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慕娇》70-80(第20/21页)
住了摇晃的身体。
没听错的话,梁钰方才称呼这位老者为“老师”?
无视她眼中的惊讶,梁钰径直拉起她来到龚鉴跟前,用他惯用的清冷语气说:
“挽挽,这便是我入太学的老师,前任吏部尚书,你便同我一样唤老师就行。”
在天子面前都不见得有多规矩的梁钰,这会一副恭敬的模样,又向正在糊纸的龚鉴介绍了姜姝挽。
龚鉴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做完手中的活计后才抬头朝着姜姝挽颔了颔首,又一副了然于胸的口吻问梁钰:
“这便是你藏了十年的人?”
“是,老师”梁钰答。
龚鉴起身,顺了顺了身上的衣袍后就看着十指紧扣的二人,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眼睛又从刚开始一样,一瞬不瞬盯着姜姝挽,似善非善。
方才一人的时候,姜姝挽尚还能同他对视,可而今既然梁钰来了,她理所应当的就“怂”了,身子不由的往梁钰身后掩了掩,对方察觉她的意图,偏头看了她一眼,又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龚鉴见此心中喟叹了一声,转身就让梁钰跟他先出去。
“老师有话要跟我说,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带你一起回家。”说完,在她额上印下了一吻,让她不要担心后就跟着龚鉴出去了。
压迫力十足的长辈出去后,姜姝挽才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这会冷静下来,又细思一想后才觉得自己方才忽略的问题所在。
龚鉴一听自己名字后就能说出她的身份,既然知道她是梁钰刚娶进门的世子妃,还堂而皇之将她扣在这儿,又那么的巧合,藏书阁那么多书,她偏偏就能翻到梁钰做过注解的书。
方才见到梁钰急匆匆来寻自己,问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来了”而是“就是她”。
他们曾经是师生,从那双能读懂对方的眼神中就知道,梁钰也是出自他手的。
二人不知在谈些什么,姜姝挽只知道,当她在屋里等着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梁钰终于踩着金光进到了屋里,他走的快,先于龚鉴进来,两人先后进屋后,龚鉴已然没了方才见到姜姝挽的那般压迫感.
整个人周身的氛围都像变了一样,没有那么紧张,也没有那么压抑,就连面色都和煦了许多。
梁钰先行过来牵起她,探身过来问:
“可是困倦了?我这会便带你回去。”
说完,牵着姜姝挽转身,朝着面色已经和蔼许多的龚鉴告辞:
“老师,天色已晚,学生先带着内人告辞。”
说完,还未转身,龚鉴就唤住了姜姝挽:
“丫头。”
姜姝挽回头,与之对视后方回答:
“老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见龚鉴拿起一旁桌上的《诗经》就递到了姜姝挽手里。
“这书被这小子画的乱糟糟,别人怕是不能再看了,你们把它带走便是。”
…
马车出来宫门以后,姜姝挽怀抱着龚给的那本《诗经》,有些不确定的问梁钰。
“夫君。”
“嗯?”
“老伯方才是不是骂你了?”
“为何骂我?”听她这样问,似乎自己已经想通了什么,只是还不敢确定,想来试探他,既然如此,梁钰也卖起了关子,同她装傻起来。
姜姝挽没有说完,只是捏着书角的手有些洇湿了薄汗,思考了好半晌,才把手中的册子递给他。
“夫君自己看吧。”
他接过,却没看,还是一脸噙笑的看着她,姜姝挽被他看得无法,再次翻红的一张脸实在有些挂不住,只好伸手替他翻看起来,至某一页的时候,她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指着上面的一行字朝他问到:
“这是你写的吧?”
他淡淡扫了一眼:“嗯。”
他越是轻描淡写,姜姝挽就越是羞涩,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这,这是你何时写上去的?老师是不是早就看到了,方才他问你,十年?那又是什么?”
梁钰接过书册,当年只是微黄的纸张已经变成了深色,写字的人也已经从少年人长成了如今弱冠的样子,还成了大邺的刑部尚书,
摸着那上面还略显生涩的字体,梁钰不禁想笑,想起了方才同龚鉴的谈话。
和李珺一样,龚鉴也是担心梁钰在与姜姝挽成亲后会留有软肋,更怕他会因为感情而失去一些理性的思考。
他如今是刑部尚书,已经成了李珺的左膀右臂,风口浪尖之上,是不允许有任何差池的。
所以,龚鉴才会对姜姝挽存在排斥。
毕竟,作为一名男子而言,十年前就将这位女子的小字写在书册纸上,心意昭昭,只是碍于时机不对,一直没能互通心意。
龚鉴早便知道他心里藏有一名唤“挽挽”的女子,只是这个范围过于宽泛,他无从得知是谁,直到前些日子传来梁钰同姜家大小姐的婚事,龚鉴方知这姜家大小姐,小字就是“挽挽。”
他害怕梁钰一心都系在姜姝挽身上,这次特意拘着姜姝挽,就是为了亲自见他一面,要他做出对辅佐李珺的承诺。
只是没想到梁钰不肯松口,只说在朝堂和其夫人之间他无法做出明确的选择,但辅佐李珺是梁家世世代代的职责,他定当义不容辞,只是对于姜姝挽,他也绝不会妥协罢了。
换而言之,姜姝挽的丈夫同刑部尚书这两个头衔,他都要。
姜姝挽本就猜的八|九不离十,经他这么一提点,自也想明白疏漏错在哪里,可现在她最关心的却是另一个事情,那个困扰了她=一日的问题:
“那你是什么时候把我的小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