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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穿后我的夫君黑化了》45-50(第14/19页)
也是那晚上在陵水城吃饭时想起来的,中途出去了一趟,买了请帖写的。”
桑慈皱眉:“我都不知道你中途出去过。”
谢稹玉不说话了,静静看着她。
桑慈就想起来那晚上自己吃饭心不在焉,满脑子风吟春,以及后来谢稹玉抱着她在暗巷里的事情,脸色略微不自然。
她赶紧开口转移注意力:“那你现在还在写给谁?”
“写给山下凡城的一些友人。”谢稹玉姿态松散地靠在桌旁。
桑慈拿起一张请帖看,“这个张元秋是谁?”
“五芳斋的掌柜的,我常去买,一来二去熟了,有一次他家中要做法事,请了我去,至此往来就更多了一些,平日我去买糕点经常会算便宜点。”谢稹玉耐心解释。
桑慈震惊:“你还会去做法事?”
谢稹玉默然半晌,道:“……能挣钱。”
桑慈顿时觉得谢稹玉赚钱真不容易,她又问:“那你还有几张请帖要写?”
“大约十几张,怎么了?”
桑慈就昂着下巴问:“你觉得我写的字怎么样?”
谢稹玉一时不明白她问这话的意图,瞥她一眼,声调拉长了几分,“清隽秀丽。”
桑慈心想你要是敢说我的字写的不好就骂你!
听到他这么四字评价,顿觉满意。
于是她拿出那件合籍礼服塞到谢稹玉怀里,瞪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谢稹玉顿时哑然,抬头看桑慈,见她正瞪着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声,“不是说要自己绣吗?”
一旁跟来的山聿:主人你光瞪有什么用,他都这么说了,快骂他!
桑慈忽视山聿的声音,冲他无辜地眨眨眼:“大师兄说我动两针就行,所以我动了两针。”
她翻开礼服,指着那一处的两针给谢稹玉看。
谢稹玉垂眸一看,确实是两针,一针不多,一针不少。
桑慈已经拿起笔,取了一张新的请帖了,语气自然道:“请帖我来写。”
后面半句她没说,说完那句就抬眼看谢稹玉,神态傲娇。
谢稹玉眸中止不住笑意,站直了身体搬了一张椅子到桌旁,“剩下的我来绣。”
桑慈很满意,下笔前问:“下一个请谁?”
“东城义庄守夜人王福田。”
谢稹玉已经取出针线,在动针之前在手掌下面垫了一方丝帕,以免粗糙的掌心磨坏丝绸。
桑慈震惊:“你怎么和义庄守夜人也有交情!”
“那儿闹过几次鬼,我帮着去收服,一来二去就熟了。”
谢稹玉开始落针绣。
桑慈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
长得好看的人果然做什么都好看,谢稹玉坐在那儿,神色沉静,仿佛一个剑修会绣花是什么很寻常的事情。
她嘴角往上翘着,提笔落字写完一张,问:“下一个呢 ?”
谢稹玉头也没抬:“万花楼的十三娘。”
万花楼……
桑慈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立刻抬头瞪他,“你怎么和万花楼的姑娘还有联系!谢稹玉你不会平时下山还去逛吧!”
她一激动,声音就大了点,谢稹玉手下的针都差点歪,他抬头就见桑慈又瞪自己。
山聿:主人揍他揍他!好男人从不逛花楼!
桑慈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采纳一下山聿的意见了。
谢稹玉淡定地继续穿针引线:“这十三娘是被家人卖到花楼的,生活困苦,一次万花楼有妖物作祟,我去捉妖时看到她正被人欺辱,救了她一把,后来她趁乱接手了万花楼,将其改成绣楼,我偶尔去那儿买针线,她知晓我要与你合籍成礼,说到时候一定给她请帖。”
桑慈听完哦一声,低头继续写请帖。
等桑慈把所有请帖写完时,谢稹玉也已经绣完了。
桑慈接过来看了一眼,金色牡丹上面栖着一只金色蝴蝶,翩翩欲飞,仿佛本来就是绣娘留在那儿的,栩栩如生。
还是蝴蝶呢。
桑慈心想。
“如何?”
“甚好!”
……
接下来的几天,谢稹玉都忙得脚不沾地,桑慈一天里都难见他几回。
问他就是在忙昏礼的事,如分发请帖等诸多事宜。
谢稹玉的确在忙合籍昏礼的事,他来自凡尘,小时没有上流鸣山之前也见过一些凡间昏礼,知道一些凡尘聘礼所需。
自古周礼有以雁为聘的习俗,此时已入秋,雁已在南飞途中,流鸣山靠西北边,附近山头都没雁,他要去远一点的地方捉两只回来。
往南行途中,谢稹玉立于高山之上,往下看江河湍急,满眼翠色,往上看候鸟群飞。
他迎风吹了会儿风,听着浪涛声独自感受昏礼接近的澎湃喜悦。
难以言说,见了小慈又怕克制不住。
谢稹玉面容含笑,御剑飞过一处山头,折下一枝木槿花,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小心拢进袖中,御剑而上。
等他晚归回到流鸣山时,已经是亥时了。
他捉着两只肥雁亲自去了一趟慕楼峰。
这个时间桑慈竟还没睡。
这两日她也很忙,都是一些昏礼的琐碎事情,摊开来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但就是很忙。
谢稹玉放轻了脚步,又视线一瞥,对花丛里探头的小藤做了个嘘的手势,将两只大雁绑在院子里的树上,给它们施了一道清音咒,便悄声往桑慈屋子的窗边走去。
窗户是开着的,里面的场景一览无遗。
谢稹玉双手抱剑,偏头往里看。
桑慈正在翻看着他昨日送来的聘礼,有六个大红箱子,她全堆在了屋子里。
少女神色柔软,平日总张扬着的尖刺在此时彻底收敛了,她该是刚沐浴过,头发散着,一张脸乖巧安静。
谢稹玉看着她垂眸认真一件件把玩抚弄的样子,视线终于也往那儿移了一移。
除了一些布帛首饰之类外,他大多聘礼都是这些年下山做任务时得来的东西,有些法宝和稀奇的小玩意,比如有一只海螺,可听音千里,还比如有一法宝名为织,织的却是美梦,令人在美梦中酣睡。
谢稹玉只扫了一眼便重新将目光放到了桑慈身上。
她似乎看够了箱子里的东西,心情愉悦地起身到了床边,却没直接躺下,她从里面摸出了针线箩。
竟是一只针线箩。
谢稹玉轻挑了下眉,便见桑慈拿起一只箩里的……袜子?
她低头缝了起来,针脚粗大,她纤细的手指对各种剑诀极为熟练敏感,握着那针却是乱了阵脚。
她似乎自己也有些懊恼,眉头微皱,扎两针就拿起来看两眼,越看自己还越气,下一针又扎到自己手上去了。
谢稹玉倚靠在窗边,忍不住扶额轻笑。
原来是给他做袜子啊。
到亥时三刻时,桑慈终于缝完手里的袜子,拿起来看了好几眼,眉头皱了皱,又不知嘀咕了些什么,最后烦恼地将袜子丢进箩里,又将箩丢到床尾,翻身上了床。
谢稹玉看了会儿,又见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翻滚好几圈,不知想到什么,最后捂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又低头笑。
等桑慈终于在被子里没了动静,睡熟了后,谢稹玉拿出那枝木槿花,调用灵力放到了她床头枕边。
……
桑慈第二天醒来时,脑子里还浑浑噩噩的,她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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