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慕娇》40-50(第11/20页)
也无法掩饰着拒绝,可刚想开口,温湄就压下她手腕语重心长得对她道:
“燕通判家的嫡子今年刚及弱冠,去年的乡试就已经中了头名解元,这一年多来又在家里埋头苦读准备明年的会试呢,我问过阿朗,他之前见过这人,生的文质彬彬的,还颇有礼节,挽挽今日来都来了,不妨先相处来看看,要是真的没有感觉姨母也不逼你。”
温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姜姝挽再要推辞便是在燕夫人面前落了口舌,也是让温湄难做,更何况温湄也说了,没感觉不会逼自己,那燕公子也不一定还就能看上自己呢。
只要自己同他说清楚,没有相看的意思,到时候也能好聚好散,姜姝挽如是想的,也就点头答应了。
温湄见之,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挽了挽她耳边的碎发,又同一道伺候的梓春交代两句才离开。
那燕林真的就像温湄说的一样,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从见面伊始就一直礼貌相待,只是那双眼睛在一见到姜姝挽时就挪不开眼了。
有了温湄的嘱咐,姜姝挽今日真的特意打扮了些,泛舟游湖适合穿清亮些的颜色,她今日着了一间玉色绣棠梨花的襦裙,棠梨花清新淡雅,很是适合在这闷热的夏日观赏,薄薄的面料穿在身上也甚是凉快。
一头乌黑的青丝今日也挽了一个高髻,露出纤细的天鹅颈,耳边缀着一对珊瑚石坠子,清淡之中又添了一抹艳色,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姜姑娘安好,在下燕林,表字奉玉。”他说话轻柔,体贴的为姜姝挽斟着茶,骨节分明的右手上因为常年的握笔生了一层薄茧,就和梁钰一样。
画舫缓缓离岸,和煦的微风驱散了船中的闷热,姜姝挽方才上船时一身的燥热这会褪去不少,只是在看向燕林时,还是多有不自在。
不知燕林之前是如何,姜姝挽倒是头一次和除了梁钰和陈朗以外的男子独处,便是和梁骋,也从未在府外的地方独处过,今日这般情况倒夜真算是头一遭。
她有些不自在,坐立难安,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尴尬,好在那燕林是个健谈的,从开船之初就在找话题和她闲聊。
“江陵的夏日就是如此,闷热又潮湿,姑娘刚从盛京来怕是还不大习惯。”
他不说姜姝挽尚还未觉,如此一提之后确实觉得有些燥热。
手心也洇出了汗,她仍有些拘谨,双手不自然的搅着,人虽坐在这儿,心却不知去了哪儿,面对燕林时候,说话总像是在一问一答:“是和盛京的不太一样,这里的天都比盛京蓝一些,每个节气大家的习俗也是不一样。”
燕林见状也心有领悟,看姜姝挽这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想必是不太想继续这场相看了,淡笑过后朝着姜姝挽坦白道:
“姑娘是在想心上人吗”
姜姝挽被他说的一愣,下意识就是反驳,可脑海里却也反应过来在他这句话之前,她确实是想到过梁钰的,翕合的双唇透出她的内心的挣扎。
好在燕林亦是君子,并未有过多纠缠,主动开口化解了她的尴尬:
“是家母的不是了,不知姑娘心有所属,竟还来乱点鸳鸯谱,给姑娘造成困扰,在下给姑娘赔个不是。”
姜姝挽本以为他点破了她的心思后,要么会恼羞成怒,要么会觉得她朝三暮四,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让他不要如此。
“燕公子言重了,这事姝挽也有原因,没有和姨母说清楚所致,不是公子一人之过。”
撕破了那层窗户纸,将话说开后,双方之间尴尬的气氛立时被打破,原本是因着相看才凑到一起的二人,在打破尴尬之后都放下了心妨,心里不再有背负,双方之间说起话来也越发自如。
谈话的内容竟从天文地理又到了风土人情,燕林问道:“姑娘可有看过江陵的‘南戏’?”
“那又是什么?”
“是江陵独有的一种戏文类目,多以古籍和神仙的故事为主编撰,再通过人传唱出来,会根据时节的不同也相应变换曲目,如今是七月,唱的便是《鹊桥会》。”
梓春和船夫都侯在画舫外,两边的窗户虽然洞开却也挂了垂幔,细细的微风被阻的要进不进的,外面看起来暧昧感十足。
燕林和姜姝挽还在继续说着,相谈甚欢,并未察觉就在他们画舫的不远处,又有另一艘画舫正在靠近。
第 46 章
另一艘画舫上, 梁钰,陈朗和萧辞刚刚结束一通谈话。
骆正被成王推出来当了替罪羊,梁钰又乘胜追击的把江陵相应的命脉又重新收拢回来, 成王敢怒不敢言,只能日日在王府摔东西发泄,却也没有任何办法来和他们抗衡。
三人在船内相对而坐, 萧辞的到来对梁钰而言是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王爷才失了一个骆指挥使, 萧大人此番前来的事情若被知晓,那王爷该当如何?”
萧辞今日前来是来表明立场的, 毕竟骆正替成王做了那么多事, 最终却落了个不能善了的替死下场, 萧辞亲眼所见, 也终于明白在上位者眼里他们不过是兔死狗烹中的牺牲品罢了。
而面对梁钰的试探, 他即刻便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士为知己者死, 可若知己者心思不纯,那萧某也不必再白白赴死。”
成王现在的沉默, 只是为了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而萧辞显然就是不想再为他所驱使了,才会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