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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宠婢》40-50(第8/19页)
道:“什么人都配往朕面前带?”
他倏地起身,他只恨平素没有佩香的习惯,如今连颗香丸都摸不出来,只得单手把时尘安夹抱起来,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胸前,意图用自个儿身上的香气冲散那秽味。
靳川言厌烦到了极点,按着时尘安的手背青筋都快绽破皮肤。
“拖出去,哪来的丢到哪家府门前去,叫满大街的人看看,一家子都是属老鼠的不成,怎么教出这样不成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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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脸色煞白,若当真如此了,不仅是他,整个侯府的脸面都要丢干净了,往后阿爹阿娘都要因他没脸出门了。
时尘安拽着靳川言的衣襟,圆滚滚的脑袋一拱拱的,想从他怀里钻出来,靳川言捺着唇,匆匆带她离开。
远离了水榭,靳川言也怕把时尘安闷死,手上的劲也卸了,时尘安忙大声叫他:“靳川言!你回去,你别让宫人这样将他托出去,他下半生都不要做人了。”
靳川言捏着时尘安的脸颊:“怎么,你还给他说话呢?”
他的眼眸锐利,像是薄刃压在了时尘安的面前,锋利无比,好像她点了头,就能给她一刀封喉。
时尘安艰难地道:“我只是想我们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靳川言的烦躁因为这声‘我们’被少许熨平,他轻哼了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谁料,时尘安揪着他的衣襟细声细语道:“我能理解他的害怕。”
于是那薄刃般的目光便又扫了回来,直勾勾地锁住时尘安,靳川言牵唇:“时尘安,你几个意思?合着你觉得你们都是受我迫害的小可怜,因此哪怕连他叫什么,长什么样都还不知晓,便对他心生怜爱,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就是大魔头吗?”
时尘安困惑不已,不明白为何自己就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引出了靳川言的这番长篇大论。
她无辜极了:“我没有那样想……”
“你没有想,那你理解他什么劲?总不能是记着我的好吧?不会吧不会吧,我什么话都没说,那个怂货可是直接吓成了那样。”
靳川言掐着时尘安的手越来越用力,好似要将她的骨血都与自己的融在一起,偏巧他还没有发现这点,一双寒星般的眼眸死死盯着时尘安。
那好似孤狼狩猎的眼神,好似只要时尘安应了个是,他就会扑上去咬断她的咽喉。
当发现时尘安对春日宴这般上心时,靳川言是真的快要疯了,他不敢在时尘安面前表露一丝一毫,事实上,那些烦躁,郁闷,怒火,患得患失没日没夜都在撕扯着他的理智,让他头疼不已。
可是他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展露一分,路是他选的,话是他放的,他咬碎了牙齿都得认下来。
靳川言原本觉得没什么问题,哪怕时尘安期待又如何,只是让她去见见人而已,他巴不得时尘安能多几个好伙伴,难道还怕时尘安认识几个人吗?
何况,长安那些高门子弟个顶个的纨绔,也就个柳荣还有几分才气,也早就被他害得丢了名声,他难道还要担心时尘安会看上他们?
靳川言相信,时尘安的眼光不会这样差。
可是相信归相信,等真到了御花园坐着的时候,靳川言才对自个儿的小心眼有了个全新的认识。
——他的心当真比针眼还要小,哪怕时尘安只是轻轻地把目光落到某个公子身上,一瞬之后还没有移开,他心底就有个声音不停地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然后把时尘安带走,带回未央宫,囚起来。
那刻,他的患得患失当真到了顶。
他害怕时尘安当真会觉得他没有那么好,害怕时尘安当真会喜欢上其他的男子,更害怕时尘安会不要他,把他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皇宫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尤其是当时尘安脱口而出一句‘我能理解他的害怕’时,简直把靳川言所有的侥幸击碎在了原地。
便是他费尽心机,耗费心血在时尘安面前做尽伪装又如何,他的本性早在还没有爱上她之前暴露个彻底,她如此地清楚他是个什么德性,是个多么坏的人。
时尘安是聪明的孩子,她哪里会轻易地被他蒙骗,忘记过去。
靳川言认清了这个现实,他简直快要疯了。
一只素白的手抬了起来,放在了靳川言冷硬的面颊上,他的眼睛睁得那么大,目呲欲裂的,乌黑的眼球里溢上了红色的血丝。
这是张很可怕的脸。
但时尘安已经不怕他了。
她伸手掐住了靳川言的脸,虽然她的力气小,掐不起什么脸肉,但也足以让靳川言脸露错愕,那股游走在失控边缘的疯劲就这么散了些。
时尘安掐着他的脸,把他的耳朵扯了过来,不满地对着他的耳窝吼道:“靳川言,你个王八蛋,你在说什么?”
靳川言脸上的疯劲彻底没了,他怔怔地看着时尘安,脸上迟疑地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时尘安还在骂他:“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无情无义的人,能做出忘恩负义之事?你当我是白眼狼?你,你竟然怀疑我的品行!”
靳川言的眼珠子迟缓地动了动。
莫说他现在是九五至尊,便是做太子的那几年,也没有人敢这样没大没小,毫无规矩地斥责他。可尽管如此,靳川言却仍旧毫无怒气,反而还跟变态似的,挨了骂,心里头却舒坦了很多。
他慢吞吞地道:“哦,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时尘安用她的小手指戳靳川言的额头,感谢靳川言今日犯懵,直到现在都忘了把她放下来,否则,就两人的身高差距,她甭想这样轻易地点到靳川言的额头。
——早在靳川言戳她额头教她识字时,她便想着有朝一日也要戳回来。
时尘安气鼓鼓的:“靳川言,你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
靳川言眼尾耷拉了下来,连着眼睫也被压进弧度流畅的眼皮里,此时他不像是狩猎的孤狼了,反而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靳川言控诉道:“方才你因为我可怜那个怂……公子却也是铁打的事实,不仅如此,你还说你能理解他,你这样说,分明还觉得我是个坏蛋。”
他快速地告完时尘安的状,便将唇紧紧地抿了起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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