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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校草在修罗场当卷王》30-40(第21/23页)
这种场景他真的应付不来。
他下意识看向自家哥哥,就见云凛面色黑如锅底,活像自己家的大白菜要被猪拱了。
云岱意识到或许应该做些回应,却不知怎么开口,就听见陆重明略显遗憾道:“不过他已经有别人了,我可不好插足进去。”
云凛惊讶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想问云岱,但还是忍住了,准备之后再谈,只是反问陆重明,“那你特意用赌局将我弟弟骗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陆重明手抵着唇,眼睫微弯,轻笑道:“因为……好玩,你不觉得你老母鸡护崽的样子很有趣么?”
云凛:“……你这个腹黑男。”
“彼此彼此。”
聚餐结束,陆重明先一步打车走人,云岱刚想乘车回学校,果不其然被云凛叫住了。
“陆重明说你有主了是什么意思,有喜欢的人了?”
并非质询的严厉语气,只是温和地关切。
云岱听到对方的问题,脑海里下意识想到季月笙。
现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那家伙应该回去了吧?
“没回答我的问题,在发呆?”云凛轻笑,眼睛微弯,“看来是了。”
云岱刚想反驳,就听见云凛又道:“铁树开花,难得。”
含在口中的问题转了个弯,云岱脱口而出另一个问题,“你不告诉爸妈么?”
如果他真的谈恋爱了,肯定会被爸妈严厉阻止,更夸张得可能直接将他送出国去。
虽然云岱不可能在高中谈恋爱,但是想到出国的可能,还是不由得有些紧张。
云凛双手插兜,顶着月色向前走去,夜风吹起他的头发,多了几分凌乱潇洒。
云岱听见走在前面的他说道:“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也懂得分寸,不用我和爸妈多操心。”
*
季月笙嘴上说着不来上课,但等云岱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
只是明显还是有些宿醉后遗症,闭着眼睛趴在课桌上假寐。
云岱将包放在课桌盒里。
昨晚太晚回去,已经宵禁回不去学校,只能回本家休息了一晚。
习惯了宿舍的床,家里的床怎么也睡不安稳,或许还受云凛那番话的刺激,他难得失眠了。
云岱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季月笙,见对方同样没有休息好,得到了一丝慰藉。
今早格外嘈杂,还没上早课,就听见有人小声道:“听说石兰好像要转学了。”
“真的么?那个小妖女终于要走了?”
“估计是得罪了谁吧。”
“是谁这么厉害,简直为民除害。”
“还能是谁,能动小妖女的不就那么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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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岱听到,若有思索地看向还在睡的季月笙。
上课的预备铃想起,季月笙悠悠转醒。慢腾腾地戴上眼镜,才发现云岱正好看着自己,两人来了一个对视。
他突然很恨自己喝酒为什么不属于会断片的类型,一对上云岱的视线,昨天的回忆便涌了上来。
脸皮厚如他,面对昨晚类似于撒娇一样的行径,也还是想尿遁去厕所面壁半小时,再滚回来好好面对。
真的是太羞耻了。
他想说些什么,但云岱已经将头偏了过去,从课桌里掏出语文课本开始温习。
一翻开语文书,一个信封从里面掉出来。
应该是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塞的,他拿起来想塞回课桌,但误看到信封封面,面色一沉。
他原本猜测大概是情书,但看到封面他又不确定了。虽然以前也收到过奇奇怪怪的情书,但这一封与其说是像情书,不如说更像威胁信。
雪白的信封表面印着一个血手印,上面没有指纹的痕迹,大概是用颜料之类的画上去的。
他沉着脸将信封拆开,信纸并非普通的白色信纸,而是深黑色纸。
黑色信纸上面没有很多内容,只有寥寥几排字。不是手写的,更像是从书或者报纸找出来的字,单独剪切下来粘贴上去。
字体有大有小,排版也歪歪扭扭的,看着有些滑稽,但云岱看着上面的内容,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在黑暗中看着你。]
[你好美。]
[想舔.舐你的全身。]
云岱不知道该怀着什么样的心对待这封信,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慌得六神无主也不至于。
他没有贸然将这个事情告知给他人,而是看这人下一步动作。
之后几天,他连续不断地受到恐吓信,里面的话语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变态。
对方像一只蛰伏在潮湿洞穴的毒蛇,用黑暗作替身符,隐匿行迹,只是睁着可怖的眼,吐着残毒的蛇信子,随时准备袭击,给猎物致命一击。
连续收到恐吓信,云岱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连带着心情也有几分郁猝。
一直默默关注云岱的季月笙,自然知道对方这几天心情都有些不好,但碍于夜总会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过问。
直到云岱因为精神不济差点晕倒,季月笙实在忍不住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你最近几天学习很不在状态。”
因为连续几天没休息好,云岱脸色比平日还要更苍白,像是脆弱的白纸,仿佛风一吹就会被撕裂。
他原想说没什么事,但看着季月笙那双关切担心的眼。他垂下,将课桌里收到的几封恐吓信都给对方看。
季月笙接过信,一一拆开阅读,看里面写的东西,他的表情越来越沉,仿佛风雨欲来。
他将信纸塞回信封,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后面几天我会尽量跟着你,不让你落单。”
这是要保护他的意思。
云岱下意识想拒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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