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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妾》23-30(第14/24页)
姜大夫就是姨娘,而将军来清远县,就是为了找姜姨娘?
东远顿时震惊不已。
他想了一会儿,看着丁末,开口问:“这药堂的掌柜,是不是姓崔,叫崔文年?”
丁末冷哼着点了点下巴:“是又怎么样?”
脑中灵光乍现,东远终于想起来了。
以前姨娘还在将军府时,是有位甘州的崔姓公子来看过他,对方当时在将军府外等了许久,还是他见到对方后,引着他与他的老仆进的府门。
这么说,姨娘离开将军府,是投奔这位崔公子来了?
莫非,姨娘与这位崔公子
打探消息不够详尽,东远因辜负主子的信任而感到惭愧。
但此时,他不可再失职。
他琢磨片刻,问:“姜大夫,嫁人了吗?”
丁末看着他,冷笑一声。
他就知道这人心术不正,方才他就一直盯着沅姐看,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末警惕地眯起眼睛,冷冷道:“嫁不嫁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东远被呛了一句,却从对方那种颇有敌意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个事实。
姨娘没再嫁人,否则眼前这小子不会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得不到直接的答案,他便换了个问法:“崔大夫成亲了吗?”
丁末的耐心快要告罄,“没成亲,也没定亲,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
东远:“崔大夫与姜大夫是兄妹吗?”
丁末烦不胜烦,那双拳头也蠢蠢欲动:“不是兄妹,胜似亲兄妹!你再废话这么多,我就不客气了!”
在丁末恨不得飞出眼刀的视线中,东远知趣地赶车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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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第27章
◎我想来看看孩子。◎
柳姑娘的事, 是一桩有些荒唐的意外。
裴元洵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只要人没有性命之忧便好。
不过,姜沅说的那些话, 他还是原话转达给了驿丞。
而驿丞听完, 心虚地抹着额上冷汗, 待柳姑娘喝药好转之后, 便亲自将人送了回去。
东远回到驿馆时,天色已经大亮。
他跳下马车后, 直奔将军的屋子。
房内, 裴元洵负手靠窗站着, 桌子上丰盛的早食一口未动。
将军一向情绪内敛, 沉稳持重,他此时在想什么, 东远猜不出来。
但方才他从丁末嘴里套出来的话, 是一定要想法子告诉将军的。
东远思忖着道:“主子, 姜大夫已经回保和堂了。”
裴元洵没有回头。
隔了片刻, 淡声道:“好。”
过了会儿, 沉冷干哑的嗓音又传来:“她的身份你知道了, 过往之事不可再提。”
不消将军吩咐, 东远对这事自有分寸。
姨娘如今是清远县有名气的女大夫, 若是被人知道她曾是将军的妾室, 传出去, 还不知会有人怎么议论她。
东远道:“姜大夫是杏林之家出身,本身还有医学的底子在,两年未见, 她已经是清远县医术高明的女大夫了, 那崔公子也是人人称道的大夫, 祖上都是医者,在清远县的口碑很好。”
裴元洵的黑沉眼眸不辨情绪,刚劲修挺的长指却不自觉握紧。
东远提醒得没错。
他们自小相识,是有很多共同语言,于学医治病方面也是志同道合。
想起那一家三口的画面,裴元洵只觉得心口沉闷,喉头发堵,几乎难以呼吸。
他烦郁地闭了闭眼眸,沉声道:“即刻收拾东西,前去甘州”
话未说完,东远的话又冷不丁响起。
“主子,说起来,这学医治病也不容易,那崔大夫年纪轻轻一直未成亲,姜大夫也是一心扑在诊治病患上,我想,姜大夫两年内医术便如此精进,跟这勤学奋进的态度分不开干系”
裴元洵蓦然一愣。
他转过头来,沉冷眸底遽然闪过一抹讶异。
“你是说,崔文年没有成亲?姜沅也没有嫁人?”
主子锐利的视线直盯过来,东远下意识立正站直,重重点了点头。
裴元洵沉默起来,惊讶欣喜之后,茫然不解又很快涌上心头。
她没有嫁给崔文年,那她的孩子是谁的?
打听出这件事并不难。
长街上,保和堂对面的茶馆二楼,只消点上几壶好茶,伙计便竹筒倒豆子般尽数道来。
“您问姜大夫啊?她可真是人美心善,去年我家刚生下的二丫头天天晚上哭,我还以为是撞了邪,正巧姜大夫知道了,她只是随便揉了几下丫头的肚子,还让我们勤抱着丫头晒太阳,不用吃药针灸,丫头就好了!她连一文钱的诊金都没收!”
意识到话题有点跑远,伙计嘿嘿一笑,又道:“姜大夫给小儿看病高明,她自己的姑娘也养得活泼结实,姑娘长相随她,大眼睛双眼皮,别提多好看了!孩子是她去年生的,眼看就满一岁了,不过说起来也有些可怜,这孩子是遗腹子。她丈夫战死,只给她留下这么个孩子,孤儿寡母的,婆家一定是容不下她,才把她赶了出来,不然山高水远的,她干嘛来投奔亲友,一个女人,多不容易啊”
说到最后,伙计一脸心酸的同时又有些气愤。
不知他接下来还要说出什么话来,东远及时起身,带着他走出雅间。
室内,裴元洵垂眸望着一盏清茗,神思半天回转不过来。
那战死的丈夫,一定是指他无疑。
可遗腹子
他突地想到了两年前住在客栈的那一个雨夜。
那一晚,他拥她在怀,床笫缠绵间,极尽所能。
而她吃过酒酿圆子,一直醉意朦胧,也许是第二天,她忘记了夜里的事,也没有喝下避子汤。
裴元洵缓缓抬眸,幽黑深沉的眸底,不动声色间染上一抹讶然的惊喜。
可惊喜之后,一种难过自责的情绪如汹涌波涛当头扑来,沉甸甸压在胸口,让人心如芒刺,痛不可忍。
她不是为了崔文年才来到清远县。
而是在将军府的几年,无数的忽视、劳累、苛责、失望、无奈累积在一起,在他打算要娶妻的时候,她深觉磋磨无望的日子没有尽头,无法诉说的伤心委屈达到顶点,才只好假死离府,到此落脚。
一切都是他的错。
身为她的丈夫,他没有呵护她,关心她,反而一味地要求她乖顺懂事,体贴温柔,她才不得不咽下所有苦涩,努力按照他希望喜欢的模样表现。
如今她自由自在,没有束缚,不用再重复以往的心酸劳苦,所以笑容才格外轻松灿烂。
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她心中已没有半点旧情,没有半点对他的留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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