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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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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却又拒绝自己的主动,还故意要立刻挑起自己的兴趣开始…

    从他探手覆过来的瞬间开始。

    就该察觉到,沈渟渊今晚的本意,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同自己“共同沉沦”。

    这分明就是场单方面的掌控,甚至可以说,是“审讯”。

    只是因为对方是沈渟渊,实在太出乎意料,闻清临才一直疏漏罢了。

    意识到的瞬间,闻清临忽然就又笑了。

    他抬眸望进沈渟渊的眼睛,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新奇:“没想到沈总偏好这种调调,控she?”

    最后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沈渟渊身形骤然一绷,手下也不自觉略施了力道。

    闻清临忍不住轻“嘶”一声。

    沈渟渊才又立刻放松,安抚般轻揉两下。

    闻清临瞬间腰软。

    “闻老师,”片刻之后,沈渟渊才开口,沉哑嗓音中近乎透出两分绝对上位者的冷酷,“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而不是你问我。”

    闻清临被苏得彻底,他从善如流点头:“好,我不问了,你问。”

    “之前在赛车的时候,明明车已经出了状况,明知道有危险的可能存在,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去检修点,还要继续加速冲向终点?对闻老师来说,输赢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沈渟渊终于将这个自闻清临做出这个选择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在意,无法自我消化的问题问了出来。

    略微意外的问题,闻清临眉梢微挑,两秒后,他才好似故意般一点头,一脸无谓般应:“确实重要。”

    于是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落下,就清晰感觉到水中那尾小鱼,又飞快摆动起了鱼尾。

    还有意将速度压得极快,力度亦极重,无异于惩罚。

    水花飞溅。

    同时却又无可否认,很畅快。

    闻清临薄唇抿起,却依然自唇缝间泄露。

    但…

    沈渟渊当然是不会让他畅快到底的。

    就如同好不容易要品尝到珍馐的前一秒钟,被人忽然扼住了喉咙。

    沈渟渊动作倏然停住,又一字一顿问:“输赢比安危更重要?”

    闻清临不自觉向上跃动,渴望鱼尾的继续。

    沈渟渊却依然能不为所动,只不近人情道:“回答我。”

    闻清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半晌才忽然坦诚道:“其实在那个当下…呼…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被同一块石头,嘶…绊倒两回罢了。”

    一句话讲得断断续续,气音间的停顿,全都是再荡漾不过的证明。

    沈渟渊下意识重复道:“同一块石头?”

    闻清临轻“嗯”一声,又忽然自嘲扯了扯唇:“沈总应该不知道,类似状况,十年前也发生过一次。”

    沈渟渊手下力道骤松。

    闻清临不明所以,只当沈渟渊是被他这句话惊到。

    微妙的静默后,沈渟渊才哑声问:“所以这两次,都有一样的诱因是吗?是什么?”

    边这样问,他边又开始了手中动作。

    这次不再同之前那样又快又重了,反而滑向另一个极端——

    极其轻缓。

    亦分外磨人。

    闻清临实在是被磨得难耐,他两条隐在水中的长腿都不自觉并拢又蜷起。

    试图同沈渟渊谈条件:“不如沈总先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我慢慢讲给你听。”

    沈渟渊极少会对闻清临说“不”。

    准确来说,他是无法对闻清临说“不”。

    谁又能拒绝自己心爱之人的请求?

    可现在,沈渟渊却耗尽了所有的克制与忍耐,不准自己心软,而是冷酷到底:“闻老师先回答,回答好了,就给你痛快。”

    两相僵持,很显然,闻清临现在并不是占上风的那个。

    他很快便妥协道:“好,那就讲给你听,正好之前,我还从来都没和沈总讲过…关于我的家庭。”

    沈渟渊蓦然抬眸看过来。

    闻清临勾了勾唇,已经开始了他的讲述。

    其实闻清临内心是觉得无比不可思议,甚至荒谬的——

    他不是没想过会有一天,同沈渟渊聊自己的家庭。

    即便成年人间坦诚伤疤确实很难。

    但很难,不代表完全不可能。

    因此,闻清临是真的想过的。

    甚至设想过可能的场合——

    或许是他们终有一日真的相爱,躺在一张床上却并不做i只是聊天,聊彼此的过往,聊琐碎的日常。

    或许是他们在某个夜晚喝酒喝得尽兴,借着酒劲将平时的难以言说都能轻易说出口。

    但任凭闻清临再如何想,就连他画漫画时都不敢这么画。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一间满室旖旎浪荡的浴室里,在这样一个连释放都要被沈渟渊掌控的境况下,同沈渟渊讲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过往。

    讲他原本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人家庭。

    讲他不慎染上赌瘾,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终自尝恶果被追债的活活打死的父亲。

    讲他可怜却又可恨,只会挥刀向更弱者,将他当作发泄的途径与赚钱的工具,又只是因为他生了双肖似父亲的眼睛,就转而过分偏心他弟弟的母亲。

    讲他充满了被孤立与被漠视,充满了同学讥讽母亲咒骂,充满了打不完的工的中学时代。

    当然,基本都只是一句话带过。

    闻清临讲起这些的时候,嗓音还尚存着身体本能里的粘稠,语气却仿佛比往日更冷,平铺直叙,毫无波澜,像在讲别人的事情。

    间或,他甚至还笑了一下:“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喜欢熬夜画画了吗?因为习惯了,因为每天打完工回家做完作业已经很晚,因为我妈妈我弟弟总是很吵,只有他们都睡了之后,只有凌晨的时间,才是属于我自己的。”

    亦讲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讲他母亲不准他报美术学院,还把好不容易还清债后存下的所有积蓄,都拿去给他弟弟走关系办学校,讲他偷偷改了志愿,将原本最好的美院,改成了离家最远的海城内一所综合性院校。

    讲他终于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凌晨,趁母亲和弟弟睡着不告而别。

    一个人来了海城,改了名字。

    从那之后,一别十年,终于只为自己而活——

    终于不再是闻一,而是闻清临。

    闻清临其实讲得并不久,甚至没超过十分钟。

    甚至欲望都没有完全冷却。

    可听在沈渟渊耳朵里,却漫长得如同重新走过了闻清临的前十八年。

    闻清临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之后,沈渟渊没能立刻开口讲话——

    或许心疼到极致的时候,是无言的。

    半晌,他才如梦初醒般,忽然抬手去解闻清临的手铐。

    闻清临皮肤太白,腕骨又太突出而瘦削,早已被手铐磨出了清晰红痕。

    醒目到了近乎刺眼。

    沈渟渊解手铐的手指都在发颤,手中钥匙迟迟对不准锁孔。

    然而,就在好不容易对准了,要将手铐打开的瞬间,闻清临却忽然开了口,嗓音很轻:“其实我觉得,就这样铐着也不错。”

    沈渟渊手指倏然一顿。

    他垂眼看过来,似在判断闻清临是不是在说反话。

    “我说真的,”就像猜到了沈渟渊在想什么一般,闻清临又轻笑道,“如果不是沈总今天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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