧室不是书房,能翻的地方本就没有多少。
翻了没多久,沈卿意识到,她撑着柜子站起来,转身往门口的方向去。
时恒湫看到她的动作,终于起身。
“小卿。”他拉住想要拐出去往书房走的人。
沈卿气急,一把把他的手掰开:“你放开!”
时恒湫的手悬在半空,喉间在一瞬间略微哽涩。
两人堵在门口,沈卿出不去,时恒湫也不肯让开。
沈卿定定地看着他,因为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后,时恒湫往右,再次堵住沈卿的去路。
他垂眸,哑声,语气已经带了不明显的哀求:“不要。”
“能不能不走?”时恒湫低着头,声音弱到微乎其微。
沈卿被冲动的情绪灌昏了大脑,她眼眶红着,两手抬起,再次重重地把时恒湫推开:“文件呢,时恒湫,我问你文件呢!”
那份洗刷父母冤屈,揪出真正凶手的文件
时恒湫往后踉跄着退了一步。
再接着,缓过来一些的沈卿终于看到他手背上的血痕。
很浅的血迹,还没有干,从搭垂的袖口蜿蜒而下。
沈卿怔楞地看着那处,与此同时她终于发现,时恒湫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对。
她抬眼,终于从进屋开始,第一次认真打量时恒湫的脸。
他人一直是冷沉的,所以即使神态有变化,但也并不是很明显。
沈卿大步走过去,揪着时恒湫的衣服把他的袖子撩起来。
时恒湫皱眉攥着沈卿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但大概是小臂处的伤还在疼,他微微皱眉,没抵得住沈卿拉他衣服的手。
袖子被提上去,男人小臂上交错的伤痕终于暴露在沈卿眼前。
经年的疤痕,已经结了痂的伤口,还有冒着血珠,血口堪堪凝结的新伤。
那些最久远的疤看起来已经有一两年了。
沈卿的后脊霎时僵住,手心冒出虚薄的汗,随后她回身,终于是注意到床头沾了血渍的地毯和露了一条缝的抽屉。
沈卿抬步走过去。
继而抽屉被拉开——里面凌乱地摆放着一些沾了血的刀具和歪倒的药罐
季言礼从公司出来时是晚上七点半,本来有个饭局,临时取消了,只能回华元府吃饭。
从顶楼的办公室下到停车场,季言礼看了眼站在车边的人,把耳边的手机拿下来,按灭了屏幕。
沈卿没接电话,可能是在忙。
林行舟看到季言礼的身影,几步迎上去。
他刚从苏黎世回来,直接从机场过来的。
身上的衣服没换,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银行那边说文件两周前被时恒湫拿走了。”
季言礼脚下停住,他再次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手机。
沈卿还是没接。
季言礼目光抬起来,蹙了下眉问道:“时恒湫?”
林行舟点头:“对,文件在他那儿。”
季言礼把手机放起来,轻笑了一声:“怪不得一直找不到。”
话音落,他又问了林行舟一句:“知道时恒湫住在哪儿吗?”
林行舟点了下头,抬手指了下身后不远处的段浩:“刚让段浩问过。”
季言礼微压下巴,提步过去,拉开后车门:“去一趟。”
季言礼在季家老的这栋写字楼,本就离CBD不远,驱车十分钟就到了。
位置不难找,楼也不难找。
林行舟跟着季言礼上去时还在想,时恒湫如果不给开门怎么办。
毕竟严格讲,季言礼和时恒湫的关系并不算好。
而且他有这文件,但一直不拿出来,十有八九就是不想让季言礼和沈卿把这关系弄明白。
不过跟着季言礼上去,看到敞着的房门时,林行舟发现自己多虑了。
他迟疑地望了季言礼一眼,看到身旁的人也皱了眉。
怎么不关门?
两秒后,一旁的人身姿动了动,走过去。
林行舟没再犹豫,跟在季言礼身后,进了房间。
屋子内和外间的走廊一样,空而安静,像是没有人。
林行舟觉得这屋子空荡的踩在地板上的吱呀声都能荡出回音。
林行舟瞥眼看到一侧沙发上扔着的女士大衣,刚想让季言礼看是不是沈卿的,下一秒身旁的人晃了下,已经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卧室。
林行舟眉头一紧,追着上去。
床上铺着的灰白色床单有明显鲜血的痕迹,床头的地毯上扔了个女款的提包。
林行舟眼皮一跳,下意识开口:“要不要报警”
他话音未落,已经看到季言礼往前两步,弯腰把床头合了一半的抽屉拉开。
季言礼比林行舟更早认出沈卿的东西,所以此时拉抽屉的手已然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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