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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烟娇[先离后爱]》16、冬日的余霞(第3/4页)
席烟“啧”了一声,拿纸团扔她,“正经点。”
她看了眼梁慎川,没想到这人真在思考,对上她眼睛,附和道:“合情合理。”
他对那些姑娘也是这样混不吝。
席烟没往心里去,反倒又赏了他后脑勺一掌,“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舒畅闻言瞥了眼梁慎川,叹气地摇摇头。
三个人说笑了一阵,朱小麦探头探脑撩开帘子,“老板,有人送来一束花,得要你签字。”
席烟一愣,“什么花?我没买花啊,是不是送错了。”
朱小麦摇摇头,“不清楚,好大一束呢,您出去瞧瞧吧。”
是很大一束,得有九百九十九朵,快递员紧张兮兮地守在旁边,就怕弄坏了。
这花的牌子这段时间在圈子里风很大,席烟看到朋友圈不少千金太太们秀过,但从来没有朵数这么多的。
它的花是花是假花,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和真的似的,品牌打出的概念是:永不凋谢的爱。
这款银色非常漂亮,经典款,高档又优雅,只是很难预约。
席烟和快递员对了名字,就是送给她的。
席烟又问:“你那边能看到送的人的名字吗?”
快递员看了眼单子,“姓周。”
席烟想遍了朋友名字,甚至是这段时间新接触的客户,她都没想出来有谁是姓周的。
朱小麦和舒畅一脸吃瓜表情。
舒畅调侃:“这么快就又第二春了?”
梁慎川却蹙眉,“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收,等一下我给你扔到楼下垃圾桶。”
席烟把花挪到店里角落的时候,掉出来蓝色信封一样的东西。
舒畅帮忙捡起来,轻声读出上面的字:【一张欠条】
舒畅满脸不解:“什么玩意儿?”
席烟听到欠条都头大,花也不挪了,忙走过去看。
她看到上面的字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薄望京。
席烟忙抢过去,梁慎川想看,她忙捂住信封上的字,走到角落里,背对他们。
“她脸都白了,怎么了?”梁慎川满脸关心。
舒畅摇摇头,“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不过那个信封挺诡异。”
信封里有一张票,还是那两个交响乐团的音乐会,只不过这次的座位在VIP包厢里。
席烟捂住胸口闭眼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催债的法律文书,是她敏感了。
但很快她又紧张起来,她觉得薄望京是故意提及欠条的。
他那样精明的人,写下任何字都有缘由。
偏偏用了她最拒绝不了的字眼。
她想起一些往事。
薄望京刚接手公司业务的时候,她跟在旁边看了全程。
席烟对商业上的事情不大懂,大概就是有人瞧轻他乘机作乱,想从薄氏集团的股市撕下一块肉来。
结果薄望京直接找到他国外的资产大本营,利用对冲基金和人性的贪欲将人玩破产。
那人求到他跟前,他像看狗一样理都不理。
席烟觉得他哭得可怜,还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结果薄望京睨了她一眼,冷冷淡淡回了句,“他得感谢法律。”
从那个时候开始,席烟就觉得这人惹不起,小打小闹的东西看他心情理不理你,若是踩到他底线,怕是能将人玩出花来。
席烟掂了掂信封,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好似有他的冷香,他的笔锋很有胫骨,凌厉俊逸,他写道——
把该还的还了再说。
一语双关-
席烟将音乐会日期记到了备忘录,却没真考虑好要不要去。
她原是焦虑的,对那笔欠款。
债多不压身,欠钱是欠,欠音乐会也是欠,如果薄望京放下身段来求她,她会认真考虑。
但他用了命令式,就激起了她的反骨。
周末席烟回店里加班,期间收到老太太的微信,说是做饭的阿姨带她出去逛逛。
席烟一边对接茶包设计的初稿,一边看老太太给她发的逛街图片,等老太太坐下来喝下午茶的时候,她也和那边说得差不多了。
老太太拍了一张喝咖啡的图片,问她要不要来。
席烟笑着回:“你不是喝不惯么?”
老太太用语音说:“我就想知道你们年轻人为什么喜欢这个,满大街都是卖这个的店。”
随后老太太发了个地址给她,离商圈不远。
席烟收拾了一下就提起了包,朱小麦眼巴巴地望着她,“烟姐出去约会么?和送花的神秘男人?”
席烟点点她脑袋,“我去见我外婆呢。”
朱小麦忙点头,“哦哦哦,那您快去吧,我帮您守着店,有事情给你发消息。”
周末人很多,席烟到目的地之后给老太太去了个电话,但是她没接,过了几分钟发了个85号座位牌过来。
服务员把席烟领了进去。
是个相对于安静的半包厢,顶上悬着帘子,很有约会的氛围。
这家店装修算高档,来的大多白领或是游客,鲜少有学生,价格大概不算低。
席烟心想外婆品位不错,撩开帘布正打算夸,看到一个穿米色高领羊绒衫的男人坐在那里,鼻梁架着一副眼镜,五官立体温和。
席烟愣了愣,说:“抱歉,走错了。”
男人才看到她,起身说:“是席烟席小姐吗?”
席烟吃惊道:“你认识我?”
男人晃了晃85号号码牌,礼貌地笑道:“你应该是来见我的。”
席烟忽然反应过来,她被外婆摆了一道,心里有些不高兴,面上没表现出来,尬笑了一声,坐下了。
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聊,席烟受不了这个氛围,便说:“很显然你知道我是被骗过来的,这种情况下你也要和我相亲么?”
“我没相处的意愿,成功的几率可不高哦。”
男人给她斟了一壶茶,丝毫没有受她的话影响,银色镜框在光下熠熠生辉:“席小姐前夫是薄总吧?”
席烟不在意道:“嗯,不是秘密,上网随便查一查都能搜到。”
男人笑容柔和,“我出于对薄总的好奇,所以想来见见他以前的太太,席小姐不用对我有过多防备心。”
席烟拿起茶杯喝水,挑眉问:“你和他认识?”
他推了推眼镜笑说:“在整个北港,谁不认识薄望京呢。”
席烟沉默不语。
场子冷了半分钟。
男人忽然摘下眼镜,笑意盈盈,“小结巴,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自从席烟搬到北港,再也没听过这个绰号,当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震惊地盯着眼前这个人,可是无论从样貌还是口音,她都不认识。
男人忽然拉起她的手放在眉毛上摸了摸,“想起来了吗?”
席烟有了那么点印象,名字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倔强地堵住他话头:“别说,我能想起来。”
席烟拍拍脑袋想得正入神,纠结他姓张还是姓宋,有小孩突然撞上路人的腿,那人手机掉下来,摔在席烟腿边。
席烟扫了一眼,那人许是觉得有些冒犯,隔着帘子问:“打扰一下,我可以进来捡一下手机吗?”
席烟感觉声音耳熟但因为脑子在思考其他事,分不开心辨别。
“没事,你进来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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