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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已婚》30-40(第7/17页)
我打?断他一条腿,也是因为他说我老婆腿白。就是嘴欠点,人很怂。”
路评章抿唇不?语。
北开源继续说:“他秘书?近三个月的通话我仔细查过很多遍,应当跟这件事没关系。”
“你不?能?垮。”他起身坐到路评章旁边,伸手揽他肩膀,撑住了一部分?向后?倒的重量,“别人都等着看你爬不?起来,你要撑住。看过最近的股价吗,一跌再跌,不?过几天,市值蒸发近两亿。”
路评章原本还直挺挺坐着,头慢慢歪倒,半倚在他搭过来的臂膀上。
“都会?过去的。”北开源轻声安抚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路评章闭上眼,片刻后?点了点头。
第35章
北开源从路家出来, 去往清静寺。
推开木门,缘净站在蒲团旁,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北开源走?近了, 唰唰写下一张支票,放进功德箱里, 继而跪在了蒲团上。
他闭上?眼睛, 双手合礼:“烧平安香。”
缘净取过香, 在烛台点燃,问?道?:“给谁?”
“弟弟。”
缘净把香插在香火台内, 等彻底燃尽,才说:“凶多吉少。”
北开源睁开眼,愣了片刻, 追问?道?:“能破吗?”
缘净摇摇头。
北开源深吸一口气,没动身。
油碟上?烛火跳动, 地上?的?人影跟着晃。
缘净等了片刻, 开口道?:“再烧一柱吧,和尚看你?为情所困。”
北开源不语, 看着香火台里的?灰片刻, 掀开抿紧的?唇:“好。”
缘净依言点燃, 跟之前一样,插到香火台堆高的?香灰里。
北开源看着香上?腾烧的?火焰。
缘净解道?:“犯口舌。近期犯小人,要小心。”
这是一贯的?说法了,北开源几年前来的?时候就是这话。
“我最近很急。”北开源想了想,措着辞,“有心想冷静, 却总是担心来不及。”
“回头是岸。”缘净说,“爱错人就放手。”
北开源拧起眉, 那一刹那间尊重?板正的?态度似乎荡然无存。
他紧紧盯着他,问?:“什?么意思?”
缘净朝着他微微弯腰:“彼此消耗耐心,放弃底线,折磨大于满足。他不是你?的?正缘,是你?的?难关。”
北开源眉间阴霾更甚。
他站起身,掸尽昂贵西?装裤上?的?灰尘,眉心里的?桀骜不驯占了上?风。
“和尚,”他眼睛幽暗下去,没问?能破能解的?问?题,“我每年往功德箱里扔两千万,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
缘净不在意他的?态度,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既要听假话,何必来这处呢?”
北开源环顾四周,又去看前面端坐的?佛像和桌子上?一应俱全的?令牌。
令牌上?面落了一层香灰,是刚刚燃了两炷香,尚未来得及擦拭的?缘故。
“情关难过。”缘净从龛盒里取出一枚暗沉沉的?戒指,双手奉着,低眉顺眼道?,“这是雷击木打磨而成,由香油拌着香灰埋够了七天。戴在手上?,可求心安。”
北开源没看那戒指,暼了一眼他受戒的?头顶。
深红色的?疤在顶上?形成乌蒙蒙的?阴影,他仍旧用那副风雨催不动的?干枯语调说:“恐怕近期要出事?。七杀、破军、贪狼化煞,是血光之灾。唯有放下执念,可不攻自破。”
北开源没接那戒指,一张脸上?布满寒霜。
他不可能放下的?。
就算是血光之灾,他也已经?安排好了身后事?,足以保祝意后半生?顺风顺水。
他不语,缘净也不语。
戒指在他干燥的?掌心里发着幽微的?油光。
北开源扫了一眼,陡然嗤笑了一声。
下一刻,他不发一语地转身,沉着脸迈过门槛,毫不留恋地拂袖大步离去了。
·
祝意没答应院长?任教的?邀请。
他本身喜欢做实验搞研究,带学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时间长?了从里面体?会到了一点乐趣而已。
学校的?东西?已经?尽数收拾好,带着纸箱子搬走?,一部分带去新单位,其他的?都放在家里。
门铃响起来,祝意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本以为是卢煦又来送饭,门打开,竟然是本该远在千里的?北开源。
祝意一愣,看了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一眼,又发现了他眼角的?伤痕。
“你?,”他一时间卡了壳,“你?不是在广州吗?”
北开源扬了扬眉梢,牵动了眼角伤口跟着一顿。
他反射性被?疼痛刺激地闭了一下眼,说:“我回来看看你?,明天早晨走?。”
不等祝意反应,北开源先一步伸出手攥住他扶住防盗门的?手。
祝意愣了一下,北开源得寸进尺,挤进门来,紧紧抱住了他。
祝意穿着柔软纯棉的?家居服,踩着棉麻的?布拖鞋,裤脚松松垂在上?面,整个人消瘦又柔软。
但北开源知道?这是表象。
他从小家庭条件优越,养尊处优的?长?大,有着这一类人群的?典型特?质。除了良好的?品格和思维能力等优点外,缺点也显而易见,专断、自负、高高在上?。
外人看他们两个都会下意识的?被?北开源的?气场震慑到,以为他才是两人关系的?掌控者和主导者,其实不然。
北开源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即便祝意这位领导者走?的?并不轻松。
“能不能让我进去,”他抱着他不撒手,在肩膀上?闻他后颈清爽的?沐浴后的?幽微香味,“我想借地方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他想洗澡或者换衣服,玫瑰园那边东西?比这边全的?多。
祝意后背靠着门,鼻腔里是淡淡的?晨露一般的?松香。
余光里他眼角的?伤痕出来作乱,祝意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手。”他说,“压到你?胳膊了。”
北开源见好就收,举着胳膊,堂而皇之进了门。
这栋房子有了一些年头,但是不管外装还是里面,都不显旧败,因为毗邻大学城的?缘故,房价一涨再涨。
自从北森搬出去以后,其中那间卧室改成了书房,两人有工作就在里面完成。但更多的?时候,祝意都抱着轻薄笔记本在床上?敲敲打打。
后来书房改成衣帽间,装修定型,到现在没再变过。
北开源站在浴室外,脱掉全身衣服,扔在脏衣篮里,推开浴室的?门。
祝意从身后道?:“胳膊不能沾水吧?”
“啊,”北开源说,“举着洗。”
他不由分说进了浴室,关上?门,好似晚一秒钟就会被?祝意赶走?似的?。
水声唰唰响起,隔着一道?门,听不真切。
祝意心乱如麻,在硬与软的?中间徘徊不决。
几分钟,北开源关上?水,拿拖把将地上?的?水往地漏里推干净,又顺手将浴室和卫生?间拖了,打开风干机。
外面是洗手池,北开源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照了一眼自己眼角的?伤。
伤口不大,已经?快要结痂,许是刚刚沾了水的?原因,边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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