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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圣眷正浓》60-70(第24/29页)
;是将这面上的宠爱做给旁人看罢了。若非她怀有龙嗣,皇上怎会给她做脸。
婉芙弯唇收回视线,与温修容默契地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皇上,嫔妾觉得冷了。”
前面,应嫔小心地扯住李玄胤的衣袖,柔声低语,即便放轻了声音,也足以叫近处的人听清。
有外臣在,本该是无礼之言,但,谁让这位主子肚子里怀了龙种。
起了风,阵阵寒气袭人。
李玄胤漫不经心地任由女主拽着他的衣袖,冷淡着脸色,却并未将人推开。
“朕送你回朝露殿。”
应嫔温柔地摇摇头,“皇上难得有兴致赏梅,嫔妾不想扫了皇上的兴。”
李玄胤招来陈德海,吩咐人取过金线龙纹的外氅,给应嫔披上。
应嫔神情僵硬几分,很快遮掩过去,垂眼低眉,“多谢皇上。”
皇后面上始终是妥帖的笑意,任人挑不出丝毫的错处,“天寒,应嫔身子不适,不如回宫去歇歇,多加小心总是好的。”
应嫔温温柔柔道:“谢皇后娘娘关怀,但今儿个不比寻常,嫔妾想陪皇上走完这梅园。”
能担得起陪同皇上的人,后宫里只有皇后这位结发妻子,应嫔开口,是十足的挑衅。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都停下了交谈,不敢发出一语,顿时,园内死寂下来。小小的后宅都少不得争斗,更何况皇室偌大的后宫。
皇后并未露出不悦,无声地抚住护甲,轻扯了下唇角。
如今的应嫔,在皇上眼里与后宫那些用尽手段争宠的嫔妃,有何不同。
……
年宴后的三日不必去坤宁宫问安,皇上又日日忙着朝政,婉芙难得闲下来,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伺候的宫人有眼色的不去扰主子安睡,轻手轻脚地洒扫,这几日,倒罕见安逸。
婉芙这一觉睡到后午,她迷蒙地醒来,抱着被子缓了会儿,良久,才掀开帷幔,唤了声“千黛。”
没人应话,她狐疑地蹙了下眉,指尖儿甫挑开帷幔,就看见了不知在窄榻上坐了多久的男人。
李玄胤掀了掀眼皮,放下手里抄好的古治,不咸不淡地朝床榻里的女子看去,“醒了?”
婉芙眨了眨眼,拨开垂下的碎发,也未趿鞋,下了床榻,提裙走到窄榻边,无比自然地窝到男人怀里,手臂环住李玄胤的腰身,软软地哼了声,“嫔妾大抵是又做梦了,皇上不陪着许婉仪,怎么有空来嫔妾这金禧阁了……”
“没规矩!”
李玄胤屈指敲了怀里女子的额头,后者吃痛,指尖儿揉着那处,十分不满地嗔了一眼。
李玄胤没搭理她那幽怨的眼神,手掌扣住细软的腰肢,免得她乱动摔下去。
婉芙不轻不重地哼一声,不动了,懒懒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耷拉着,困意显然。见她困成这样,李玄胤好笑,指腹掐着那脸蛋让她清醒,“朕听说你这三日早膳午膳都没用过?”
婉芙哑声,哼哼道:“皇上不忙朝政,整日盯着嫔妾做甚?”
李玄胤被她气得脸色一黑,他关心她,倒成了他的错。他又不是闲的,整日盯着后宫嫔妾用没用膳,也就她这一个,让他上了几分心,她倒好,不仅不知足,还整日气他。
“朕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玄胤使劲掐了掐那张脸蛋,婉芙直呼疼,泪花子冒出来,李玄胤才松开手,掌心轻拍了下她的腰臀,严肃道:“明儿个起,少用膳一顿,朕打你两板子!”
婉芙不服气,“皇上也好意思训斥嫔妾,皇上处理政务,不也是废寝忘食,嫔妾怎么说还能好好睡觉呢!”
“皇上让嫔妾好好用膳,除非皇上怎能做到。免得陈公公三天两头来找嫔妾,跟个老妈子似的劝皇上用膳。”
女子娇娇软软,是对他撒娇,也是对他不满的埋怨。
李玄胤敛眸,微抿起双唇,心头因这女子的话一时熨烫,她惯爱气他,却也知道哪句话对他好用,说什么他会爱听。
这是他在别人那儿,从未有过的感觉。也是为何,他总惦记着这人,对她念念不忘。
她总是这般讨喜。
……
朝露殿
应嫔卸了鬓间的钗环,小太监过了珠帘,低声通禀,今夜金禧阁卸灯。应嫔动作微顿,手心蓦地一紧,那钗环的尖端直扎进皮/肉里,鲜血滴到案上。
青蕖失声惊呼,“主子!”下一刻忙上前握住应嫔的手,要将那钗环拿出来,“主子就是为了腹中的龙嗣着想,也莫因那泠贵嫔伤了自己的身子啊!主子这么做,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青蕖是应嫔入宫带的另一个丫头,不比桃蕊得力,却算得上忠心。桃蕊押在慎刑司,打了五十大板,奄奄一息,是她去皇上那哭求几番,终于求得皇上饶过桃蕊一命。可日后,桃蕊那双腿怕是废了。
闻言,应嫔扯了扯唇角,眼眶中落下一滴泪来,“不过才几日不见……”
宫宴后,皇上来看过她两回,旁人眼中的宠爱,只有应嫔清楚,皇上看似宠她,可总少了那一层亲昵,似乎隔着什么。
这让她害怕,害怕自己不知何时,与皇上已经渐行渐远。她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回到三年前那般,让皇上像三年前那般宠她。因为泠贵嫔,她失了圣宠,失了最忠心的奴才!
她与皇上从前,不论是皇后还是赵妃,都不曾插进去过,如今只是因为多了一个泠贵嫔,如果没有泠贵嫔,皇上和她可还会再回到从前那般……
应嫔脸色淡下来,泠贵嫔是新宠,短短一年从宫女坐到贵嫔之位,并不容易对付。这种事,绝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本宫没记错的话,后日,就是宁国公府太夫人的八十寿宴了。”
……
宁国公府太夫人是江铨的祖母,论起来,婉芙要敬一声老祖宗。老国公爷当年有从龙之功,忠心于皇室,宁国公府曾几何时也是风光无限。而今门府倾颓,若非有宁太夫人一品诰命出身的颜面,满京华的世家大族,没人会将这渐渐衰落的宁国公府放在眼里。
还有三日,就是宁太夫人八十寿宴,婉芙执笔临摹字帖,秋池掀起珠帘入内,将宁国公府的邀帖交到了她手上。
婉芙拆了封漆,见到里面寥寥几字,才记起来,宁太夫人的寿宴。
她揉揉酸痛的手腕,漫不经心地将那张邀帖搁置到一边,秋池探头瞄了眼,好奇地问,“主子,宁国公府送了什么?”
婉芙轻抿下唇角,“再过几日是宁太夫人寿宴。”
千黛熏热了艾草,轻轻敷到婉芙手腕上,闻言拧起眉,“先太妃去后,奴婢虽再没伺候过后宫主子,却也听说,宁国公老夫人一品诰命出身,就是皇后娘娘见到,也要敬重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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