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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慕娇》60-70(第16/22页)
4;在等她。
同样的时辰,同样的地点,姜姝挽反应再迟钝也该猜出来是谁了,见到那熟悉的背影后,她脸上略显不悦,还没来得及调头离开,梁骋的声音就已经传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儿虽离人群较远,可若是任他这般嚷嚷必定会把人引过来。
姜姝挽无法,只能眼见他走向自己。
“挽挽,你终于来了。”他好像在这里站了许久,面色都被吹的有些发白,姜姝挽性子偏软,不忍就这样离去,但二人又实在不应该再出现在一起。
她以后会嫁给嫁给梁钰,成为梁钰的妻子,他的长嫂,他亦如是,会和姜凝芝成亲,成为他的妹夫。
过去的事情本就是断了线的风筝,任凭再怎样的乱飞或是坠落都已经是过去了,若是再紧拽不放,受伤的是双方。
姜姝挽想同他说清楚,可还不待她说完,就被梁骋打断:“挽挽,那过去的十年,真的是说放就能放下的吗?”
“我现在还记得五岁那年我帮你抢回东西时,你拉着我的衣角一副委屈的语气让我不要走的样子。”
“我们自小就要好,所以老夫人和祖母才会给我定下娃娃亲,这些你都忘了吗?”
他说的言辞恳切,微风中一双泛红细长的眼睛就这样直愣愣看着姜姝挽,同他相识这么些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的样子。
这些话他像是憋在心里许久,每每忆起曾经的往事时,心潮澎湃到都需要吸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可空气冰冷料峭,大口入喉之后激的喉咙又发干发痒。
就像他说的,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他现在似乎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只想用这些个曾经的过去挽留住眼前的姜姝挽。
可殊不知,这样的经历姜姝挽早就有过,也在他试探这段感情的同时放下了他。
她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他,想起数日前在书肆门口他说的那些谶言,还当真不是一个读书人能说出来的话。
还记得当初她听到姜凝芝在这个位置问他,他们俩何时成亲的时候梁骋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她一句,没有任何起伏,平平淡淡。
而此时的姜姝挽却只想问他一句:
“梁公子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想说的吗?”
梁骋一听有些微愣,似是觉得有些耳熟,又一时无法忆起。
“二妹说,你早就厌弃我了,觉得我事事端着,处处持重,你如此费尽心思的让我变成这个样子,到头来厌弃我这个样子的人依然是你,梁骋,你不觉得你方才说的话很是可笑。”
“你何以认为,你在伤害了我,欺骗了我之后我还要原谅你?就算是,你也已经错过我原谅的机会。”
在梁骋怀疑,试探,猜忌这段感情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回不去了,姜姝挽此言,不过是不想落了他梁家二少爷的脸面。
她说完,回身就要离开这里,乌黑的发尾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缕淡淡的香味。
她方才让人去找了方氏,想必人一会就快到了,眼下再不离开的话,等人一道看到他们在此,就是有第三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不想同他过多纠缠,姜姝挽最后只说了一句让他善待姜凝芝后就离开了。
席上没有人发现她方才离开了一会,梓春并这几个大丫鬟各司其职得守在各自的位置。
女眷们没有受到别的影响,屋子里的地龙烧的暖融融的,大家围坐在一起烤栗子吃,都是相仿的年纪,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他?”
“要别人我可能还会认错,他我怎会认错!”
身后的两个小姑娘在嘀嘀咕咕的聊天,就在姜姝挽身后,虽然说的小声,还是听得出语气中难掩的兴奋之感。
“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生的面若冠玉 ,貌赛潘安?”
女子一手摇的另一女子的胳膊,险些把剥好的栗子摇到地上,女子嗔怪一句,美眸看了她一眼后才慢慢道:“那可不,你想啊,国公爷是年轻时是出了名的英武霸气,长公主又生的明艳动人,他们的孩子就算丢在人群里那都是能被一眼看到的…”
“欸,不是说世子从不参与同僚之间的聚会,这次还只是姜老夫人寿辰他都来了?”
二人之后说的什么,姜姝挽没有在意,只是寿辰的后半场的时候,眼神一直时似有似无的会往男客那边看。
大理寺的事情似乎特别的忙,这些日来就连铭风也只是匆匆来送了东西就走,二人连个话也没能传上。
身上的衣角被人不小心拽了一下,拉回了她看向男席的目光,回身过来后她神色有些窘然,就像是被人发现她的小心思一半,匆匆别过眼又开始忙起了手中的事。
戌时初
寿辰的宴席已经被一杯杯的酒盏推至了更加热闹的场面中,空掉的酒缸已经堆满了墙角,可前院的男客门还在不停地要酒,方氏分身乏术,只能把身上酒窖的钥匙交给了姜姝挽,让她带着几个管事去酒窖搬些酒来。
酒窖在后院,要穿过海棠苑旁边的花园才能过去,管事领着几个小厮抬了好几缸的好酒往席间走。
冬日多雨,路面湿滑,大家都走的小心翼翼,姜姝挽方才跨出院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门前的浮泥,害怕客人久等,让管事先抬着酒回去,她小心扶着游廊上的栏杆想要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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