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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狗听不到》40-50(第5/20页)
“他说他爸爸因为听不到,在工作时很受欺负,他在聋哑学校读书读惯了,不要这个耳蜗也没事,听不听得到根本就无所谓。”
许馥呼吸一滞。
他还这么小,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竟然想将好不容易得到的人工耳蜗给正在工作的爸爸,只为了对方不要被欺负……
“……不是,你问问,他爸爸在哪里工作啊?”她眉毛拧起来,“什么黑心企业,专门欺负聋哑人么?”
那男孩突然拉住王琳琳的袖子,指着前面比划起来。
“哎?”王琳琳一愣,道,“他说……那就是他爸爸的老板。”
许馥抬头望去。
学生们还在收拾自己的画材和书包,陈闻也已经冷着张俊脸走出了教室。
他没想到好不容易下了课竟然还要回答问题,被迫拖了会儿堂,此刻心情实在不十分美丽。
许馥不会和陶染走了吧?
他三步并做两步跳下了楼梯,一抬头,看见许馥和王琳琳站在不远处,正一脸复杂地盯着他看。
旁边没有陶染,他一扫阴霾,快步走过来,对许馥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来,“我下课啦。”
像极了刚下课的男大学生。
那男孩激动地打着手语,许馥狐疑地看看那男孩,又看向陈闻也。
陈闻也这才发现男孩的存在。
但他只是瞟了一眼,以为是哪个学生,立刻就抛诸脑后了,开始向许馥邀功,“我们中午吃什么?”
许馥没理他,他小声道,“上课好累呢。”
尾音拉长,有些撒娇的意味了。
“……确定么?”许馥面无表情地转过脸,问王琳琳,“黑心老板?他么?”
陈闻也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王琳琳低头看那男孩比划,看完才道,“他说他爸爸之前受伤了,对方耍赖,是小也老师帮他们处理的,多赔了很多钱,还把他爸爸调到了上海这边的工厂工作。”
许馥还来不及细问呢,楼梯处轰乱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道清脆干净的少年音,很惊喜地,“医生姐姐——”
廖岩从陈闻也身后蹿出来,一脑袋扎紧了许馥怀里,他好像就那四个字叫的顺,实际上语言能力恢复得还不是非常好,结结巴巴地道,“我们,都,想你了。”
他把许馥抱的很紧,扬起脸笑,许馥也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我也想你们呢。”
很快又绕过来几个小孩,有男有女,将许馥团团围住,结结巴巴地聊起天来。
抱着许馥的这个小孩是刚刚美术课上的学生,陈闻也有些印象,他课上学的挺认真,基础功也好,下课的时候还很有礼貌地喊了“老师再见”。
陈闻也忍住了上前拉开他的冲动,只装模作样地在旁清了清嗓子,希望以自己老师身份的威慑力让他认识到自己这样不成体统,赶快把手松开。
可惜对方出了教室就不再把老师当一回事了,他从她怀里钻出来,眼睛亮亮地拉着许馥的手,指指她,又指指自己,结结巴巴道,“中午,吃饭?”
许馥笑道,“好呀。”-
为了让参观的家庭们感受一下学校的食堂,中午张阅雨组织大家一起在食堂用餐。
陈闻也见到了梁生,才想起来自己是处理过这么一档子事情。
当时为了不让他回去再受欺负,干脆就把他调到上海这边的工厂了。
梁生很激动地用手势向陈闻也表示着感谢,还询问他是不是空闲的时候都在这里义务教学。
廖岩最近正好在练习说话,于是义务成为新任美术老师的第一翻译官起来。
梁生的儿子叫梁嘉树。
他和廖岩年纪差不多大,此刻看着廖岩磕磕巴巴地说话,将父亲的意思翻译给陈闻也,眼底到底还是流露出了几丝艳羡。
陈闻也没什么心思和他们寒暄,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许馥和陶染吸引走了。
食堂的圆桌上,许馥坐在他和陶染之间,但一直在低声和陶染聊天,好像在讨论什么事情,时不时还夹杂着笑声,很开心的模样。
梁生见陈闻也没有什么聊天的意思,他表达完感谢后,便开始安静地吃饭,旁边的梁嘉树和廖岩则很快用手语聊起天来。
廖岩正在做语言训练,习惯边用手语,边尽量把话说出来,以达到锻炼目的。
“上课,有趣,”廖岩笑着道,“我喜欢画画,学习,工作。”
他说着,指了指陈闻也,“老师,很好,教我们,很厉害。”
许馥的注意力立即被拉了回来。
她手肘碰了碰陈闻也,揶揄他,“学生夸你厉害呢。听到了么?”
受过“中国赛车第一人”赞誉的陈闻也,此刻莫名被一个小屁孩夸得荣耀起来,他微微挺直了脊背,淡声道,“这算什么……画个画而已。”
但表情明显地愉悦了几分。
陶染很温柔地问廖岩,“你很喜欢画画吗?”
“对!”廖岩毫不犹豫地点头,“最喜欢,第一,喜欢。”
陶染微微笑了下,“那很好。”
他思索了片刻,转过头来和许馥道,“虽然是语言康复学校,但职业教育也很有必要加强。”
“培养兴趣爱好是挺快乐,”陶染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和,“但这快乐并不长久。如果不掌握一门技术,进入社会时就会有难度,工作谋生更是阻碍无数。”
许馥望向梁生的方向。
她联想到梁嘉树说到父亲在工作时受欺负,跟着叹了口气,“有道理……”
陈闻也却突然开了口。
“画画也是一门技术。”他看向陶染,目光平静,却隐约有种交锋的意味,“有了扎实的绘画基本功,下一步就可以学习广告、包装、室内外设计、工业产品设计……这些都是未来的就业方向。”
许馥一怔,道,“也有道理……”
“嗯,想法倒是很好。”陶染颔首,淡淡地肯定,却未向陈闻也的方向看去。
他当惯了教师,此刻循循善诱中也带了些批评指正的意味,“但目前我国对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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