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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我夫君瞎了眼》60-70(第5/24页)
怎么了?谁弄的?谁把你锁在屋中的?”
闻人惊阙苦笑不答。
江颂月再要开口,绕到内室查看的青桃等侍婢,倒抽起凉气。
“县主,有、有个女人……”
闻人惊阙在这时出声:“月萝,是我没用,没了双眼,我就是个废物,竟然被一个女人锁在屋中强迫……”
“什、什么?”
江颂月有些听不懂,满脸迷茫,看着闻人惊阙脸上的苦涩与悲痛,彷徨地转向青桃。
青桃结结巴巴:“里、里面有个女人,没、没穿衣裳……”
“轰”的一下,江颂月如遭雷击,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呆滞地站着,没了任何反应。
侍婢和闻声而来的小厮面面相觑,一句话不敢说。
“是我没用,我是个废物……”闻人惊阙退后一步,踩在了碎瓷片上,脚下发出刺耳的瓷片摩擦声。
“我是个脏男人……”
江颂月脸色苍白,身形摇晃了几下,撑着桌角站住。
她紧咬着牙关才能止住齿间的战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燃烧着怒火,道:“立刻把院中所有人找来!”
“是!”青桃第一个回神,推着侍婢让他们出去找人。
江颂月恨得眼圈发红,想叱骂始作俑者,想细问闻人惊阙其中细节,所有的怒火都在看见他苍白的脸色与狼狈模样后,转化成心痛。
她取来外衣给闻人惊阙披上,将他往里面带去,安置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
然后取来帕子,为他擦脸前问:“是她强迫你的,你不是自愿的?”
闻人惊阙仰着脸,无神的双目中划过一丝痛楚,闭眼,绝望道:“我不是自愿的。”
江颂月咬着唇,半晌,靠近他,僵硬地用帕子擦拭他的面颊。
在寒冰般的气氛中擦拭到第二下,闻人惊阙道:“我沐浴后回屋,发现床上有人,我以为是你回来了……她扑上来撕扯我的衣裳,被我打晕……被一个女人用强,月萝,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是她欺负你看不见……”江颂月眼中滚动着屈辱的泪光,咬着牙安慰。
她这十几年的人生中,只有两次如此愤怒。
第一次是贺笳生的背信弃义,第二次便是今日。
有人趁着她离开,意图欺辱眼盲的闻人惊阙。
最早闻人惊阙说过,府中有人因他看不见而轻慢他,江颂月一直以为他在说谎。今日确定了,的确有这样的人。
他把闻人惊阙当成什么?
“我躲开了,没让她亲着,可是被她抓破了脖子。月萝,你会嫌弃我吗……”
江颂月满心愤恨,在闻人惊阙第二次强调未被人得手时,才反应过来,呆愣问:“她没得逞?”
闻人惊阙默然,随后语调一扬,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不至于弱成那样吧?”
江颂月:“……”
那一副天塌了的悲苦表情,加上凌乱的衣裳和狼藉的房间,任谁都会以为他是被糟蹋了好吧?
这时进到内室收拾残局的青桃跑了出来,慌不择言地作证:“没有、没有!县主,那姑娘身上干干净净,所以姑爷也还是干净的!”
闻人惊阙:“……”
他是问过江颂月会不会嫌自己脏,但没想过会被用“干净”形容。
江颂月呆愣愣的,好一会儿,迟钝地反应过来,“哦……”
夫妻二人一坐一站立,这会儿都有点尴尬。
最后是江颂月先有动作,她收了帕子,手捧着闻人惊阙的双颊,在他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毅然道:“没被糟蹋咱们也得把帐算清楚!不怕,我给你做主!”
“若是得不到应有的正义呢?”
得不到应有的正义,因为这事的幕后主使是府中说一不二的人。
江颂月脑中浮现中辅国公那张威严的面孔,面色一沉,道:“那咱们就走!不在这破地方待着了!我带你回江家去!”
第63章 回家
江颂月在嫁进来之前就计划着回江家, 以前没提,是为了闻人惊阙的脸面,是不想他为难。
今日这一场蓄意谋之的恶心事, 是轻慢闻人惊阙,也是对她的蔑视。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江颂月再也忍受不住,恨不得立刻跳出这肮脏的府邸,与它割断,老死不相往来。
“我带你回家!”
她重复了一遍, 坚定的语气在看见房间外下人手中提着的带有府邸标志的灯笼后,松动了几分。
这里人情冷漠, 得不到该有的敬重,辅国公满是掌控欲的行为令人作呕, 可这到底是闻人惊阙的家, 有他的血亲。
他会愿意离开吗?
江颂月心里打鼓, 因为突然记起明日就是除夜,另换新岁,一家人要坐在一起守岁到天明的。
换成别的日子, 闻人惊阙或许是愿意跟她走的,遇上这样一年一次的佳节, 纵是愿意与她去江家,恐怕也只是待上一日就回来……
“好啊, 正好可以陪祖母守岁。”闻人惊阙的声音传入耳中,“几时动身?”
江颂月先是一惊,再是喜得嘴角直往上翘。
但她还是坚守住了理智, 与闻人惊阙确认:“不回来守岁吗?你爹、你祖父那边,能答应吗?”
“都这样了, 还管那么多做什么?”闻人惊阙道,“今日这样对我,是我侥幸逃过一劫,万一下回换成了春/药、将我绑起呢?月萝,你就不怕我真被人糟蹋了吗?我的清白在你眼中……”
“怕!重要的!”听他有斤斤计较的趋向,江颂月赶忙抚着他胸口服软,“那我现在就让人收拾东西?”
闻人惊阙锁着眉头,低咳两下,拢紧衣襟,无力道:“尽快吧。”
“嗯。”江颂月怕他冻着,把事情吩咐下后,扶着他去内室更衣。
那名女子已被抬出去,剩下凌乱的床榻、拖拽在地上的寝被和东倒西歪的桌椅。
江颂月想象了下当时的情景,心里又酸又疼,拽着闻人惊阙的衣裳小声问:“她都碰你哪儿了?”
闻人惊阙一歪脖子,露出三道血痕,“这儿。”
“别的地方一点没碰到?”
“没有。我当那是你,猜你肯定与三嫂说了我的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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